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都刮过棒身上的青筋,那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从棒身传遍全身。
甄筱乔的乳尖同样是粉红色的,比凌逸的大一些,在她右侧上下滑动,乳尖刮过龟头边缘,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蹭动。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按在凌逸和甄筱乔的肩上,手指陷进她们柔软的皮肉里,将她们压向自己,让那四只乳房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肉棒。
凌逸和甄筱乔加快了速度。
那四只乳房在他肉棒上疯狂上下滑动,那速度快得如同暴雨砸落,密得如同雨打芭蕉。
乳房的软肉在棒身上挤压、变形、弹回,乳尖在青筋上刮过、在龟头上蹭动、在冠状沟里画圈。
凌逸的呼吸开始紊乱,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
甄筱乔的呻吟声比凌逸大一些,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媚意。
她们用胸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肉棒被她们的乳峰夹得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她们的乳峰涂得亮晶晶的,才停下来。
凌逸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的乳峰上还沾着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擦,只是站在一旁,黑色的眼眸平静如常,只是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没有退开,而是继续跪在他腿间,低下头,伸出舌尖,将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舔掉,然后直起身,退到一边。
她的天蓝色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还没有褪去。
狐小欺轻轻拍了拍手。
“该用脚了。”
凌逸和甄筱乔再次走过来。她们站在龙啸面前,抬起一只脚,将脚上的丝袜褪了下来。
凌逸的丝袜是鹅黄色的,薄如蝉翼,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将丝袜褪到脚踝处,然后用脚趾夹住丝袜的末端,轻轻一扯,将丝袜从脚上脱了下来。
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趾甲涂着鹅黄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甄筱乔的丝袜是粉红色的,同样薄如蝉翼。
她将丝袜褪下来,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粉红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没有穿回丝袜,而是赤足走到他面前,抬起脚,将赤裸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上。
那触感与丝袜截然不同。
不是光滑微凉的丝绸,而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皮肤纹理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蜷缩,又舒展开来,趾甲在他皮肤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凌逸的脚踩在他左大腿上,甄筱乔的脚踩在他右大腿上。
她们的脚缓缓向上移动,经过他的大腿,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胸口。
凌逸的脚趾夹住了他左边的乳头,轻轻拉扯,再松开,再夹住,再拉扯。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刺痛,却又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酥麻的快感。
甄筱乔的脚趾夹住了他右边的乳头,同样轻轻拉扯。
她的动作比凌逸温柔,力道更轻,频率更慢,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她脚趾在他乳头上轻轻揉搓,将那小小的凸起在趾腹间滚动。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尖在她们脚趾的挑逗下硬得发烫,如同两颗小小的石子。
凌逸的脚从他胸口移开,沿着他的身体向下移动,经过他的腹肌,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大腿,最后停在他的胯间。
她的脚趾夹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用脚趾轻轻撸动。
那触感与手不同,与嘴不同,与乳房不同。
她的脚趾纤细灵活,趾腹柔软温热,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趾甲在棒身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甄筱乔的脚同样移到了他的胯间。
她的脚趾夹住了他的阴囊,轻轻揉搓,将那两颗睾丸在趾腹间滚动。
那触感酥麻而微妙,不是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从深处涌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凌逸脚趾间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有透明液体渗出,滴在她的脚背上,亮晶晶的。
凌逸和甄筱乔用脚伺候了他好一会儿。
凌逸的脚趾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甄筱乔的脚趾揉搓着他的阴囊,在睾丸上轻轻按压,在会阴处轻轻蹭动。
她们的脚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凌逸的脚向上滑动时,甄筱乔的脚便向下揉搓;凌逸的脚趾夹紧时,甄筱乔的脚趾便松开;凌逸的脚趾在马眼上按压时,甄筱乔的脚趾便在会阴处画圈。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正在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汇聚于尾椎,然后向下,涌向那根被她们双脚伺候着的肉棒。
“要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凌逸和甄筱乔同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凌逸的脚趾夹着他的肉棒疯狂上下滑动,频率快得如同雨打芭蕉;甄筱乔的脚趾揉搓着他的阴囊,在睾丸上快速滚动,在会阴处用力按压。
龙啸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肉棒在凌逸脚趾间疯狂跳动,马眼处,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射在了凌逸的脚背上。
第一股精液在她脚背上洇开,白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顺着她脚背的弧度向下滑落,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第二股射在了甄筱乔的脚趾上,白浊在她粉红色的趾甲上溅开,从趾缝间渗入,顺着她的脚趾向下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他一股接一股地射着,白色的液体在她们脚上喷涌,将她们的双脚涂得满是白浊,亮晶晶的。
龙啸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他大口喘息,浑身汗湿,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凌逸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白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抹起一滴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甄筱乔看着自己脚趾上的白浊,天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又深了几分。
她没有擦,也没有舔,只是站在那里,脚趾微微蜷缩,任由那白浊在她脚上流淌。
狐小欺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走到龙啸面前,弯下腰,猩红的眼眸望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妖冶而慵懒。
“龙公子,您还没尽兴吧?”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那丹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
“这是合欢宗的‘欢合丹’,能让男人一个晚上都硬得跟铁似的,怎么泄都硬,怎么射都还有。”
她将那粒丹药含在口中,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将丹药渡了过去。
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腹中。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