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大半夜穿成这样叫我来。”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和白天那个恭敬温和的家丁判若两人,“如果柳姨娘对自己有信心,就不会选在半夜,不会穿这身衣裳,不会喝酒壮胆。你在怕,你怕自己赌输了。”
柳如烟瞳孔微缩。
这个男人,读她读得太准了。
她确实喝了酒壮胆。
她确实穿了最轻薄的亵衣,用最露骨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身体,因为这是她最擅长的武器。
但她之所以要动用全部武器,恰恰是因为她心里没底。
这个入府不到两个月的家丁,给她的感觉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的眼神太稳了,稳到她用了三次试探都没能看到他慌张的样子。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男人,面对一个前花魁的挑逗,居然能稳成这样,这要么说明他是个不近女色的和尚,要么说明他的“底牌”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她赌的就是后者。
“手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
“不放。”萧逸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得更紧了一点,“柳姨娘要赌,就得有赌的规矩。既然上了赌桌,就别想中途下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那种真正的、从心底里泛出来的笑,不是她平时对着别人用的那种甜腻软糯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兴奋的、猎手遇到猎手时才有的笑容。
“好。”她吐出一个字,然后双手攥住了萧逸粗布长衫的衣襟,猛地一扯。ωωω.lTxsfb.C⊙㎡_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东厢房里响起来,萧逸的长衫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露出了底下那具精壮的躯体。
烛光打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上面,将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映得棱角分明,不过分粗壮,也不纤弱,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着,像一头年轻的猎豹。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在春风楼见过无数男人的身体,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萧逸这样比例完美到让人挪不开眼的,屈指可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的上半身转移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萧逸的腰带还系着,粗布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但即便隔着裤子,她也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萧逸没有阻止她。
腰带松开,裤子滑落到脚踝。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丹凤眼圆睁,那颗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上挑。
她在春风楼八年,见过的男人的东西不下百根,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东西早就免疫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此刻悬在她眼前的这根,彻底刷新了她的认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在最硬的时候还要长还要粗。
茎身上暴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一种健康的暗红色,冠沟的边缘锐利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沉甸甸地半垂着,像一柄尚未出鞘的长刀。
“这……”柳如烟的声音哑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柳姨娘见多识广,不至于被吓到吧?”萧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柳如烟抬头看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目里的笑意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她的好胜心被一下子激了起来。
“吓到?”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重新变得甜腻,“我在春风楼的时候,客人里有个蒙古来的将军,那根东西比你的还吓人。你猜最后怎么着?被我用嘴伺候得哭爹喊娘,连半炷香都没撑到。”
说完她直接跪了下来,双膝落在地毯上,抬起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一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萧逸,目光中满是挑衅和自信。
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刚一触碰到茎身,她的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拢。
这根东西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指围,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将它完整地包裹住。
掌心传来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嘴上功夫,我可从来没输过。”她喃喃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上了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周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沿着冠沟的边缘缓缓滑了一圈。
这是她的招牌开场,在春风楼的时候凭这一招就让无数男人软了腰。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每一下舔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数千次的练习,精准地刺激着龟头上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萧逸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
东厢姨娘,前金陵花魁,跪在一个穿粗布衫的家丁面前,用她那张价值千金的嘴巴伺候着一根仆人的肉棒。
这种身份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柳如烟感觉到手中的东西正在变硬、变粗、变长。
她的舌头加快了节奏,整个嘴巴张开到最大,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巴被撑到了几乎合不上的程度。
龟头的体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
她不得不用鼻子呼吸,一边调整口腔肌肉的角度,一边试图往深处吞。
她用了春风楼最高级的口技,收紧双颊形成负压,舌根配合着做吞咽动作,同时两只手在茎身上有节奏地套弄。
这套组合技她用了八年,从来没有失手过。
萧逸的呼吸确实变粗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柳如烟那张精致的脸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变了形,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移动着,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技术不错。”他说,声音平稳得让柳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加大了力度,将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同时用右手圈住茎身的根部快速撸动,左手向下探去,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
这一套连招下来,换做任何一个她见过的男人,早就缴械投降了。
但萧逸只是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乌发中,既没有用力按她的头,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继续。”他说。
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这个男人的定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她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表情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该死的浅笑。
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同时也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更卖力了,将整个身体的重心前倾,双手撑在萧逸的大腿上,张大嘴巴将肉棒从龟头一直吞到了半根茎身的位置。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呕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用喉头的肌肉包裹着龟头做挤压动作。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