惊道:原来姑姑和你在同一个村子里。
黄琴叹道:她已经变得你不认识了。其实我也是……
妈别说了。王超贴心地打断道,我晚上来找你,你身边有人监视吗?你脚上脚铐的钥匙在哪?
晚上我把我的男……监视我的人灌醉,她弯腰用头上的发针轻易地打开了脚镣,我开这种玩意轻而易举。
那你不逃跑?儿子疑惑道。
黄琴失落道:不是没跑过,被抓回来就是……她不愿让儿子知道自己的不堪遭遇,便不再说下去了。
王超没有追问,只是再确认了几个今晚逃跑的细节,就依依不舍地先行离开了。
熟妇女警重新锁上脚铐,交代孩子们不准把今天有客人来的事告诉爸爸,然后心事重重地做菜烧饭。
中午,小黑满腿烂泥地回到家中,坐在床边喊道:臭脚母猪妈妈老婆,你的大鸡巴儿子回来了。
黄琴端着饭菜放在桌上,埋怨道:对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孩子们跟前说这种话,都学坏了。
如今已经十八岁的小黑仍然长得瘦瘦的,身高最多一米五五,估计是发育时营养没跟上,长相倒是越来越丑陋猥琐了,身上的雄臭更是令人作呕。
小黑摸了一把黄琴的裤裆肥屄,笑道:你挨操的时候,他们都看着,还在乎几句疯话。
熟母女警屁股一抖,裤裆漫延开一圈水迹,眼珠子往眼皮里翻动,齁声齁气道:嗷齁齁齁……孩子们都在呢……饶了母猪的生仔肥屄吧……晚上齁齁……伺候主子老公的大黑屌……
这样说话才对嘛,这就是我们牛家的家风。小黑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黄琴坐在小黑旁边,给当家男人满上一杯,齁着气说道:齁齁……大鸡巴主子老公,今晚是三宝的生日,我整几个好菜,给他庆祝一下。
你也好好喝一杯,晚上弄我弄得通透一些。
从来记不住孩子生日的小黑夹着菜往嘴里送,边吃边说:好端端过什么生日啊,咱们牛家以前可没这个规矩。
我看你是老屄痒得紧,想大鸡巴操了吧。
黄琴作势轻捶小黑一拳,娇嗔道:说什么呢,孩子都听着呢。
小黑用筷子指着黄琴,淫笑说:看儿子我晚上怎么收拾妈妈你的老臭屄。
晚上,黄琴炒了几个下酒小菜,亲自为小黑把盏,把他灌醉后,服侍他躺在被窝里,接着她安排了几个孩子睡下。
看着睡熟的孩子们,黄琴心头五味杂陈,最小的孩子才四个月,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这时候离开,她实在于心不忍。
可她看到墙上发黄的女警海报,想起支离破碎的被拐家庭,身为警察的正义感敦促着她必须离开。
孩子们,妈妈舍不得你们,你们等着我,等我带人铲除了这个万恶的雌嚎村,就把你们接走。
熟母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老公王国强与儿子王超不接受这些孩子,她哪怕做牛做马也要把这群孩子拉扯大,让他们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她又看向鼾声如雷的小黑。
这几年他们肌肤相触,日夜宣淫,有了对方的骨肉,即使她再恨这个拐卖自己的男孩,难免产生了感情。
以前的她说不定会不顾警察的身份,杀了小黑泄愤,但时至今日,她却下不去手了。
黑子,我们算是夫妻一场吗?
应该算是吧。
黄琴帮小黑掖好被角,俗话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可你做了错事,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她解开脚上镣铐,把镣铐拷在黑子脚上,钥匙塞入自己兜里,然后撬开箱子的锁,找出裹在油纸中的警枪。
握着冷冰冰的枪把,久违地感受到力量重新回到自己体内,黄琴自言自语道:手都生疏了。
我的功夫和枪法都荒废了,希望我能多保持一点以前的水准吧。
女刑警还是白天那套衣服和丝袜,换上一双布鞋,拉灭电灯,关上房门离开了。
她刚出院子门,遇到了等候多时的儿子王超。
妈,你来了,我们快走吧。我和干妈说好了,她会安排人在村子外面的小河用皮划艇接应。等我们过了河,坐上汽车直接去县城公安局。
黄琴点头道:好,我们走。
王超又道:妈,你把枪给我吧。你好多年没用过了吧?我在学校的射击成绩不错,你把枪给我吧。
黄琴把枪递给儿子,这把枪没保养过,虽然包在油纸里,但性能怎么样可没底,你要多注意。
我有数啦,王超把一把匕首给黄琴,你拿着这个防身。
母子俩人摸黑往河边赶,突然嗖地一声,王超从黄琴眼前消失了。
啊啊啊!女警头顶传来儿子的尖叫声。
她抬头一看,儿子倒吊在一棵树下,他脚上套着一个绳套,显然踩中了陷阱。
糟糕,超超你别乱叫。你中了陷阱,别怕,我上来救你。黄琴打算爬上树用匕首割断绳子救人。
四周倏然亮起一片灯光,村长带着光哥、窝佬等人手持武器一齐现身。
黑子家媳妇,你带着这个娃娃要去哪里呀?村长叼着旱烟上前几步,冷冷地打量黄琴。
妈快跑!别管我!王超大喊道。
黄琴本能地举起匕首护身,腿抖得半点力气都没了,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想着这回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窝佬手里的铁锹指向黄琴,喝道:臭脚婊子把手里的家伙扔掉,不然打死树上那小子!
黄琴听到他提到儿子王超,心下一凛,源自母爱的勇气翻涌上来,心一横想到:我决不能让他们伤害超超,我拼了老命也要把他救出去。
她瞅到儿子落在草丛里的手枪,又发现村民中只有五个人带着猎枪,但没有一把枪指着自己,于是生出急智,往地上一滚,顺势捡起手枪。
瞄准,开枪!
咔咔!
手枪卡壳了,她慌忙拉动枪栓,退出子弹,可枪还没举起,就听见土枪响了一声。
头顶的儿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鲜红的血液落在了黄琴的脸颊上,她忘了射击,呆呆地抬头看向儿子。
王超的大腿中了一发猎枪散弹,不是致命伤,开枪的人手下留情了。
五把猎枪的枪口对准了黄琴,村长下了最后通牒:黑子媳妇放下枪,咱不希望黑子年纪轻轻就当鳏夫。
王超忍痛喊道:妈你别管我,快跑啊,干妈他们在等你啊!我不会死的!求求你走啊!
光哥桀桀怪笑道:你说有人在等你们是吗?是不是这头母猪?
村民中抬出一块木板,板上躺着一位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熟妇。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短袖体恤与米色七分裤,没穿鞋,四十三码的熟妇汗脚上是一双黑色短丝袜,脚尖白色臭气弥漫,脚底与脚背粘满了干透的精斑。
熟妇的手脚被麻绳分别绑在了木板四个角,绳子深深地勒入肉中。
熟妇留着一头精干的齐耳短发,鹅蛋脸,弯眉毛,眼角细细鱼尾纹,笔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吐舌歪斜的樱桃小嘴,嘴角粘着精斑与屌毛,本应该透着睿智光芒的眼睛彻底翻白,化了淡妆的崩坏脸泛着油光。
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身材十分健硕结实,一看就是平时经常锻炼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