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有脚大婚后数日,黄蓉接到鲁有脚密信,悄然来到丐帮总舵深处一间隐秘石室。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室内只点一盏昏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石壁的霉味与淡淡的檀香。
鲁有脚早已等候多时,见黄蓉推门而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委屈,连忙起身行礼:“帮主,您终于来了。”
黄蓉一袭素白长袍,腰束软鞭,发丝微乱,却更显风情。她关上石门,转身看着鲁有脚,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跟康敏磨合得如何?”
鲁有脚苦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与不甘:“帮主,她都不让我近身啊!洞房那晚逼我睡地舖,之后更是三天两头避开我,说什么『帮务繁忙』、『身子不适』……我……我都快憋疯了!”黄蓉听了,掩嘴轻笑,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嘲弄:“我说过了,她是帮你出谋划策的,可不是让你发泄的。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去瓦肆找圣女啊!那里的姑娘个个水灵,保管让你舒舒服服。”鲁有脚连忙摆手,脸色微变:“属下不敢!圣女是我们的敌人,没事我可不敢去找她……再说,属下心里只有帮主您……”黄蓉缓缓走近,步履轻盈,长袍下隐隐透出曼妙曲线。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樱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声音低柔得像羽毛轻抚:
“那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事吗?”
鲁有脚喉头滚动,呼吸瞬间粗重。
他感觉到黄蓉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女子体香,让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猛地一跳。
他吞了口口水,低声道:“帮主,您就可怜可怜我吧……”黄蓉娇笑一声,右手缓缓伸进他胸膛,隔着粗布衣衫,指尖轻轻抚摸他胸口两粒乳头,指腹在乳尖上打圈、轻捻、拉扯。
鲁有脚全身一颤,乳头迅速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
“哦?鲁长老要我可怜你什么事呢?”她声音带着戏谑,右手继续抚弄,左手却被鲁有脚抓住,强行往他胯下按去。
鲁有脚喘息着,将她左手按在自己裤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与跳动:“帮主……你看看……我涨得要爆炸了……”黄蓉隔着裤子轻轻搓揉,掌心包裹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位置来回按压,指尖沿着冠状沟打圈,感受到布料下肉棒的脉动与前端渗出的湿痕。
她轻声道:“我可不能对不起靖哥哥哦……”鲁有脚却已顾不得许多,猛地抱住她腰肢,低头吻住她樱唇,舌头粗鲁撬开贝齿,钻进她口中搅动,发出“滋滋”湿响。
双手扯开她上衣,露出雪白硕乳,五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拉扯,乳尖被他粗糙指腹捻转、拉长,揉得又红又肿,乳晕细小颗粒被摩擦得发烫。
黄蓉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右手加快速度,隔着裤子快速套弄肉棒,掌心包裹棒身上下抚动,拇指用力按压马眼,食指扣住棒身根部一勒。
鲁有脚腰眼发麻,低吼一声:
“帮主……我……我怀念山洞那一晚……我们水乳交融的滋味……”他猛地将黄蓉压在石壁上,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间,隔布摩擦阴阜,感受到那片湿热。
黄蓉右手继续套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感受棒身剧烈跳动,马眼渗出大量前液,把裤头染湿一片。
鲁有脚低吼一声,精关大开,肉棒在裤子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精液喷射而出,隔着布料射在黄蓉掌心、小腹与大腿上,热烫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流,滴在石地板上发出“嗒嗒”声,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黄蓉气喘吁吁,轻轻推开鲁有脚,右手沾满精液,缓缓举到唇边,伸出香舌舔去指尖白浊,发出“滋滋”吸吮声,然后才用袖子擦干净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冷意:
“鲁长老,该谈正事了。”
她整理好衣衫,眼神恢复清冷:“我要你跟康敏调查彭长老勾结金人的证据,他私下与金人往来密切,你和康敏必须拿到铁证。”鲁有脚喘息着点头,裤裆一片湿黏,精液还在缓缓渗出,却不敢有半点不满:“属下……属下遵命!”康敏见黄蓉从密室走出来,长袍下摆还带着石室内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檀香,她脚步轻盈,却像带着无形的寒意。
康敏站在走廊阴影里,薄纱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肩带滑落一边,露出雪白香肩与半边硕乳,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月光从窗缝洒进,映得她肌肤泛起冷玉般光泽,腿间隐隐透出湿痕,刚才沐浴后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去,身上混杂着桂花香与体液的腥甜。
她缓缓走近密室门口,声音柔媚却带着尖刺:
“夫君,又跟你的美女帮主告状啦?没用的,虽然我是黄蓉请来帮忙的,她也不能随意使唤我。”鲁有脚刚从密室走出,裤裆还残留着刚才被黄蓉撩拨后的湿黏,精液腥甜气味尚未散尽。
他见康敏突然出现,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声音有些干涩:
“这只是正常汇报,没给你穿小鞋。”
康敏心里冷笑:还说没有穿小鞋?
刚才不是说没给你近身吗?
她表面却笑得更媚,缓缓走近鲁有脚,胸前两团硕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浪翻滚,乳尖隔着薄纱摩擦布料,发出细微“沙沙”声。
她停在他面前,右手轻轻搭上他胸口,指尖沿着衣襟往下滑,声音低柔却字字如刀:
“正常汇报,为何不在大厅,而要偷偷摸摸在密室汇报?是不是想要对美女帮主动手动脚?我说的对吗?”鲁有脚喉头滚动,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与挑衅,胯下刚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抬头。
他强笑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夫人多心了……帮主只是交代调查彭长老的事,我……岂敢……”康敏忽然用力一按,指尖隔着布料按在他乳头上,轻轻捻转。
鲁有脚全身一颤,乳头迅速硬挺,隔着衣衫顶出小凸点。
她俯身,樱唇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听见:
“夫君,你裤子上的湿痕……是刚才帮主帮你解决的吧?味道还这么浓……”鲁有脚脸色瞬间涨红,裤裆里的肉棒猛地一跳,却又被她指尖轻轻一捏,痛得倒抽冷气。
她继续低语,声音带着嘲弄:
“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在密室里,你是不是又求她可怜你?是不是又想把她压在石桌上,狠狠肏进去?可惜……她只让你射在裤子里,连碰都没让你碰,对不对?”鲁有脚呼吸粗重,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发颤:
“夫人……我……我没有……”
丐帮弟子跟踪彭长老数日后,终于摸清了他的行踪规律——每半个月,彭长老都会换一间不起眼的酒楼,与完颜洪烈的心腹私下碰面,表面上饮酒作乐,实则交换密信与情报。
弟子们亲眼看见彭长老将一封蜡封密信塞进对方袖中,又从对方那里接过一个小布包,里头隐隐传出金属碰撞的细响。
数次跟踪下来,终于等到关键情报:三日后,彭长老将亲自前往王府,与完颜洪烈秘密会面,商议金军下一次进攻襄阳的细节。
当晚,康敏在鲁有脚的书房听完弟子汇报,脸上浮现一抹极冷的笑意。
她转身看向鲁有脚,月白薄衫在灯火下几乎透明,胸前两团硕乳随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