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着被磨得光滑的木栏。她手中“情愫”还在明灭着,光芒随着船的移动越来越稳定。
海风从船头迎面吹来,带着渐渐浓重的水汽。
那片粉色海雾在夜色中静静地铺展着,像是终于有人踏上了驰道,道上的灯火便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