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也缩不回去。
龙啸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被拉长的脸颊淌下来,像两条小溪流经一片被扭曲的地貌。
他轻轻笑了一声,扣在她后脑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刚刚拔出一半的大鸡巴又整根插了进去!
“噗滋——!”
凌逸的喉咙猛地被捅开,龙啸大鸡巴的龟头抵住喉管深处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雪臀向后拱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颤抖中荡开一层绵密的肉浪。
她的鼻翼用力地翕动着,刚刚恢复的呼吸再次被截断,肺部再次开始发紧——
可她口中那根大鸡巴退出的动作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渴求。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着大鸡巴再次插进来,那种充满喉腔的胀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缺氧带来的头晕都变得不那么难受了。
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舔弄那根正在抽送的大鸡巴,从龟头下缘的浅沟到柱身上鼓胀的青筋,再到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不再磕绊也不再犹豫,每一次龙啸的大鸡巴插入时,凌逸的舌尖都会顺势舔过龟头正中的马眼,每一次大鸡巴退出时,她的舌尖又会卷住龟头边缘轻轻一勾。
“啪!啪!啪!啪!”
龙啸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大鸡巴在凌逸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两瓣薄唇撑成一个浑圆的樱桃形,每一次拔出又将她的双颊拉扯成一道滑稽的长弧。
她的口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嘴角、下巴、颈窝、雪乳上全是湿漉漉的亮痕,那对丰硕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而她的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正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臀缝深处那片红肿嫩穴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淌到地面上,在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白痕。
她在享受。
她正在享受。
叶卿看着那张被大鸡巴撑得变形的脸——她的双颊被拉扯成滑稽的长条,嘴角外翻,舌尖随着大鸡巴的进出而时而被带出时而被压回,那双黑眸半阖着,眼睫上挂着泪珠,可眼底却翻着一种迷离的、几乎可以说是沉醉的光。
她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每一次那根大鸡巴插入时,她的喉咙都会主动地收缩一下,像在咽下什么东西。
“哦齁……咕叽……哦齁……咕叽……”
她甚至开始发出那种声音了。
那种又糯又黏的鼻音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随着大鸡巴的抽送而有节奏地起伏,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一股酥麻从她的脊椎底部蔓延开来。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石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凌逸的喉管,直抵那团柔韧的软肉深处,凌逸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那根大鸡巴深处涌动着,像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
“我要射了。”龙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凌逸的眼睫猛地一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唔——”,想要推开却推不开,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管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逸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那股白浊浓浆冲进咽喉,带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腥咸气息,呛得她眼睛猛地翻白,眼泪从眼角迸射而出。
但她没有吐出来——龙啸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死死压着凌逸,她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管一收一缩,那股滚烫的浓精便被一点点咽进胃里。
一股。两股。三股。
龙啸的龟头还在她喉咙深处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新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凌逸的食道。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像一条滚烫的溪流,在她的体内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她的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发出“咕……咕……”的声响,嘴角溢出的津液混着一缕残留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龙啸终于拔了出来。
那根大鸡巴脱离她口腔的瞬间,凌逸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石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喘。
她的喉咙被灌满了白浊,呛得她眼泪直流,鼻头红通通的,嘴角、下巴、颈窝上全是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斑斑驳驳地糊在她那张清绝的面容上。
她抬起脸。
烛火摇曳着照在那张脸上——那张曾经冷得如同雪山之巅的面容。
此刻那张脸上,鼻尖上挂着一滴白浊,顺着鼻翼缓缓淌下来,在鼻翼沟里攒成一小团浑浊的珠子;嘴角边糊着一大片黏稠的精液,将那两瓣薄唇染得亮晶晶的;下巴上、颈窝里、衣襟上全是白浊的污痕,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肌肤纹理蜿蜒而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而那双黑眸——那双总是清冷疏离、如寒霜凝刃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迷蒙的水光。
眼尾通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残留着方才高潮余韵的迷离与涣散。
那张清绝出尘的脸被这些白浊的液体糊得一片狼藉,像是有人将一张绝世名画泼上了墨。
龙啸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啧,真好看。冰凝仙子这张脸,这样才配得上。是吧,叶公子?”
叶卿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张他曾经在月色下凝视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双黑眸里残留着方才被她咽下的浓精呛出来的泪水,嘴角边糊着一圈淫靡的白痕,而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一小缕白浊卷进嘴里。
凌逸跪在石地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双黑眸却已经无法从龙啸胯间移开。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悬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半硬不软地垂着,龟头边缘还沾着方才被她咽下去的残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上,混着方才被灌入喉管深处时那种灼烫的饱胀感。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屈辱,可身体深处却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那处刚刚被开苞不久的嫩穴,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被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濡湿的触感顺着肌肤滑下去,每到一处便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龙啸低头看着她。
那双邪气的眼睛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进眼底——她喉头的滚动,她鼻翼的翕动,她眼角那抹尚未褪尽的潮红,还有她跪在地上时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的弧度。
他笑了。
“凌仙子,又想要了?”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嘴还没张开,龙啸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那根正缓缓挺立起来的巨物。
“你的小骚穴在流水呢。”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能闻到。那股骚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