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然后龟头上的马眼张开了。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
“噗噗噗”的射精声被她的穴肉闷在了里面,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浊浆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把她昨晚还没排干净的残余精液和今天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白色浓汁。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动弹。
她的脸贴着被墨汁和口水弄脏的账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唇间漏出来,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拖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泡沫,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了。
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面。
萧逸把裤子提了上来,低头看着趴在书桌上、狼狈到不堪的苏婉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母,账册被弄脏了。”
“……”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滚。”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门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来西厢院找我。我住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我不会去的。”
“嗯。主母说的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轻松得像是刚刚只是来搬了几箱旧账册。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去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十遍。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让自己的腿恢复了站立的力气。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摸到了梳妆台前面的铜镜,看见了镜中那个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靛蓝色长裙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污渍,裙摆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领口被拉扯得歪了。
她用了半个时辰重新梳洗打扮,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深处。
下午的府务她继续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条一条地听下人汇报,一件一件地做决定,语气平和,面容淡然。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书房里被一个家丁按在桌上从后面肏到了高潮喷水。
没有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那条新换的亵裤已经又被浸湿了一大片,因为他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拔步床的顶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户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情毫无关系。
但她的身体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
她的穴口在发烫,在发痒,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
她的臀部在发热,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像是被人隔空揉捏着一样,酸麻酥软到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乳尖在发硬,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
她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没用。
她深呼吸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慰来解决。
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穴口的一瞬间,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跟他的那根比起来简直可笑。
她的穴道在被手指碰触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洞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身上。
她打开了门。
夜风吹进来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三息。然后她的脚迈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西厢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披着斗篷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长长的剪影。
在那道剪影里面,她的臀部曲线依旧那么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动一下,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悄然赴约的母兽。
她走到了西厢院。
她找到了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门没有关。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是一只在暗夜中向她招手的手指。
她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萧逸坐在床沿上。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在油灯光下格外俊美邪魅的脸。
他的双腿自然分开,粗布裤子被腿间那个隆起的轮廓撑出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那个笑容不是嘲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笃定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的从容微笑。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油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配上那双正在放光的星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像一杯掺了毒的蜜酒。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需要说。
因为她来了。
沈府主母,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色斗篷,在深夜里独自穿过整座宅邸,走到了一个家丁的房间门口。
苏婉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睛里那道洞悉一切的光芒,心里升起了一种混合着绝望和释然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从她迈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