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一片温热的雾气。
那雾气从她的乳晕蔓延到腰腹,从腰腹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早已被遗忘的、干涸了数十年的位置,涌出一股让她浑身都发软的、羞耻而贪婪的热流。
她咬着唇,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咽回去。
可那声音太大了,堵在喉咙口,胀得发疼。
她的手指攥着麻席,指节泛白,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不要忍。”陆璃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轻得像拂过水面的竹叶,“这里只有我。没人听得见。”
宁清没有回答,但她咬着的唇瓣松开了一道缝,一声极轻的、沙哑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在寂静的室内,在膏体的花油香气和两人交缠的呼吸之间,那一声鼻音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更直白。
陆璃的掌心从那对乳上移开了。
她低头,看着那两枚被她揉得泛红的乳尖——它们硬挺挺地立着,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被花油浸过的光泽,浅粉色的乳晕周围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没有多停留,而是将那只蘸过膏体的手,沿着宁清的小腹向下滑去。
“陆师姐——!”
宁清的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最后的抗拒。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高傲的、总是笔直如剑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慌乱、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滚烫的热望。
陆璃停住了。
她没有挣脱宁清的手。
她只是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笃定。
她甚至没有开口询问——因为她知道,宁清,已经落在自己手里了。
两人对视了几息。
宁清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的手掌从陆璃的手腕上滑落,落在麻席上,掌心朝上,像一朵终于愿意绽放的花。
她重新闭上眼,将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叹息:
“......你轻些。”
陆璃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宁清的眉心。
然后她的手指,探入了那月白色的亵裤。
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那片花心的湿滑太过丰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将亵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蜜色膏体与宁清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滑腻而滚烫,像有一汪温热的泉水,从她花径深处涌了出来,洇湿了布料,洇湿了陆璃的指尖。
“宁师妹,”陆璃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湿了。”
宁清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对饱胀的乳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硬挺如豆。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里。
陆璃用指腹轻轻覆在宁清那最私密的、湿滑的花穴入口处,不进去,也不退开,就那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的指尖擦过那粒已经微微勃起的肉珠时,宁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呜咽。
“呃——!”
那一声短促而沙哑,像一柄剑在剑鞘里猛地撞了一下。
陆璃的手指顿住了。她低下头,在宁清耳边轻声说:“别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宁清浑身僵住的事——
她将自己的裙摆撩了起来。
藕荷色的襦裙堆在腰际,露出底下那双丰腴的、圆润的大腿。她的花穴正正地对着宁清那湿透的、被亵裤包裹的入口。
陆璃先是褪去宁清的亵裤,然后她跨了上去。
她跨坐在宁清其中一条大腿上,在缓缓抬起宁清的另一条腿,膝盖微微弯曲,将那两人最私密的方寸之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
两处同样湿润、同样滚烫、同样渴望被触碰的柔软花穴正正地贴在一起。
宁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像有两朵被雨打湿的花瓣叠在一起,花蕊对着花蕊,汁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她甚至能感觉到陆璃花穴的形状——肥美的、饱满的、柔软的、微微翕动的花穴,在贴合的瞬间涌出一股更温热的、更丰沛的湿意,将两人之间的阴阜润的更加透亮。
陆璃没有动。
她只是那样用自己的花穴贴着宁清的花穴,低着头,看着宁清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轻轻附身压下宁清的大腿,将那具被花油浸润过的、温热而柔软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宁师妹。”陆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蛊惑的温柔,“感觉到了吗?”
宁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回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抬了抬,将那片湿漉漉的花穴更紧地贴上陆璃的花穴。
那动作细微而急促,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反应。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
她开始动了。
先是极轻极缓地磨蹭,像两片被春水浸透的嫩叶在风中交叠、分开、再交叠。
她的耻骨贴着宁清的耻骨,花唇紧贴着花唇,湿漉漉的汁液将阴阜浸得发光,泛起红红的肉色。
她动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让两人花穴上敏感的部位在恰当的摩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宁清的呼吸完全乱了套。
那交叠摩擦的触感太奇怪了,太陌生了,和她独自一人时触碰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有温度的,有节奏的,有另一具身体呼应着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每一次磨蹭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那处最敏感的肉珠被布料和另一具身体同时刺激着,每一次摩擦都像一小簇电流,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麻席,指甲几乎要嵌进草茎的纹理里。她的腿根在颤抖,腰肢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陆璃。
陆璃加快了速度。
那磨蹭从缓慢变得急促,从轻柔变得密实。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让自己那肥美的花穴在每一次摩擦中都精准地碾过宁清的花穴。
她能感觉到宁清的身体在自己身下越来越烫,那对丰乳在晃动中荡出肉浪,乳尖硬挺如豆,乳肉上花油混合着汗水的痕迹。
“呃......嗯......!”
宁清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沙哑而短促,像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想要躲开,又像是想要贴得更紧。
她的手指抓住了陆璃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陆、陆师姐......我......”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哭腔,“我快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