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凯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向后仰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在空中乱抓。
她的穴又紧又热,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水多得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
约书亚…啊…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都出来了。
看清楚我是谁!
我抓住她的头发往上提,强迫她看着我,然后狠狠抽插起来,我是操你的土匪!
是你的新男人!
你那死鬼老公能像我这样把你干得这么深吗?
能把你这骚穴塞得这么满吗?
不能…啊…他不能…凯莉哭喊着,双腿盘上了我的腰,脚跟踢着我的屁股,更深…求你了…操死我…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
我发狠地冲撞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滑动,头都快顶到扶手了。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冲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面揉成的球。
我俯身去咬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紫的印子,手掐着她的腰,那肉感十足的腰身在我掌心里颤抖。thys3.com
叫大声点,我命令道,抽出半截再猛地捅到底,让隔壁那个黑鬼马夫也听听,他伺候的女主人是怎么被东方来的蛮子操得嗷嗷叫的!
啊…土匪…强奸犯…凯莉完全疯了,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乳房往上挺着,我要来了…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穴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干她,把她的高潮硬生生延长,看她抽搐着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这才第一轮,骚货,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肥白的屁股翘起来对着我,你的后穴也没被男人开发过吧?
今晚我要把你每一个洞都灌满精!
不要…那里不行…她虚弱地抗议着,屁股却摇来晃去。
我呸了一口唾沫抹在她菊门上,然后握着湿漉漉的鸡巴抵上去,一挺身挤进了半个龟头。
凯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手指深深抠进沙发的布里。
放松,母狗,我拍着她的大屁股,巴掌印立刻浮起来,你越紧,老子越爽!
我抓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后穴比前面更紧,热烘烘地包着我,收缩得更有力。
我开始大力抽插,肚皮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和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凯莉…凯莉…我喊着她的名字,不再是那个敬称,你属于我了…你的前面后面…你的大奶子…全是我的…
是你的…全是你的…她回过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表情却淫荡到了极点,我是你的中国婊子…你的奴隶…用你种马一样的鸡巴干我…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个混血杂种…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咆哮着加速,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一样,鸡巴在她后穴里膨胀抽搐。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立刻疯狂地往后坐,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射进来…求你了…射进我肚子里…她哭喊着,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忘记那个死人…让我变成你的母狗…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她的肠道。
凯莉剧烈地痉挛着,又一次高潮了,这次她直接瘫软下去,像一滩泥一样滑到沙发坐垫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我的鸡巴还插在里面,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抽吸声。
白色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凯莉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后背全是汗,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穴口和后穴都张开着,红彤彤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我瘫坐在她身边,把她抱起来。她软得像没有骨头,直接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
你这个小混蛋,她声音嘶哑,带着笑,我明天肯定走不了路了。
那就别走了,我摸着她的头发,反正圣诞节假期还长…我有的是时间,把这个寂寞的小寡妇,里里外外都喂饱。
凯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凑过来,带着精液和她自己味道的气息,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同居在一起,每天我一醒来,首先就会看到她一双大奶子正怼到我眼前,想不注意到都难,我就会抱着舔几下,吸吮起来。
凯莉的身材很美,胸部和屁股都很有肉,充满吸引力。
圣诞节后的米德兰依然寒冷,但凯莉和我的欲望却像得克萨斯的野火一样烧得不可收拾。
那个寡妇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每天都在想着法儿地求我给她更刺激、更羞耻的玩法。
今天我要你狠狠惩罚我,有天早上她趴在床上,把睡裙撩起来露出那两个雪白的大屁股蛋子,回头用那种媚眼如丝的眼神勾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把我当成偷了东西的贱奴。
我二话不说,先是用手掌狠狠抽在她右半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浮起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凯莉啊地尖叫一声,身子却往前拱,把屁股翘得更高。
用力!老子让你用力!她嘶吼着,像个疯妇。
我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根橡木棍——那是她专门从柴房找来的——照着她的肥臀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她的屁股很快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肿得老高。
凯莉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却不停地喊着:再狠点!打烂它!把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屁股打烂!
打到她屁股发烫颤抖,我又找来一根马鞭,那是她从马棚拿来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
我让她站到房梁下,用粗麻绳捆住她的手腕吊起来,脚尖刚好能点着地,整个人像只待宰的母羊一样悬在半空。
现在你是谁?我绕到她身后,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
我…我是你的俘虏…是偷了你东西的贱货…她喘着粗气,乳房因为重力的缘故垂下来,乳头硬挺着。
我挥起马鞭抽在她大腿内侧,她尖叫着踮起脚尖,身体在空中打转。
我又抽了几下,看她疼得浑身抽搐,然后扔掉鞭子,从后面粗暴地进入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一边操一边骂:偷东西的贱婊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偷汉子的下场是什么!
啊…是的…惩罚我…把我吊起来操…她语无伦次地喊,身体随着我的冲撞来回晃动,两个大奶子甩来甩去。
过了几天,凯莉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这是我从黑市弄来的,她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能让女人产奶的药。我要当你的母马,我要你像挤奶一样对我。
凯莉给马夫放了几天假,我把凯莉带到了马棚。
那里真的有一匹母马正在喂养小马驹,凯莉看着那场景,呼吸急促起来。
我让她脱光衣服,只戴着马具,一个皮革做的口衔,还有从背后锁住她双手的马具锁链。
我把她拴在母马旁边的立柱上,让她四肢着地,像牲口一样趴着。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