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让巴尔想。
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要么就是加了催情药,要么就是想把自己迷晕过去,方便他摆成更羞耻的姿势,要么…
她想起来刚才自己的身边似乎刮过一阵风,像是人移动时带起的那种。
该不会是他从自己身下拿走杯子时的事情吧?
如果那样的话,杯子里所谓的“水”,其实是…
在自始至终没有碰到或者见到这个什么杯子的情况下,让巴尔笃信这肯定就是他羞辱自己的新手段。
实在是冤枉,指挥官每当想真心做点好事的时候总是这样,人人都不信他。
反倒是做坏事欺负人的时候,大家都配合的很。
她挣扎,带着他的手腕和杯子都晃起来,溢出许多清凉的水液,划过她脸颊后一路向下,部分滴落,更多的则顺着秀颈滑下去,淋在本来就已湿得透明的白衬衫上。
有几滴水珠,不知怎的挂在了乳尖上,慢慢地晃,忽而好像要坠下去了,却又缩了回去,在这火热的地方,撩拨得人钻心的痒。
自眼罩向下,她半张俏脸全添了一层晶亮的水光,让他忍不住想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一口。
她这才意识到真的是水,连忙要喝时,他却收回了手。
银链带着乳夹缓缓提起,她想怨他几句,出口却成了几声极动听的呻吟,再之后,乳尖便触到了唇边。
她还没反应过来,乳尖上挂着的水珠便已经汇入唇内,咽下去了。
她要生气,他却很快松开了手,含在唇间的乳头飞一般离去,同时身下紧并着的双腿之间被异物侵入。
让巴尔条件反射地想要用大腿夹住他,可是做不到。
身下早已湿透,太滑了。
他的手指在让巴尔身下只是一抹便收了回来,提起那只湿透了的内裤放进水杯里,搅拌几下,玻璃杯沿再次压到了她的唇上。
依然坚硬,却没有那么冷了。
其中有她内裤的温度。
一想到这点,她就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等到明天,一定要给他好看…
许下这般誓愿的同时,让巴尔已喝完了那半杯水。
他早就松了手,全是让巴尔咬住杯子自己叼着喝的,现在她摇摇头,他难得地通一回人性,把杯子接了过去。
“…混蛋…”
真是无可奈何,指挥官每当真心做点好事,总是要被骂的。
这是他近三天里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让巴尔骂了。
不就是前天的时候,在床上对让巴尔稍微懈怠了一点嘛。
当时是在黎塞留的卧室里,本来在和俾斯麦do来着。
先来后到嘛,除了胡德和提尔比茨以外,俾斯麦不愿意和其她人一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让巴尔她来得晚了,在外面排一会儿队而已,并没有说要让她像黎塞留一样藏衣柜听墙角做红奴的意思。
早知道的话,和俾斯麦do完后就应该先让黎塞留清理一下的,这样大家应该就都能满足了。
当时他用那副俾斯麦激情之后浑身乱七八糟的样子去亲让巴尔,害得她以为他想把她也培养成黎塞留那样喜欢看指挥官和其她女人缠绵,并且还要在事后清理战场的样子。
结果就搞得这几天一直想着办法朝他发小脾气。
让巴尔的目的,说白了也没什么,舰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就是想把指挥官惹恼了以后被按住狠狠爆炒一顿。
指挥官:????哎我有个好点子
来拍几张写真怎么样?
奖励是明天归你一个人哦。
真的,我立字据!
在欺负姑娘这件事上,他的天赋超乎想象。
于是乎,事情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传言说他之前也被镇海捆绑调教过几次,原本不知真假,可回想起指挥官给她手腕打结时的熟练程度,让巴尔现在觉得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不过嘛…
不敢朝镇海还回去,反而来欺负自己?
太可恶了…
明天,一定要让他后悔…
让巴尔唯一的盼头了属于是。
“还要喝水吗?”
她别过头,不回答。
“那…”他突然靠近了,呼吸就在她耳边,吹起些许发丝:
“想要吗?”
她身子一颤,嘴唇动了动,又“哼”一声,把头别得更厉害。
如果回答“想”的话,非但不一定给,他保不准有多少羞辱的话语在后面等着她呢。
“不想啊?行吧。”他的呼吸突然远了:“你休息一会,我去找黎塞留——”
“你敢!”
和姐姐的竞争,一直都是让巴尔最大的g点。
她挣扎着站起身子,可腿还是软的,一时不慎险些跌倒差一点点就撞到了跪在她身旁,正陶醉地闻着味道的黎塞留。
“你看,又急。”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是在笑:“再说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明天,明天你等——”
“所以今天才得放肆一点吧,这都是断头饭了。”
他语调轻松,好像完全没把让巴尔的威胁放在眼里,脑子一转,又开始爆典:
“不如我现在就把黎塞留拉过来,在你面前做?”
“你!”
她被气得一时语噎,竟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红唇。
气呼呼的样子更加诱人。
指挥官两步绕到她身后,一手拂过侧腰轻轻揉弄着她纤细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是探向下方,撩开短裙,拂过翘臀,揉捏几下,拇指已抵在她粉嫩的菊蕾上。
她反应过来,正要挣扎时,他用力一压,便又一颗拉珠被挤进她菊穴里。
“呜!?”
身子先是绷紧,接着瘫软,原本还咬着下唇,现在已张开小口,力竭般努力呼吸着。
她努力夹紧后穴,可他还意犹未尽,握住拉珠慢慢旋转起来,想让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任他随便再将多少颗拉珠塞进她未曾经受多少开发的菊穴里。
“乖,放松一点。”他轻轻含着她的耳垂,闻她汗湿了的鬓发间的气味:“黎塞留可是能吃下全部七颗拉珠的,巴尔,你肯定也不想输给她吧?”
等全部塞进去之后,到时都一起震动起来,恐怕能欣赏到让巴尔高潮到漏尿的画面口也,那就是明天被吊炮管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想到此处,他拧转拉珠的动作不由得又加重了些。
在让巴尔的后穴那足以夹得他拔不出来的极致压迫之下,尽管是表面相当光滑的拉珠,也已足够制造出击溃她精神的快感了。
尽管她已拼命夹紧大腿,可花汁还是不要钱一样股股地从腿心涌出,小腿颤抖的频率比拉珠还快,原本站立着的姿态已无法维持,身子再度一点点地低了下去,已成了半蹲的模样,很快就要再度跌坐在地上。
时至于此,冷静的思考早就溶在淫液里,顺着大腿滑到了地上,或许是病急乱投医,或者只是被如此过分开发后穴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