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蒂上,一滴接一滴,每一滴落下都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热蜡触肤瞬间凝固成白色小点,阴蒂被刺激得猛地颤抖,像被火舌舔过。
康敏全身剧烈抽搐,尖叫道:
“啊啊啊——!……阴蒂……要烧坏了……好烫……好痛……可是……好爽……”蜡油顺阴唇流下,凝固成细长蜡条,与淫水混合,发出“滋滋”声响,像热油与水交融的轻响。
彭长老再滴数滴在臀部,红蜡在雪白肌肤上形成淫靡图案,蜡壳覆盖臀肉,每一次颤抖都让蜡壳轻微裂开,带来细微撕裂感。
康敏哭喘着,声音已完全崩溃:“彭长老……快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彭长老丢下蜡烛,肉棒对准湿透菊穴,一挺到底,同时用指甲抠下乳上蜡壳。
蜡壳一块块剥落,露出肿胀发紫的乳尖,针孔血丝与蜡痕交织,痛感与释放同步爆发。
康敏痛呼中夹杂浪叫:“……敏儿的骚穴……要被大鸡巴肏烂了……乳房……阴蒂……全部都是长老的……”每一次抽插都让蜡痕裂开,痛感与快感交织,康敏高潮瞬间爆发,全身痉挛,眼白翻起,舌头伸出,口水滴落,爱液如喷泉喷出,溅满地上,发出“哗啦”水声。
彭长老从康敏菊穴抽出肉棒,走到她前面,低吼:“这次一定要肏得你高潮!”
龟头顶着小穴入口却不急着插入,拿起蜡烛运起内力,蜡烛瞬间融化成滚烫液体。
一半滴在内外阴唇上,热蜡触肤瞬间凝固,阴唇被刺激得猛地颤抖,发出“滋滋”轻响;另一半淋在肉棒上,灼热蜡油包裹棒身,肉棒表面瞬间覆盖一层薄薄红蜡,热度让棒身更烫。
康敏被彭长老猛地顶入小穴的瞬间,全身像被雷击般剧烈一颤。
灼热的肉棒裹着刚凝固的薄蜡层,表面粗糙而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强行撑开她早已肿胀湿软的阴道壁。
内壁每一层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撑开,热蜡与肉棒同时摩擦敏感神经,带来一种痛热交织的极致刺激——像被火舌反复舔舐,又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地牢内回荡,声音高亢而破碎,尾音拖出长长颤音,像被快感撕裂的丝绸。
阴道瞬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小手疯狂箍住肉棒,绞得彭长老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像喷泉般溅满彭长老腹部、大腿与床单,发出“哗啦哗啦”的湿响,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混杂蜡油残渣与血丝,在地板上汇成一滩红白黏腻的混合物,腥甜气味瞬间浓得化不开。
彭长老咬牙继续推进,每一寸前进都让热蜡与肉棒同时刺激内壁,康敏感觉小穴像被火烧的熔岩灌入,内壁痉挛收缩,阴蒂肿胀得像要炸开,每一次抽插都让阴蒂被龟头刮过,带来电流般的刺麻直冲脑门。
她的乳房因剧烈晃动而拉扯胸前残留的蜡壳,蜡壳“喀啦喀啦”裂开,露出肿胀发紫的乳尖,针孔血丝与新鲜血珠混杂,顺着乳肉滑落,滴在乳沟,带来灼热与黏腻的刺痒。
高潮不是慢慢爬升,而是垂直坠落——像从万丈悬崖瞬间摔下。
全身肌肉瞬间僵硬,然后爆发。
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疯狂挤压肉棒,像要把它绞断、榨干。
康敏眼白完全翻起,舌头无力伸出,口水从嘴角滴落,拉出长长银丝,滴在乳沟与乳尖上,混杂汗水与血丝,让乳尖更加湿亮。
爱液如喷泉喷出,喷洒在彭长老腹部、大腿与床单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湿响,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混杂蜡油残渣与血丝,在地板上汇成一滩红白黏腻的混合物,腥甜气味浓得让人窒息。
