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话,也可以自己走过去。
黄琴与小黑并排坐在车子最后一排,随着崎岖的山路不断颠簸。
小黑没话找话,问道:黄阿姨,你和王璐阿姨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找她?
黄琴觉得这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直接坦诚布公道:她是我的亲戚。因为她失踪了,所以我出来找她。
哦,那个伤了脚的叔叔是你老公吗?
他是王璐的老公。你问这些干嘛?
无聊打发时间,顺便了解一下情况,万一我在刘家村遇到了王璐阿姨,可以把这些话和她说,这样她就会相信我是来救她的。
黄琴打开保温杯,闻到莫名的腥臭,瞅了瞅杯内,只看到漂浮的茶叶和热水的蒸气。
她忍下喝水的冲动,重新盖上杯盖,说道:想不到你想的还挺多的。
黄阿姨,你是我爷爷去世以后,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想帮你。
黄琴闻言感动,慈母之情又发,疼爱地摸着男孩头顶,谢谢你小黑,等找到王璐阿姨后,你想不想和我回s市?
阿姨你要带我回去吗?
虽然我家不能收养你,但能给你找一个不错的福利院,比现在漂泊社会总强吧。
你还可以重新上学,书本费、午饭费这些都由我来提供。
你看这样好吗?
黄琴真挚地说。
我跟阿姨回去。等我去了福利院,阿姨你要经常来看我啊。
黄琴继续抚摸小黑脑袋,点头道:我一定经常来看你。你要好好上进,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能再走弯路了。
小黑点点脑袋,犹豫片刻说道:黄阿姨,我有一个请求,能喊你一声妈妈吗?我觉得你和我妈妈好像,都对我很好。
黄琴的心弦再次被触动,柔音慈容说道:孩子,你喊吧,把我当做你妈妈,好好喊一声妈妈。
小黑把头埋在熟妇的胸口,趁机揩油,喊道:妈妈,我的好妈妈啊。
黄琴不嫌男孩臭,抱住他的脑袋,眼中泪花闪烁,轻声道:唉,我的好孩子。
呜呜呜……小黑假哭几声,把口水抹在脸上,假装是泪水,小嘴笑得乐开了花,妈妈……呜呜呜……我终于又有妈妈了……
黄琴的奶头被蹭到,立时乳头硬起,心神一荡,阴道里流出一股淫水,说道:好孩子,你就在妈妈怀里好好哭一场,把受的委屈统统哭出来。
小黑抬起头,问道:黄阿姨,我能认你当干妈吗?
干妈?
黄琴本想拒绝,不愿与男孩牵扯太多,最多帮忙资助其念书,但看到他泪眼朦胧,心头不免软下来,反正干妈都是口头喊喊的,就满足一下这孩子吧,你想认就认吧。
干妈!妈妈啊!
黄琴轻拍男孩,说道:不过话要说在前头,你认了我当干妈,以后就要听我的话,知道了吗?不然我可有权利管你,骂你,打你的。
我知道了,以后我听话。
干妈,以前没人管我,我养成了很多恶习,你要多管管我。
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妈妈能每天骂我,唠叨我,哪怕她天天打我,我也乐意。
这番话又让黄琴一阵心痛,一边安抚男孩,一边说:干妈家里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名字叫王超,以后你们可以做好朋友。
对了,你现在几岁啊?
生日是哪天?
小黑报了出生年月日。黄琴笑语:你比我儿子还小一个多月,将来要好好相处啊。
男孩乖巧道:嗯,我一定和王超哥哥好好相处,当好朋友,好兄弟,长大后一起孝敬干妈。
他又拿出黄琴给的两百块钱,干妈,这钱还给你。我不能拿你的钱。
黄琴把钱推回去,小黑,这钱你留着,算作你的零用钱,可以买一些你喜欢的东西。
小黑笑得眼睛眯成缝:干妈你真好,这是我第一次有零花钱,保证不会乱花。
熟妇女警黄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认了牛小黑当干儿子,岂知这个便宜儿子即将成为她一生的梦魇。
大巴车转转悠悠到了李家庄,这对母子下了车。
小黑说道:干妈你去村口小卖部买几瓶水和面包,我去找找有没有拖拉机可以载我们去刘家庄。
黄琴刚想说自己去找车,小黑就已经跑出老远了,她摇头苦笑:这孩子性子真急啊。
她来到村民开在村口的杂货店,这里没有面包买,便胡乱买了点糕点和几瓶水,又把保温杯里的腥水倒了,重新打了一杯子热水。
当黄琴回来找小黑时,看到男孩在不远处和一个赶驴车的老头说话,还朝着黄琴的方向指指点点。
身为老刑警的熟妇瞅着老头有点不太对劲,她刚想过去查看情况,可可儿狭窄的内裤忽然陷入了她的阴阜,凸起的阴蒂刮到内裤上粘的雄精,一阵麻筋电流从下阴一路传递到小腹,噗嗤一声,长裤下喷出骚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哦嚯嚯嚯!
我下面!
噢噢噢!
怎么回事!
黄琴双腿一夹,成熟到极致的雌体被迫发起情来,隔着胸罩与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奶头圆柱,内裤卡到里面……为什么我会高潮!
嗷喔噢喔!
小黑回头看到黄琴提着尼龙袋发浪的骚样,嘴角一笑,继续与老头讨价还价。
黄琴吊着大白眼,一半因为眼珠子翻白,一半因为胸部挡住视线,她无法看到自己裆部的状态,只能用手隔着长裤抠摸陷入淫穴的内裤,希图把它拉出来。
咕叽叽啪!熟妇终于拉出内裤,松手后清脆地弹在屄口,激得淫水四溅,肉躯一阵哆嗦。
哦啊啊……爽……爽死我了……黄琴蹙起眉头,傻逼似的用半翻白的眼眸盯着手指上的粘液,湿透的裤裆垂下一缕骚液。
干妈——这位大爷正要回刘家村,可以捎我们一段。小黑的手围在嘴边做喇叭状喊道。
黄琴用过人的意志力翻下眼珠,夹紧腿根,一步一挨慢慢走来,唉,我过来了。
阴部被内裤这么一折磨,女刑警便没有盈余再怀疑老人。
她来到小黑身旁,摸摸孩子的头,用尼龙袋遮住湿掉的裤裆,草草打量一番老人,点头微笑:老师傅,多少钱?
老头快七十岁了,满头银发,身子骨倒是硬朗,腰板挺得笔挺,只是一双老贼眼滴溜溜地乱转,绝不敢与黄琴对视一眼,不用钱。
咱本来就要回村,顺道带你们。
去咱们村没啥交通工具,你们母子别嫌臭,将就坐坐咱的驴车吧。
黄琴刚想再仔细观察老人,小黑倏拉起卡在她股缝中的内裤布料,玩弹弓般一松开。
啪!
啊嗷!
熟妇的大肉屁股猛烈抽搐起来,腰杆朝天一挺,肥屄里射出淫水,打湿了尼龙袋,眼睛一翻,熟脸拉得老长,当着老头的面,发出了惊愕中带着欢愉的淫吼。
老爷子乜斜着眼旁观,嘴角噙笑。
黄琴反应过来后,立刻呵斥:你做什么!
小黑满脸委屈,我看到干妈的内裤卡进屁股缝里面了,就想帮你把它拉出来。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动手。
女警抖着满身淫肉,眼珠子又翻回来,只是鱼尾纹眼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