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含住那一点,轻轻地吮吸,舌尖在顶端打着圈,一圈,又一圈。
凌逸的手忽然攥紧了身下的绸被。
那动作很轻,很隐蔽,如果不是龙啸就在她身侧,甚至不会注意到。他感觉到了——她攥绸被的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龙啸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他的唇从她胸前移开,沿着她的身体向下亲吻——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腰腹,经过她的肚脐,一路向下,向下,直到他跪在了卧榻的末端,跪在她双腿之间。
凌逸的双腿并拢着,裹着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和细密的血管,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红光。
龙啸的双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凌逸没有抗拒。
她的双腿顺从地分开了,露出腿间那朵被红梅遮住的幽谷花穴。
红梅绣在纱衣上,正正地盖在最要命的位置,花瓣层层叠叠,用深红色的丝线绣成,精致得如同真花。
可那花瓣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微微隆起的轮廓,和那隐约的、浅浅的沟壑。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凑近那朵红梅,鼻尖抵在那薄薄的纱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很淡,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甜的味道。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如同莲香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舔了一下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龙啸的双手牢牢按住。
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那条红色纱衣下的腿间,那朵红梅的位置,隐约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将那薄薄的纱衣洇湿了一小片。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隔着纱衣,在那朵红梅的位置来回舔舐,一下,又一下。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在那幽谷的轮廓上,将那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那顶端那一粒小小的花蒂、正在变硬的凸起。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粒凸起,隔着湿透的纱衣,轻轻舔了一下。
凌逸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剧烈的喘息,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极轻极细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呼吸从唇间泄出,带着微微的颤抖。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虽然那表情极淡、极轻,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但它确实存在。
那一抹红晕,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压抑的呼吸,那攥紧绸被的手指,还有腿间那片被唾液浸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纱衣……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种得逞的、孩子气的得意。
然后,他伸出手,勾住那层湿透的纱衣,轻轻向旁边一拨。
那朵红梅被拨开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掀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幽谷的真容——那是少女最私密、最隐秘的花穴,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软的绒毛,那绒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软,如同初春的草芽。
绒毛之下,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粉红色的花瓣,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缝隙。
花瓣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缓缓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那道缝隙。
凌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嘴唇紧紧抿着,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压抑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安静的卧榻中,在那摇曳的烛光下,在那飘动的纱幔间,那一声“嗯”,却如同惊雷般在龙啸耳边炸开。
他抬起头,看着她。
凌逸的脸终于不再是那种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了。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有了一丝湿润的、迷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还在压抑。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她的嘴唇抿了又抿,试图将那即将泄出的声音压回去。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幽谷中,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之间,正有透明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流过那紧致的后穴,滴在红色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龙啸低下头,再次舔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在花穴的那道缝隙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舌尖从下往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两片花瓣,将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
那味道很淡,很轻,微微发咸,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甜。
他的舌尖抵在那粒小小的珍珠上,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
“啊……”
凌逸的呻吟声终于泄了出来。
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而是一声真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冰面彻底碎裂般的呻吟。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到骨子里的颤栗。
她的双手从绸被上松开,猛地抓住了龙啸的头发。
那双手修长、白皙,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死死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腿间。
龙啸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挣扎,顺从地将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从花瓣移到那粒珍珠上,舔、吸、吮、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他用舌尖拨弄那粒珍珠,用嘴唇含住它轻轻拉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再用舌头舔去那一瞬间的刺痛。
凌逸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腰腹在不停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那幽谷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带着微微的刺痛。
“嗯……啊……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失控的、近乎崩溃的柔软。
那声音与她清冷的外表格格不入,可正是这种格格不入,让龙啸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