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在她体内最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那量多得她的菊穴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缝隙往外溢,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菊穴开始疯狂痉挛,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啊……啊啊……好烫……好烫……龙公子……您……您射了好多……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异。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趴在狐小欺的背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
那条狐尾不知何时又缠上了他的腰,蓬松的毛发贴着他的皮肤,柔软而温暖,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后腰上轻轻扫动,一下,又一下。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内,没有退出来。
那后穴的软肉还在轻轻蠕动,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如同在安抚,又如同在挽留。
他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正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她。
狐小欺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软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那条缠在他腰间的狐尾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毛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您射得……真多。”
龙啸看着她,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那触感柔软温暖,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
狐小欺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那羞涩很轻,很淡,转瞬即逝,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你这对耳朵……挺可爱的。”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那对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从她头顶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那条狐尾从锦褥上抬起来,轻轻扫过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母亲的手在安抚婴儿。
龙啸闭上眼,将脸埋进她银白色的长发里。
桃花香。
满鼻满口,都是桃花香。
…………
烛火跳了跳,灯花炸开细碎的噼啪声。
龙啸和狐小欺并排躺在凌乱的锦褥上,桃花色的绸面皱成一团,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东一片西一片的深色湿痕。
紫纱衣不知被丢到了哪里,紫色丝袜还在腿上。
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软塌塌地搭在他大腿上,尾尖那撮白毛沾了些白浊,干涸后凝成一缕一缕的。
龙啸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他偏过头,看着枕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狐小欺半眯着眼,猩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像雨后的红宝石。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偶尔轻轻抖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先开了口。
“龙公子。”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您还怕奴家么?”
龙啸怔了一下。
她问得很认真,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没有促狭,没有狡黠,只有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探询。
那对狐耳从头顶微微抬起,朝他这边转了转,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怕。”他说。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龙啸伸手,捏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廓内侧的绒毛。
那触感柔软温暖,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耳尖的绒毛根根竖起,又缓缓伏下。
“怕你跑掉。”他说。
狐小欺怔住了。
那双猩红的眼眸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猛地竖起来,耳尖的绒毛炸开一团白绒绒的毛,像两朵受惊的棉花。
龙啸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得更深了。
“小欺姑娘。”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我龙啸今晚就是被你吃了,也心甘情愿了。”
狐小欺的嘴唇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那条搭在他大腿上的狐尾猛地抬起来,缠上他的腰,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后腰上一扫一扫的,频率比方才快了许多。
龙啸感觉到颈窝里有一小片湿润。
不是汗水。是眼泪。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头顶那对还在轻轻颤抖的狐耳,指腹一下一下地顺着绒毛的方向梳理。
那对狐耳在他掌心渐渐不再颤抖,软软地贴下来,耳尖的绒毛温顺地伏在耳廓上。
过了好一会儿,狐小欺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猩红的瞳孔被泪水洗过,亮得惊人。鼻尖也泛着红,嘴唇微微嘟着,那模样又娇又可怜,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狐狸。
“龙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您这张嘴,真是比奴家的媚术还厉害。”
龙啸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狐小欺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没有躲,也没有像方才那样说些调笑的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似乎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她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还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指。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您方才说,被奴家吃了也心甘情愿?”
龙啸点头。
狐小欺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