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沙哑而悠长的浪叫,在暮色中穿过竹墙的缝隙,向翠竹苑的深处飘散。
\"听见——听见又如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被快感润得发亮,\"就让他们听听——木脉的师娘——比雷脉的师娘——叫的如何!\"
龙啸被她这段话引得呼吸一粗,这宁清竟然还暗暗和陆璃比起来了,想到这里,龙啸原本托在宁清腰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龙啸猛地向上一顶,碾过宁清花径内壁那处媚肉后,让阳物继续上插,直直撞上她微微张开的宫口,宁清的腰肢在这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整个人僵在最高点停滞了一息,随即失重般跌回他怀里,花穴内壁疯狂痉挛,将那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的龟头被这滚烫的淫水一激,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
他没有忍耐,腰胯死死保持着向前送的姿态,将阳物死死插在宁清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喷涌淫水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奔腾而出,逆着淫水发射,浇灌在宁清的子宫里。
\"啊!射了!射进来了!精液好烫!师叔感觉到了......你的精液喷到师叔子宫壁上了!啊!好烫啊……!\"
宁清的花径疯狂痉挛收缩,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吸入子宫深处。
她瘫在榻沿,喘息了很久。龙啸的龙根还在她蜜穴内没有退出,那根阳物半硬着,将那些浓精堵在花径深处,不让它们流出太多。
她将脸侧过来,侧枕着臂弯,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暗下去的暮色,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在竹室中漫开:\"小混账……真会讨人开心……\"
第四日黄昏。
陆璃推开竹门时,宁清已跪在榻前等着了。
经过前几日的云雨巫山,宁清放的越来越开,此刻,她身上只一件薄纱,纱下空空荡荡,没有亵衣,乳尖顶着纱料凸起两个圆润的硬点。
她的发髻也散下来,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衬得那张原先傲气的面容多了几分柔顺的意味。
见两人进来,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先掠过陆璃,再落在龙啸身上。
那双眼睛,此刻已不像初见时那般孤高冷峭,反而像被日头晒温了的山泉水,清澈底下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软意。
\"好妹妹,这几日你与啸儿夜夜交合,\"陆璃在案边坐下,声音温软如常,\"虽然单单翻云覆雨也是快乐,但久了不免单调枯燥,今日尝过另一种滋味,如何?\"
宁清的目光在她与龙啸之间移动了一下:\"什么滋味?\"
\"主奴之趣。\"陆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白绢帛,展开来铺在案上。
那绢帛上以极细的墨字写满了工整的小楷,笔迹端秀,却字字露骨,\"快活之前,先跪着把这规训读完。啸儿坐那儿听着,你每读一句,便对着他说一句。若读错了,或有停顿,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她说着,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鞭子——鞭身以黑色皮革绞成,长约两尺,握柄处缠着暗金丝线,末端分成三股细尾,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
那鞭子一看便不是杀伐用的凶器,却比凶器更让人心头发紧——是情趣所用。
宁清的目光在那鞭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她脸上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在目光划过那三股细尾时,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那动作细微,却被陆璃尽收眼底。
\"跪到榻前、啸爹爹的面前去。\"陆璃说。
宁清依言膝行到榻前、龙啸面前。她跪得很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水红纱裙的下摆铺散在竹地板上,露出底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
陆璃将那卷绢帛递到她手中,又往她膝前放了一盏灯。灯光将宁清的脸照得透亮,她低头看着绢帛上的字迹,呼吸微微一滞。
那上面的规训她从未见过。
陆璃站到她身侧,手中的鞭子轻轻搭在自己掌心,拍出极轻的一声\"啪\":\"开始吧。从第一句起。\"
宁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绢帛首行那些端秀的墨字上。
她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将那行字在舌尖掂了掂重量,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第一条,奴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奴好……\"
她读完了,抬起头,看向龙啸。
龙啸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沿,双腿分开,那那粗长的龙根还未完全勃起,就那么垂在宁清面前。
宁清看了那龙根一眼,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津水,又低下头,准备读第二条。
\"啪——\"
一道细密的痛感从她臀侧炸开。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花白雪臀肉的最饱满处,那三股细尾抽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麻痒。
宁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瞬,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妹妹,方才那一条,你漏了后面半句。\"陆璃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温软如常,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
宁清低头看去——绢帛上那一条的末尾确实还有几个字,她方才只读了前半句便急着抬头,将那后半句跳过去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重新开口:\"......虽有痛楚,亦当承之。\"
\"重来一遍。\"陆璃道:“一个字都不能错。”
宁清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奴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奴好,虽有痛楚,亦当承之。\"
她读完了第一条,抬起头,看向龙啸。
那一眼很短,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重新垂下目光,去读第二条。
\"啪——\"
陆璃的鞭子再次落下,落在她右臀侧。
“念得迟了,”陆璃淡淡道:“在啸爹爹面前,还不愿意开口?”
陆璃的鞭子力道不算重,三股细尾抽过宁清皮肤时留下一道麻痒的火烧感,水红的纱料在抽打处贴紧了臀肉。
她的尾音在抖,但字句还是完整的:\"......以正身敬主,不得侧目,不得缩肩。\"
她的臀侧火辣辣地泛着疼,那疼痛却不尖锐,反而像一条细微的电流,沿着臀线缓缓向腰窝攀爬,又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读。
第三条。
第四条。
每读完一条,她都要抬头看龙啸一眼,那成了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起初那一眼里还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棱角,可随着陆璃的鞭子越来越密集地落在她臀上、背上、甚至乳房上,那棱角便一点一点地被磨圆了。
第五条读完时,鞭子抽在她的左乳上方,力道比方才重了些。
她\"嘶\"了一声,肩膀向前倾了半寸,那痛感从皮肤表面渗入皮肉深处,像一小簇烧红的炭被按在了乳肉上。
她没有去揉,只是停顿了一息,将那口气缓过来,然后继续读。
\"奴儿之身,非己身,乃主之器皿。\"她念到这一句时,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些,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器物之用,在合乎主之所欲,不在器之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