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部,闭上了眼睛,舌尖探出,轻轻蹭过柱身底部那道凸起的青筋。
舌尖触到那根大鸡巴的瞬间,她的眉心蹙了起来,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尖却还是顺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将上面裹着的那层湿黏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我死死盯着她的动作,看见她眼角因为那股腥咸的热度而泛起泪光,可舌尖却没有停下。
龙啸的呼吸沉了下去。我能看见他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龙啸低低笑了一声:“嗯……不错。继续。含进去。”
凌逸的嘴唇蹭到了龟头边缘。
那颗硕大的龟头被白浊和蜜液糊得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瞬,龙啸的手指朝墙壁方向勾了一下,锁链又开始缓缓收紧,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
不想让我再次受苦,凌逸猛地张开嘴,将那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被骤然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看着她双颊被撑得鼓起,那颗龟头显然比她的嘴能容纳的尺寸要大得多。
龙啸扣着凌逸后脑的手掌向下一压,逼着她将龟头吞得更深。
我看见她喉头处有一团柔韧的软肉被龟头顶得鼓了起来,凌逸发出一声干呕般的“呃”,眼尾洇开薄红,水光漫上来。
“含着,”龙啸低头看着凌逸,看着那张清绝的面容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变了形,嘴角溢出一线透明的津液,“别光含着,动。用舌头,上上下下地舔。”
凌逸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
她试着用舌尖去舔弄那颗龟头的下端,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沟,沟里还残留着黏滑的触感。
她的舌尖蹭过去时,龙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凌逸的舌尖猛地缩了回去,但龙啸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随即用力一压,整根大鸡巴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抵在她喉前,逼得她不得不再次伸出舌头去舔弄。
“唔……咕叽……”
我看见她的舌尖开始在龙啸大鸡巴柱身上来回滑动,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
那根大鸡巴上面裹着的体液被她的唾液一点点稀释,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的津液变得更粘稠。
她舔得很笨拙,舌尖总是磕磕绊绊地蹭过大鸡巴凸起的青筋,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软得像一片羽毛。
可正是这份笨拙,让龙啸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对……就这样……”龙啸的声音低哑下来,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不再下压,而是松松地扶着她的头,让她自己吞吐。
我看着凌逸含着那根大鸡巴,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扫动。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得更硬、更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胀起来,将她的口腔撑得更开。
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滴落在她的雪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在慢慢适应。
舌尖扫过龟头下缘那道浅沟时,她甚至多停留了一瞬,用舌尖舔了舔那道沟的内壁。
龙啸的低喘声从头顶传来,我清楚地看见凌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跪在石地上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些。
龙啸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低下头,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嘴角笑意更深:“凌仙子,竟然吃我的大鸡巴吃的有感觉了?”
凌逸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头,想要否认,可嘴里含着大鸡巴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她的眼神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可那丝清明正在被侵蚀。
龙啸没给她否认的机会。我看见他的另一只手探下来,两根手指对准她的鼻子,轻轻一插。
“唔——!”
凌逸的呼吸骤然被截断。
她瞪大了眼,那双黑眸里漫上一片慌乱的水光,想要扭头躲开那两根手指,可龙啸的手指已经严严实实地插入了她的鼻孔。
空气进不来,她只能张开嘴想呼吸,可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那根大鸡巴,龟头抵在喉前,一丝缝隙都没有。
“唔……唔……!”
凌逸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哼,肺部开始发紧,胸腔剧烈起伏。
那对丰硕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颠动,乳尖上的胭脂色因为缺氧而变得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膝盖在地面上蹭动,可龙啸的手掌稳稳地扣着她的后脑,那两根手指依旧死死插着她的鼻子。
窒息的浪潮从肺部涌上大脑。
凌逸的眼眶开始泛红,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在龟头上疯狂舔弄着,像是要从那根堵住口腔的东西里汲取空气,可越舔越是缺氧,越是缺氧舌尖便动得越快。
我看见她的大屁股在跪姿下不安地扭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臀肉间那处红肿的嫩穴口随着臀部的动作轻轻开合,一缕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她痛苦,她挣扎,她的泪水正顺着脸颊滚落。
可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移向她身下——她跪着的膝盖,竟在慢慢朝两边分开。
那处嫩穴我。
我记忆中的她从来不是这样的。
可此刻,那缝隙分明翕动着,在淌水。
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咽了一块没烧透的炭——我的未婚妻,冰凝仙子凌逸,她真的,只是在被迫受苦吗?
我看见龙啸低头看着凌逸,开始缓缓地将那根大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极慢,像抽一条深插在蜜罐里的棍子。
“唔……唔嗯……”
凌逸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一点点从她口腔深处退出,龟头碾过舌面,蹭过上颚,滑过牙关——而她的双颊,正随着那根大鸡巴的退出而缓缓拉长。
先是一点点。然后是更多。
我看见凌逸的面颊被撑开,又随着向外抽出的动作被向前拉伸。
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见柱身凸起的棱角将她的脸皮撑得近乎透明。
她的下颌被迫随着龟头的退出向前伸出,那张原本清绝出尘的面容被那根大鸡巴拖拽成了一种奇怪而滑稽的形状——双颊被拉得又长又瘪,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檀口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合不拢,嘴唇外翻着,露出一截被唾液泡得发亮的舌尖。
还有她的鼻子,被龙啸的手指插着,他微微用力,凌逸小巧玲珑的鼻子也被拉的向上翻起。发布页LtXsfB点¢○㎡ }
凌逸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缺氧让她的视野模糊,只觉得口腔里的充实感在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拉扯感。
龙啸移动腰胯,那根大鸡巴慢悠悠地往外拔,直到龟头堪堪卡在她的唇瓣之间。
“啧啧啧。”龙啸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鼻子,凌逸猛地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呛住了,因为龟头还卡在她唇间。
她的嘴角被撑得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呛咳声,唾液和黏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
龙啸偏过头,朝着我的方向望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