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外面果然在下雪。不是那种飘着的细雪,是大片大片的雪花,棉絮一样往下砸,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街灯照着雪花落下来的轨迹,密密麻麻的,像是要把整个城市埋掉。
林静雪把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往前走。
钱飞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靴子在雪地上踩出一串脚印。
她的背影还是很瘦,很直,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好看。
但钱飞注意到了一件事,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等车的时候,两个人站在路灯下面,雪花在他们之间不停的落。
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些秘密,都在沉默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钱飞率先开口了。
“你…你最近还好吗?”
林静雪沉默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挺好的”她的声音很平淡。
挺好的。钱飞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的嚼了一遍,嚼出了满嘴的苦涩。
他想说“我都知道了”,想说“我去过那个卫生间了,我什么都看到了”。
可他说不出口。因为只要说了,他就必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他为什么会在男卫生间?
他在那里看了多久?他看到了之后做了什么?
车来了。
林静雪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上去了,忽然又回过头来。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那些雪花就化成了水珠。
“钱飞。”
“嗯?”
“你黑眼圈真的很重,好好睡觉。”她顿了一下,“别熬夜了。”
“好,你也是”
车门关上,出租车尾灯在雪夜里慢慢变成两个红色的小点,拐过一个弯就不见了。
钱飞站在路灯下,雪还在下,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化了,变成一摊冰凉的水。
他没有马上回家。他在路灯下站了很久,久到他的鞋子被雪浸湿了,久到手指冻得发麻没有知觉。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一个是林静雪走之前回过头的样子,睫毛上挂着水珠,对他说别熬夜了。
另一个是她坐在马桶盖上,衣衫不整,被刘旭逼着说出那些话的样子。
这两个画面像两把刀子,同时扎进他的胸口。
他忽然蹲下来,在空无一人的街边,把脸埋进手掌里。
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抖,抖了很久。
此时他不知道的是,林静雪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看了眼手机消息刘旭:“刚才在卫生间没满足吧?现在来我家咱们继续”
林静雪没有回复,过了几秒后跟司机说了句“师傅,换个地址”
钱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雪还在下,落在他头发上化成水,顺着额头往下淌,他也不擦。
路上有行人回头看他,一个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的走在雪里,鞋子全湿了,每一步都踩得咯吱响,像一具行尸走肉。
回到家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回到了卧室,也没开灯。
房间里漆黑一片。
钱飞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什么都不愿意想,可越是不愿意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涌上来—林静雪被按在隔板上,牛仔裤缠在脚踝上,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嘴里说出那些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词。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别想了。
别想了。
可他控制不住。
他想起林静雪走之前回过头的样子,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对他说“别熬夜了~”那句话的语气那么温柔和以前一模一样,她是怎么做到刚刚跟刘旭在卫生间做完爱,又能转过头来跟没事人一样关心着自己?
钱飞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道快速转动的漩涡当中,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从中逃离,只能随着漩涡的旋转方向一圈一圈的转着。
钱飞就这样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十七分了。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钱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钱飞也没心情看手机了,脑子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着,一闭眼就是卫生间的那些画面。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钱飞拿起手机,看了看,没给自己发消息,然后跟每天打卡一样,点开了论坛,本没抱什么希望的钱飞,此刻却瞪大了双眼。
刘旭更新了。
钱飞没有犹豫直接点开来,似乎那么多次早已经习惯了。
《冰山校花彻底沦陷,调教全记录》钱飞看着标题,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标题下面标着价格:两千。比上次又贵了,刘旭这是心到底有多黑?
钱飞看着这个价格,然后又切回余额界面,余额又不够了,钱飞叹了口气,寒假的生活费刚给他没多久,自己甚至都没怎么用过,现在又要全都付给了刘旭。
钱飞付款后就解锁了帖子。
老板们久等了。这段时间没更新,因为我在忙一件大事,我要彻底把这个冰山美人变成听话的母狗。
上回说到她已经会叫爸爸了,但那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她从骨子里认主,清醒状态下也乖乖听话。
过程比我想的难,这冰山校花的骨子里太傲,每次操完药效一过就又冷着张脸。
但老子最喜欢的就是收拾这种硬骨头。下面的内容就是近半个月的记录,我把最精华的部分剪出来了。准备好纸巾,开撸。
《视频》钱飞对于刘旭这些话已经彻底麻木了,只想看视频,看林静雪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到底是变成怎么样了。
视频开始画面应该是刘旭家的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白天也开着灯。
此时林静雪竟直直的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灰色长裤,头发披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和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格格不入。
刘旭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教鞭一样的细棍子,在掌心里一下一下的敲。
“脱衣服。”刘旭说,语气散发出一种命令的语气。
林静雪站着没动,眼睛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是聋了?”刘旭用教鞭敲了敲茶几,“我让你把衣服脱了,一件不剩。别他妈让我说第三遍。”
“不脱。”林静雪的声音很冷,比窗外的冬天还冷,“你让我来,我来了。你要做就快点做,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钱飞看到刘旭脸上的表情,那种笑不是笑,是主人看向自家不听话的宠物一样的表情,他站起来,慢慢走到林静雪面前,两个人对视,谁也不让谁。
林静雪个子很高,她直视着刘旭,眼神又冷又硬,跟在学校里一模一样。ltx`sdz.x`yz
然后刘旭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
动作太快了,林静雪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没叫,只是咬着牙,两只手去掰刘旭的手指。但刘旭的手劲大,揪着她的头发像揪一把稻草般,拖着她走了两步,把她脸朝下按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