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碧玉簪固定。
衣裙裁剪得体,既不过分紧身失了庄重,又不失女子柔美的曲线。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
高领的襦裙将项圈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她知道,那枚刻着“啸”字的翠绿吊坠正贴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冰凉,却带着他的体温——昨夜龙啸离开前,曾将它握在掌心捂了很久,然后亲手为她扣上搭扣,又将衣领仔细整理好,遮住所有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药堂。
药堂位于震雷殿东侧,是一栋独立的石屋,内里宽敞明亮,三面靠墙立着高大的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
中央是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排事先分装好的玉瓶,瓶身贴着标签,写着丹药名称与适用症状。
陆璃走到案后站定,将今日要发放的丹药逐一清点。
“培元丹”、“清心丹”、“止血生肌散”、“润脉丹”……她一一核对,指尖在玉瓶上轻轻拂过,动作娴熟而从容。
门外传来脚步声。
第一批弟子到了。
“师娘早!”
“师娘今日气色真好!”
几名年轻弟子鱼贯而入,七嘴八舌地向陆璃问好。
他们多是入门不久的新弟子,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与朝气,见到陆璃时眼神恭敬中带着几分亲近。
陆璃微笑着——回应,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温婉:“都来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莫要拥挤。”
弟子们便在她案前排成一列,依次上前领取丹药。
陆璃根据各人的修炼进度和身体状况,将合适的丹药分发下去,偶尔还会叮嘱几句用法用量,语气温柔如母姐。
一切如常。
直到——
“龙师弟,这边!”
刘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璃的手微微一颤,指尖差点碰翻一只玉瓶。她迅速稳住心神,垂下眼,继续为面前的弟子分发丹药。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止一个人。是刘震、赵柯、韩方,还有……龙啸。
四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刘震走在前头,大大咧咧地向陆璃问好:“师娘!我们来领丹药了。赵柯这小子上次小比受了点内伤,师父说让他领一瓶‘续脉丹’调理调理。我和韩方是来补领‘培元丹’的,上月的用完了。”
他边说边回头,朝龙啸招手:“龙师弟,你呢?你领什么?”
龙啸站在三人身后,闻言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师娘看着给便是,弟子近来修炼尚顺,暂无特殊需求。”
陆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她点点头,温声道:“好,都有。刘震,你带他们排好队。”
刘震便张罗着让三人排在自己身后。赵柯第一,韩方第二,龙啸第三。
陆璃开始为赵柯取药。
她转身走向药柜,拉开标有“续脉丹”的抽屉,取出一个青玉瓶,递给赵柯。
动作流畅自然,与平日无异。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背对众人时,她的心跳有多快。
是因为龙啸。
他就站在队列中,距离她不过数尺。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看师长的目光,不是看长辈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灼热的、更赤裸的、只有她才能读懂的目光。
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脖颈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腰间,落在她臀后。
陆璃的呼吸微乱了一瞬,随即稳住。她将玉瓶递给赵柯,温声叮嘱:“一日一粒,连服七日,期间莫要运功过度。”
“谢师娘。”赵柯接过玉瓶,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韩方。他要的是“清心丹”,说是近日修炼时心神不宁,被雷煞所扰。陆璃取了丹药递给他,同样叮嘱了几句。
韩方接过,道谢,退开。
然后是龙啸。
他上前一步,站到案前。
距离更近了。
近到陆璃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性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劲装领口处那枚银色的雷纹扣,近到她能感觉到他俯视自己时投下的阴影。
“师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陆璃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那里面有恭敬,有礼貌,有弟子对师长的尊重。
但只有她能看见,那恭敬之下,藏着什么。
“龙啸,”她开口,声音同样平稳,“你近来进境很快,但根基还需稳固。‘培元丹’和‘润脉丹’各拿一瓶吧,交替服用,莫要贪快。”
她说着,转身去取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真气波动,从龙啸的方向传来。
那真气细如发丝,却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穿透了她衣裙的层层布料,穿透了衬裤,穿透了玄蛛丝袜,直直地——没入了她骚穴深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正静静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龙啸两天前塞进去的。
这是“欢情薄”,是一种罕见的灵石,对真气极为敏感。只需以特定频率的真气触发,它便会震动。
此刻,那枚灵石被龙啸的真气触发了。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的感觉,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像一颗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花径内壁、子宫口、会阴、甚至菊穴深处的肛塞,一路攀爬、缠绕、震颤。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无孔不入的酥麻。
像有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深处,轻轻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
陆璃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手指在药柜抽屉上停了一瞬,极短,短到无人察觉。
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两瓶丹药,转身,放回案上。
“这是‘培元丹’,这是‘润脉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婉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现在极痒难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频率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花心深处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花径,濡湿了穴口,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谢师娘。”
龙啸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他伸出手,接过那两瓶丹药。
指尖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干燥,稳定。她的指尖微颤,湿热,几乎要握不住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