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花径。
她的花径紧致湿滑,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与琼梧相似,却又不同——琼梧的是竹清,她的是雪莲。都是清冷,却各有各的清法。
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清凉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凌逸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回陆璃腿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
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该师娘了。”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肥美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肥厚花唇的瞬间,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便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荡漾,从喉咙深处溢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肥美湿滑的甬道。
她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温柔地按摩着他的阳物。
那不是狐小欺那种主动的、疯狂的蠕动,而是一种被动的、包容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温暖。
龙啸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
然后,他也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陆璃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凌逸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他都插了一遍。
每个只插了几下,浅尝辄止。
五个女子,五张小嘴,五个花穴,都在等他。
龙啸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开始奏乐。
他站在矮榻边,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阳物,对准罗若的花穴,插入。
“哦齁!”罗若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狐小欺的花穴,插入。
“哦齁齁!”狐小欺浪叫。
退出。
转身,对准琼梧的花穴,插入。
“嗯......”琼梧闷哼。
退出。
转身,对准凌逸的花穴,插入。
“嗯......”凌逸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陆璃的花穴,插入。
“哦齁......”陆璃满足地叹息。
退出。
然后,再来。
龙啸的龙根飞舞不停,像演奏编钟的锤杵。
插罗若——插狐小欺——插琼梧——插凌逸——插陆璃。
插狐小欺——插凌逸——插琼梧——插陆璃——插罗若。
插凌逸——插琼梧——插狐小欺——插罗若——插陆璃。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触感,五种温度,五种气息。
龙啸的阳物在它们之间穿梭,如同乐师的手在编钟上跳跃。
每一尊“编钟”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罗若的“哦齁”短促克制,狐小欺模仿的的“哦齁齁”又尖又媚,琼梧的闷哼清冷压抑,凌逸的轻吟淡漠克制,陆璃的“哦齁”悠长荡漾。
五种声音,五种音色,五种音调,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阳物在五个花穴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完全退出。
那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液体。
“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穴......被插得好快......”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
“哦齁齁......啸哥哥的大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好舒服......哦齁齁......别插其他人了,多插插奴家嘛~”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那“哦齁”声又尖又媚。
“嗯......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却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如同节拍器。
“嗯......嗯......嗯......”凌逸同样轻吟,与琼梧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二重奏。
“哦齁......哦齁......哦齁......”陆璃的叹息声悠长而荡漾,每一声都拖得很长,仿佛在品味每一根阳物的插入。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声音。
龙啸如同一个疯狂的乐师,在这五具肉体上疯狂奏乐。
他的阳物是锤杵,五个花穴蜜臀是编钟。
他锤出的不是音乐,是呻吟;他奏出的不是旋律,是浪叫。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
龙啸的阳物正好插入她的花穴,感受到那媚肉的疯狂痉挛。他立刻退出,插入狐小欺的花穴。
“哦齁齁......奴家也要到了......啸哥哥......别走......插在奴家小穴里......哦齁......”狐小欺的声音带着急切。
龙啸没有停。
他退出狐小欺的花穴,插入陆璃的花穴,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蠕动、吮吸。
他感受到那吮吸立刻退出,插入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花径同样在收缩,那清凉的媚肉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他感受到那绞紧,立刻退出,插入陆璃的花穴。
琼梧的花径在疯狂收缩,那清冷的媚肉此刻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一跳一跳的。他感受到那痉挛,,却——
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插在琼梧的花穴里,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然后,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跳动了一下。
“龙啸......给我吧……”琼梧喘息着,天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深情的看着龙啸,“射给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琼梧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龙啸……啊------!!!”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龙啸插在琼梧的花穴内,大口喘息着。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龙啸压在她背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凌逸的花穴贴着琼梧的小腹,被龙啸的身体压着,还在微微痉挛。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