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沉闷又黏腻的巨响。
臀肉被撞得瞬间塌陷下去,那两瓣原本浑圆饱满的弧线好似被碾压成扁平的肉饼,几乎只剩下原先一半的厚度,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深红的指印和撞击的红痕。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大鸡巴以摧枯拉朽之势插开所有嫩肉的阻隔,龟头撞开花径尽头的宫口软环,长驱直入地突入子宫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见,凌逸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雪白肌肤上,被顶出一团模糊而明显的隆起,像是那根巨物已经在她嫩穴内嵌到了最深处。
凌逸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向上拱起。她的额头从石床上弹起来,上半身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扑倒,正好跌进跪在床侧的我怀里。
她的头猛地向后扬起,那张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暴露在烛火最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见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像被烧红的烙铁一样深深刻进我的眼底,终此一生都无法磨灭。
凌逸原本冷冽的樱桃小嘴,此刻像被强行撑开的肉筒一样向前凸起,上下唇瓣彻底成了淫荡的o型。
粉嫩的小舌像一根被挤压到极限的弹簧,猛地从口腔深处弹射而出,随即不受控制地向上卷曲,几乎抵到了鼻尖。
那双素来秀气精巧的鼻翼,此刻却像猪拱过一样外翻,她那双清冷如霜的黑眸猛地向上翻白,两颗瞳仁斗鸡眼般死死聚在中央。
秀气的眉毛因极致的快感而滑稽地高高吊起,整张曾经让我在月下凝望便心折神驰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我连想都不敢想、连窑子里最低贱的妓女都做不出来的媚屌母猪颜。
而就在这时,她喉咙深处炸开出一声声下贱到极点的闷绝雌叫,彻底把我心底她那清冷如仙、不可亵渎的身影碾得粉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声了。连绵不绝,高亢入云,在石殿的穹顶间反复回荡,震得我耳膜发麻。
而龙啸的腰胯正死死抵着她的雪臀,龟头卡在子宫最深处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凌逸的子宫。
我能看见她的小腹下方那团隆起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射入而微微鼓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填满她子宫深处的空间。
凌逸的眼睛依旧翻着白,舌尖还在外面伸着,喉咙里那串“哦齁齁齁”的绝叫却在此刻转成了一段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和颤抖的字句——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败了败了~龙啸大人的驴鸡巴把母猪的骚子宫彻底肏烂了哦齁齁齁齁?子宫都被撑爆了?你那根废物小鸡巴根本比不上~?第一次被龙啸大人操的时候,母猪的骚逼就被彻底操服了哦齁齁齁齁齁~被操得子宫口紧紧吸住那根驴鸡巴不肯放、被操得再也不想碰你那根没用的废物小鸡巴~母猪的骚嘴以后只也给龙啸大人嗦驴屌~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完败~完败~清冷仙子凌逸彻底败给大鸡巴驴屌主人了~?哦噫噫齁齁齁齁~爽....!好爽....!爽死我了....!哦齁哦齁??...!大鸡巴肏烂我的骚穴了....!爽爆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接一根地钉进我的耳膜,钉进我的胸腔,钉进我那颗早已碎成齑粉的道心里。
她的声音里只有一种彻彻底底的、放纵到极致的欢愉
龙啸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那根半硬大鸡巴从凌逸体内缓缓拔出时,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咕叽”声。
柱身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精浆和蜜液的混合物,龟头脱离嫩穴口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湿痕。
凌逸瘫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沾着一层薄亮的汗光和涎液。
她的嘴终于合上了,可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眼白慢慢翻回来,瞳孔重新聚焦,可那焦距涣散得像一层揉碎了的纱。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餍足的呢喃——
“哦齁……?”
然后她彻底昏了过去,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
我低着头,看着那张靠在我胸口的面容。
她的脸上还挂着白浊的污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极好的梦。
我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替她拂开贴在颊边的那缕碎发,可指尖抬到一半,又慢慢垂了下去。
我知道,那个曾在苍衍派山门前持剑而立的冰凝仙子,从今往后,再也回不来了。
我抬起头,顺着怀中凌逸的胴体向她的下身看去,那原本美丽的白虎一线天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经合不拢了,那两片肿起的阴唇向外翻着,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到石床上。
她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着,臀肉上布满了被撞出的粉红印记。
嫩穴口一翕一张,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白浊。
凌逸失力趴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黑眸半阖,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与餍足。
“哦齁??……”她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离不开……了……”
我跪在石床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抱着凌逸的双手,我不敢相信这双手刚才做了什么,这双手刚才在帮这邪修,肏干自己的未婚妻。
我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
她的臀缝间那道嫩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两瓣臀肉因为高潮而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粉红。
那是我的未婚妻。
苍衍派的冰凝仙子。
此刻正像一只被灌满奶油的泡芙一样趴在石床上,嘴里还呢喃着“哦齁??”两个字。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石殿入口传来,龙啸的脊背猛地一僵。
“你这死鬼,趁我不在,这是又从哪儿绑回来的仙子啊?”
我猛地抬头看向殿门。
之间一个女子倚在门框边,一身青翠劲装裹着丰腴高挑的身段。
她双手抱胸,美目微眯,目光从石床上那个衣不蔽体、浑身白浊的凌逸身上掠过,又扫过我,最后才落到自家夫君那张堆满讨好的脸上。
龙啸“嗖”地从床沿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她跟前:“夫人,这回可不怨我!是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自己打上门来,要取我性命。我这才——”
来人正是这邪修龙啸的夫人,女魔头甄筱乔。
“哦?”甄筱乔挑眉,绕过他走到我面前,低头打量着我。月光透过殿门的缝隙落在我侧脸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这小白脸挺俊的。”甄筱乔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送给我的?”
龙啸赶紧凑过来,一把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