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动,在龙啸收回目光的瞬间,骤然达到了顶峰!
频率快到她几乎无法分辨每一次震动的间隔,力度大到她的花心都开始微微发麻。
那震感从骚穴深处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甚至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
她的乳环随着震动轻轻晃动,扯动着乳尖最敏感的神经,酥麻感与花穴深处的震动叠加,将她推向一个几乎要失控的边缘。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案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的纹理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虽然她极力压制,但胸口起伏的幅度还是越来越大。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情薄”送到高潮了。
“师娘,我要‘润脉丹’!”又一个弟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璃回过神来,温声道:“好。”她转身,拉开药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玉瓶,递给那弟子,“一日一粒,连服五日,期间多喝水,有助于药力发散。”
“谢师娘!”那弟子接过药瓶,退到一旁。
陆璃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骚穴在痉挛,她的爱液在泛滥,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她的动作依旧从容。
她是陆师娘。
惊雷崖上,端庄温婉、令人如沐春风的陆师娘。
没有人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没有人知道,她的骚穴深处正有一枚灵石在疯狂震动。没有人知道,她离高潮只差一线。
除了他。
龙啸站在门口,背对着药堂,与刘震低声交谈。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他的姿态从容不迫,与任何一个等候领药的弟子一般无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真气正在以某种特定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精准地触发着那枚嵌在师娘骚穴深处的“欢情薄”。
从她为他取药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那枚“欢情薄”的频率,被他从最初的缓震,逐渐加剧到中震,再从中震加剧到现在的急震。
力度从最初的轻柔抚慰,逐渐加剧到现在的近乎粗暴的碾压。
他听着身后药堂里,师娘与弟子们的一问一答。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她的叮嘱依旧细致,她的笑容依旧令人如沐春风。
但他听得出,那平静之下,藏着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些,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泄露什么。
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像是在用说话的间隙压制什么。
她的气息比平时短了些,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与什么对抗。
龙啸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他想知道,师娘还能撑多久。
他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那枚“欢情薄”的频率,从急震,骤然提升到暴震!
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持续的震动,而是一种狂暴的、混乱的、毫无规律的震动。
有时是连续不断的密集震颤,像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骚穴深处疯狂拨弄;有时是突然的、沉重的、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像一根无形的巨物在她花穴深处狠狠顶撞;有时又是短暂的停顿,在她以为要结束的瞬间,骤然爆发出更猛烈的震动。
他听见了。
身后,药堂里,师娘的声音微微顿了一瞬。
极短,短到其他人根本不会注意。但他听见了。
那一瞬间,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闷哼被周围的嘈杂声掩盖,只有他,因为一直在等,才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破碎的颤音。
龙啸的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他想,师娘快撑不住了。
药堂里,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骤然加剧的瞬间,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
那狂暴的、混乱的、毫无规律的震动,将她骚穴深处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子宫口痉挛般吸吮着那枚“欢情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她快要到了。
真的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情薄”送到高潮了。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她必须赶快结束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意志力,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声音平稳地对面前的弟子说:“你的丹药,用法如上。下一位。”
那弟子接过药瓶,道谢退开。
陆璃抬头,看向药堂门口。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落在她刻意压制的、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上。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撑不住了吧?
陆璃与他对视了一瞬。
龙啸收回目光,转向刘震,低声道:“刘师兄,我先走了。还有些修炼上的事要处理。”
刘震正与韩方讨论着什么,闻言点头:“行,你去吧。丹药别忘了。”
龙啸点点头,转身,迈步。
他走出了药堂。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他迈出药堂门槛的瞬间,戛然而止。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松。
那股持续了将近一炷香时间的、磨人的、濒临崩溃的震动,骤然消失了。
骚穴深处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被过度刺激后的酥麻与酸软。
那感觉比震动本身更磨人,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松开,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却已经没有了继续绷紧的力量。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借着案沿的支撑,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衬裤湿透了。玄蛛丝袜湿透了。甚至月白色的裙面,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隐隐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必须离开这里。
“诸位,”陆璃开口,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今日的丹药发放到此为止。剩下的,明日再来领吧。”
弟子们纷纷应是,行礼告退。
刘震、赵柯、韩方也陆续离开。
药堂里,只剩下陆璃一人。
她维持着站立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个弟子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直到药堂的门被关上,直到四周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紊乱的、再也压制不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