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更高了些,那哭腔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情欲浸透的甜腻。
龙啸没有停。
他将阳物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尽根钉入,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与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第三下……??”
“第四下……啊??……!”
“第五下~~~????”
宁清的数数声渐渐变了调。
起初还是带着屈辱的哭腔,每一声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随着那根巨物越来越密集地贯穿她的身体,那声音里的哭腔开始融化,化作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颤音。
她数到第十下时,尾音已经带上了一缕不受控制的、像蜜糖一样黏稠的上扬,每一声数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着情欲的叹息。
龙啸听着她的数数声,那邪恶的征服快感像滚烫的岩浆,沿着脊椎一路烧遍全身。
那个木脉翠竹苑掌脉夫人,那个出身天剑宗、以剑心傲视同侪的宁清师叔,那个从不正眼瞧人、连受礼都要侧身以对的孤峭剑修——她此刻正躺在榻上,被自己高高掰开大腿,被自己一个修为不过问道境的雷脉弟子压在身下,在被他那根狰狞巨物贯穿骚穴的同时,这个女人竟真的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在他的命令之下,用那惯于吟诵剑诀的嘴唇,一下、一下,报出了自己的骚穴被他肏插的次数。
每一声报数从她唇间滑落,都像是一柄曾被供奉在云端的神剑,被活生生拽落泥尘,一寸一寸地没入欲望的沼泽。
起初尚带着屈辱的颤音,像是在抗拒这荒唐的命运,可随着那紫红巨物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嵌入她的花心,那声音便渐渐变了调,化作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温软的、几乎餍足的哼鸣——仿佛她高贵的喉舌,终于找到了比赞美剑道更诚实的用途。
想到这里,龙啸的阳物在那一声声的报数中胀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突,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张翕着,渗出的腺液将她的花径浸得更加滑腻。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腰胯疯狂地摆动,阳物在宁清的骚穴内以惊人的频率进出抽插,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啪!”的拍打声。
她的爱液与淫水混合成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拉着细长的银丝,又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狠狠撞回她的大腿根,拉出更多黏腻的丝缕。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翻涌的嫩红媚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啊~五十四~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那“五十四”三个字像被抛起来又接住的珠子,在空气中颤动了几瞬才落定。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麻席,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将那根巨物迎向更深处,像是想要被钉得更深、更狠、更彻底。
最后冲刺了这几十下后,龙啸终于到了。
他的龟头重重顶住宁清骚穴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宫口,阳物的茎身在她疯狂痉挛的花径内又狠狠撞了两下——
“五十五??……啊……!”
她的声音在那一声上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甜腻的颤音,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尾音像融化的蜜糖一样往下滴。
然后——
“五十六~~~??????”
那一声数数已经完全变了味。
不再是屈辱的报数,不再是被迫的计数,而是一种带着餍足的、软绵绵的、含着笑意的哼鸣,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被征服后的臣服,有被填满后的餍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贪婪的期待。
龙啸猛地将整根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剧烈搏动。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而出,重重浇灌在宁清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
宁清的身体在这瞬间猛地绷紧,脖颈高扬,嘴唇大张,发出一声拉长的、撕裂般的浪叫:“啊——!射进来了……!爹爹的精液……射进师叔的子宫里了……!热……好烫……!师叔……师叔被爹爹灌满了……!”
她的声音在“灌满了”三个字上骤然拔高,随即整个人脱力般坠回麻席上,浑身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将那股滚烫的阳精尽数吸入子宫深处。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蜜膏、和两人交合处溢出的大量白浊,在麻席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他的阳物还在宁清骚穴内微微搏动,将那最后一滴浓精也送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那个几日前还用侧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天剑宗剑修,此刻正瘫在麻席上,眼神涣散,泪流满面,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发出细碎的、像猫一样的呜咽。
他缓缓退出了自己那根半软的阳物,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那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口圆张着,白浊的混合物从穴口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落,在麻席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浓稠的湿痕。
宁清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蒙的、被彻底填满后反而更加空虚的茫然。
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顺着鬓角滑落到麻席上,与那些狼藉的湿痕混在一起。
陆璃从榻角站起身,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宁清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穴口上停了一瞬,又在龙啸那根沾满了混合物的半软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轻声笑道:
“啸爹爹果真厉害。这匹胭脂美人马,啸爹爹肏的爽么?”
她说着,俯下身,伸手轻轻拂过宁清汗湿的额发。
宁清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躲开,甚至在她指尖触到额角时,微微将脸朝她的掌心偏了偏,像一只被驯服后终于学会了认主的母马……
龙啸垂眸,目光落在身下那具尚在轻颤的躯体之上。榻间狼藉,蜜膏与汗液的气息纠缠未散,潮红犹在宁清颊边泛着余温。
他的征服感骤然涌起,像一股暗流,在她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中蓄积,在宫口含住他的那一刻涨满,最后随那场滚烫的喷射一同倾泻而出,沉淀成胸腔里沉甸甸的餍足。
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张扬的得意,而是一丝被满足餍养出的、略带恶意的从容。
那笑意在昏昧的晨光中一闪而过,像刃锋上掠过的一缕寒芒,随即又被他收回眉眼的阴影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他手中早已握紧的棋局落了最后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