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复上她被并拢的双腿,将她的双膝微微向上提起,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入口的角度更加敞开。
然后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阳物在她花径内以惊人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沙哑的呻吟。
“啊——!啊——!嗯嗯嗯——!”宁清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到极限时才会有的、近乎哭泣的颤音。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好深……太深了……!”
“哪里深?”龙啸喘息着问,腰胯的抽插没有停,“师叔说清楚,哪里被弟子肏得太深了?”
“可……可恶……!”宁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话语却像是被那根阳物从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撞出来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你这混蛋!……逆徒!……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顶到师叔的花心了……顶得师叔要死了……啊——!”
“师叔还会说‘鸡巴’?”龙啸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阳物在她花径内猛烈搏动了一下,“弟子以为师叔这天剑宗的剑修,不会说粗鄙之语呢。”
“你……你这个混账……!”宁清哭着骂他,可那骂声里已经没有半分怒气,只有一种被肏到神志模糊时才会有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你……你这个……啊——!再深点……!”
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再深点”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腰胯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将那根粗长的阳物迎向花径的更深处。
龙啸听到了那三个字。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撞向宫口,将那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宁清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尖叫。
“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顶到了……再顶……再顶一下……!”
“师叔求人,就是这般姿态?”龙啸的龟头抵在她宫口处,不再抽插,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轻缓地研磨着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研磨都让宁清的腰肢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弟子记得,师叔可是通玄境。通玄境剑修求人,总该有些诚意吧?”
“你……你想要我怎样……”宁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高傲的壳已经碎了满地,只剩下底下那具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赤裸裸的身体,“你说……”
“叫弟子‘爹爹’。”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师叔叫一声‘大鸡巴爹爹’,弟子就用力肏师叔最痒的那一处。”
“你这逆徒!……混账!我怎么可能……啊~~~!”
宁清话还没说完,花径内那根龙根便又往她宫口处轻轻顶了一下。仅仅是那一下,便顶得她尾椎一麻,喉间未竟的骂声全部碎成了半截呜咽。
而她的身体,终究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宫口处那圈娇嫩的软肉,像是终于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主人,竟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微微一缩,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住了一瞬,一嘬,又一嘬,一吸——细密而温存,像一张没学过矜持的小嘴,正笨拙又急切地诉说着它有多喜欢、有多想要。
那触感沿着脊椎窜上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浆糊。
宁清羞耻得浑身发颤,可那处最隐秘的宫口,却还在不知廉耻地一嘬一嘬地吮着,像离了那龟头便活不下去一般。
宁清的嘴唇颤抖着。
她的目光涣散,眼泪流了满脸,蜜色的膏体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斑驳淋漓。
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她百余年来的清冷孤峭,在那根阳物的龟头下一点点碎成齑粉。
她闭上眼,声音沙哑而含混,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字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大……大鸡巴……爹爹……”
“师叔说大声些。”龙啸的龟头又狠狠碾过她宫口那一点,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弟子听不清。”
“大鸡巴爹爹——!”宁清哭着喊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竹室中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彻底的沉沦,“大鸡巴爹爹!求你用力肏师叔!用力肏!师叔的骚穴……想要大鸡巴爹爹的大鸡巴……狠狠地肏!”
龙啸低笑了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啊——!啊——!啊——!好深……!爹爹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宁清的浪叫越来越高亢,那“爹爹”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后反而更加放肆的淫浪,“师叔的小穴……被爹爹填满了……啊——!爹爹肏得好狠……师叔好爽……!”
陆璃坐在榻角,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在宁清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龙啸贲张的背肌上,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
龙啸猛地将阳物从宁清骚穴内拔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
宁清被他这一下拔得浑身一颤,发出“诶”的一声细软惊呼,花心深处的那股空虚让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腰肢难耐地向后扭动,像是想要把那根巨物重新吞回去。
“师叔急什么?”龙啸反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啪”声在室内炸开,那团被蜜色膏体和体液涂得滑腻的臀肉剧烈颤了颤,荡开层层肉浪,“还有别的姿势,师叔都尝过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
说完,龙啸突然收手,将宁清从榻上整个儿捞了起来。
“唔——!”
她身子半软无力,被他这么一提,两条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小腿在他身后交叠,足踝轻轻扣住他腰侧。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的巨物还湿淋淋地翘着,龟头蹭过她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龙啸在榻沿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姿势一换,宁清的身位便比他高出半截,软绵绵的腰肢正好悬在他胸口的高度。
她垂着眼,呼吸还没喘匀,喉间仍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轻颤。
龙啸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猛地向下一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嘴里溢出来,猝不及防。
她整个人猛地坠下,那根怒张的巨物再度破开湿滑的骚穴口,一杆到底,龟头重重顶上宫口,顶得她腰肢一颤,脚趾蜷紧,整个人本能地往后仰去,脖颈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你……!”她咬住下唇,眼尾泛红,不知是痛是爽,“我说了不要……别……”
“师叔说了不算。”龙啸的声音从她胸口的高度传来,低沉、平稳,掌心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侧,开始向上提。
她整个人被托起,那根巨物从她体内一寸寸退出,穴口被龟头刮得微微外翻,蜜液顺着茎身滴落,在龙啸小腹上砸出几滴温热的水花。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龙啸又猛地将她按下来,阳物再度贯穿她的骚穴,龟头撞在花心,撞得她整个人一弹,眼泪都逼了出来。
“啊——!”
这一声又急又尖,尾音还带着哭腔。
龙啸搂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