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龙啸胯间那根即使在软着的时候也颇具规模的巨物上,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好。”
…………
翌日清晨,天光刚亮,陆璃便起了床。
她比罗有成起得还早,披了件外衫便去了听雷轩的小药房。
她翻出前些日子从脉库里取的一包药材,按着记忆中的方子,仔细地拣选称量研磨。
药炉生起火,陶罐里注入山泉水,她将配好的药材一样一样投进去,最后结印起式,用真气辅以文火慢慢熬煮。
陆璃看着药罐中翻滚的深褐色药汤,面上神色平静。
她用了约莫一个时辰,将药熬好,收了真气滤去药渣,将药汤盛在一只白瓷碗中。
然后她回了卧房,换上了龙啸让她穿的那件鹅黄长裙。
裙子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长裙从领口到腰际都严严实实,只有锁骨处露出一小片皮肤,衬着她白净的脖颈,显得温婉端庄。
但裙摆之下,什么都没有。
陆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硕大的假阳具从枕下取出。
一只通体乌黑,另一只带着微微的弧度,都是龙啸这几日调教时用过的。
她熟练地将其中一只抵住自己的菊穴,缓缓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底座卡在臀缝之间。
剧痛与饱胀同时袭来,她咬着下唇,额上沁出细密汗珠。
随后她又将另一只斜斜插入自己的肥美骚穴,同样推到深底。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裙摆,仔细整理了一番。鹅黄长裙垂坠感极好,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陆璃扶着桌沿站了片刻,等腿根的酸软过去之后,才端起药汤缓缓走向听雷轩的正厅。
正厅的门敞着,晨光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交错格纹。
罗有成前两日因脉务与别脉交流授课,今日是归期。
陆璃知道,他教完课便会径直回来。
她坐在药炉旁的小凳上,裙裾铺散在地上,素手执扇,慢慢扇着炉火。碗中的药汤还冒着热气,药香在屋中弥漫。
约莫等了一刻钟,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罗有成走进听雷轩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陆璃坐在晨光里,鹅黄长裙垂落如瀑,发髻只松松挽着,面庞白净,眉眼温婉。
药炉上架着温好的药罐,淡淡的药香弥漫满屋。
陆璃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她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声音轻柔,“这几日外出授课辛苦,我昨夜忽然想起一个千草堂的方子,专门熬了给你进补的。”
罗有成接过药碗,低头看了看深褐色的药汤,没有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药汤微苦,入喉后带着一丝甜,他不以为意地放下碗,抬头朝陆璃笑了笑。
“有劳夫人了。”
陆璃接过空碗,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被精心掩藏过的怜悯与嘲弄,但罗有成好像没有看见。
他转身去案前放下随身携带的书卷坐下整理。
陆璃拿着空碗转身往药房走,鹅黄长裙拂过地面,姿态娴雅,一如这许多年来他每次归家时看到的样子。
只不过,那裙摆之下,小穴与后穴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缓缓碾磨着内壁。从始至终,罗有成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
药力渐渐发作,罗有成靠在案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是被什么慢慢往下拽。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最终,他歪倒在案上,被人扶到了床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躺下了,能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走动,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股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
但他睁不开眼。他沉在一片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昏沉里,像被泡在了一潭温水中,所有感官都被包裹着,模糊不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稳很沉,是男人的脚步声。
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
脚步声穿过回廊,踏进卧房,然后停在了床前。
罗有成拼命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被缝住了。地址wwW.4v4v4v.us
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嘲弄。
“师父。”
是龙啸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接着是一个熟悉的柔媚女音,带着一股他从未听过浓稠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意。
“啸爹爹。”
是陆璃的声音。
罗有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自己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他还能听到陆璃跪下的声音,膝盖触碰地面时轻微的噗通声。
他听到吞咽的声音,湿漉漉的、含混不清的、啧啧的水声。
龙啸在笑。那种笑声他从未在听到过,低沉的带着恶意的笑。
“师娘今日好乖。”
陆璃含着什么,含混地应了一声。罗有成使尽全力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昏黄的灯火下,他看见了。
他的妻子,陆璃,穿着那件他今早看见的鹅黄长裙跪在地上,跪在龙啸的两腿之间。
她的双手撑在龙啸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红唇开合着,含着一根粗得令人触目惊心的紫红色阳物。
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得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的樱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柱身上。
她正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鹅黄长裙的领口都打湿了一片。
而龙啸就坐在他们的床沿,斜靠着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上衣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下身赤裸,那根巨物从下身挺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陆璃的头顶,手指随意地拨弄着她的发髻。
那发髻是今早她对着铜镜精心挽的。
罗有成透过眼皮的缝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他想喊,但药力把他锁在这具身体里动弹不得。他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
他看到陆璃吐出那根巨物,抬起头来。
她的脸离那根屌只有一寸,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驴屌爹爹,”她听见陆璃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糖,“早些给璃母狗吧,璃母狗下面都湿透了。”
龙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摩挲着。
“急什么,”龙啸说,“先让师父看看你这几日学得怎么样。”
龙啸弯腰,将巨物最后一次插进陆璃的喉咙。
这一次很深,直抵喉头,陆璃发出呜呜的呜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龙啸的双腿,努力把嘴张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