她全身痉挛,像断线的傀儡在抽搐,双腿被绳索勒得发紫,却仍本能地夹紧彭长老腰身,指甲嵌入他背脊,划出道道血痕。
胸前乳浪翻滚,残留蜡壳随着颤抖“喀啦喀啦”裂开,每一次裂开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又被高潮的快感瞬间淹没,像电流从乳尖直冲阴蒂,再从阴蒂直冲脑门,让她意识短暂空白,只剩纯粹的、空白的快感。
彭长老被她阴道疯狂收缩绞得低吼,肉棒在小穴深处剧烈抽搐,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直冲子宫深处。
精液热烫黏腻,像熔岩灌入,烫得康敏子宫颈痉挛颤抖,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随着每一次喷射微微颤动。
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拉出长长白丝,混杂淫水与尿液,滴在床单上发出“嗒嗒”声,腥甜气味与热气交织,让整个房间变得更加黏腻而淫靡。
康敏尖叫声戛然而止,只剩喉间压抑的“呜呜”低吟,眼睛完全翻白,舌头无力伸出,口水从嘴角滴落,滴在乳沟与乳尖上,混杂汗水与血丝,让乳尖更加湿亮。
她全身痉挛,阴道壁一波接一波挤压肉棒,像要把它榨干、绞断,爱液与尿液喷出,溅满彭长老腹部与大腿,发出“哗啦哗啦”的湿响。
彭长老低吼:“骚货……老子射满你子宫了……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让你这圣女变成老子的母狗!”康敏在高潮余韵中,眼中却只有冰冷的杀意,九阴真经内力瞬间吸收精液,药力完全化解,酥骨散被内力逼出体外。
她眼中寒光一闪,使出九阴采补术,阴道壁疯狂收缩,绞住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彭长老持续射出精液及内力,全身精血被抽干,脸色瞬间苍白,声音颤抖:“康敏……你这是什么邪术……为什么我不能停止射精……求你饶了我……”
康敏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如刀:“我是谁?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黄蓉。你肏过我的三穴,你全身精血就是嫖资……可以放心去死了。”
彭长老气绝身亡,面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在最后一刻仍沉浸在幻想中。
康敏缓缓起身,赤裸胴体在灯火下闪烁,胸前乳肉晃荡,乳尖上沾着蜡壳残迹与血丝。她俯身,从彭长老怀中取出玉佩信物,收入袖中。
她低头看着彭长老的尸体,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寒意:
“彭长老……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三日不见康敏离开王府,鲁有脚心急如焚。
他本以为康敏会在当晚或次日返回,却连续三日音讯全无。
丐帮弟子派出去打探的几批人都只回报:“王府戒备森严,无人见到那位新侍女踪影。”鲁有脚越想越慌,脑中闪过无数可怕画面——康敏被完颜洪烈发现、被金国高手擒获、甚至……他不敢往下想。
第四日深夜,他再也忍不住,换上一身黑衣,蒙上面巾,独自潜入王府。
凭着多年江湖经验与丐帮情报,他避开巡逻,翻墙入内,直奔后院与地牢方向。
途中他听见侍女窃窃私语:“东花厅那老头昨晚死在客房里,尸体都发臭了,王爷震怒,正派人彻查……”鲁有脚心头一沉,加快脚步,潜入地牢深处。
地牢阴冷潮湿,铁锈与霉味扑鼻,火把昏暗摇曳。
他推开最后一扇铁门,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僵住——彭长老躺在地上,双眼圆瞪,面上竟带着诡异的满足笑容,胯下软塌塌垂着,精液与尿液混杂洒满地面,腥臭刺鼻。
木架上,康敏全身赤裸被粗麻绳绑缚,双臂高举反绑,双腿强行分开固定,胯下完全暴露。
胸前两团硕乳肿胀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