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拒,略一低头便含住了红衣主教的唇。
上面吻着黎塞留的小嘴,下面,他的手更是被姐妹两人肥美的私处嫩肉夹在中间。
方才姐妹俩吻得亲热,身子更是贴得紧密,他手心是让巴尔的花蚌,手背便是黎塞留的穴肉,稍微一拱手,便蹭压得黎塞留支撑不住,将小嘴送到了他面前。
亲吻着黎塞留,也不能冷落了让巴尔,她那被龟头顶住的的嫩菊已足够润滑,菊蕾一次次地舒张、收缩,蹭得龟头酥酥痒痒,他再难忍耐,不再给让巴尔喘息的时间,腰下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便连着菊蕾一起顶得凹陷进去,却并未真正进入到菊穴里,他手下发力,指尖轻轻拨弄让巴尔小小阴蒂的同时,又勾起手指,将阴唇、穴肉、尿眼揉捻不止。
怀中娇躯瞬间开始了触电般的痉挛,让巴尔本能地挣扎扭动,却恰好让菊下昂扬挺立的肉龙找准了角度,忽然滋一声轻响,硕大龟头便已顺畅地滑入让巴尔菊穴之中,四周美肉立即紧紧绞缠过来。
可以说,黎塞留的菊穴是谄媚的侍奉,会唯恐他不尽兴而主动以层层叠叠的蠕动来讨好他,只求他在满意之后射出浓精将菊肠灌满。
而让巴尔的菊穴则是强硬的索取,如蟒蛇绞紧猎物一般,要将他俘虏,催促他尽管射精,在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之前,连离开都不允许,要他屈服在海盗小姐的长筒靴下亲吻她的脚踝——当然被榨干这种事还没发生过——当然被踩在脚下舔脚踝这种事还是经常发生的。
磕现在,却是让巴尔被指挥官与黎塞留夹在中间,任其亵玩而无力反抗。
身下那火热的绞紧令人痴迷,他却强压下欲火,停在此处不再动作,一心享用红衣主教那湿润香甜的唇舌。
让巴尔缓缓从菊穴遭难的晕眩中缓过气来,方才指挥官对她上下其手时,黎塞留也顺势再度按住了她的双手,同样的十指相扣,手心相印。
忍着菊穴扩张的奇异快感,两眼迷离地侧过脸时,正看到指挥官与黎塞留吻得火热,却把自己晾在中间,连指奸都忘了。
她本是想说几句气话的,可眼前指挥官乐不思蜀的模样,却让她又莫名地羞恼起来,气呼呼地凑过头去想要把黎塞留挤开,可自己被两人夹在中间,双脚离地,根本用不上力气,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张开小嘴,用牙间刮着他的侧脸:”快点儿?…进来…“
他好像听见了,却没什么反应,又故意很响地吮了两下黎塞留的舌尖,直到让巴尔忍耐不住,真的要咬他了,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黎塞留,让她软在自己肩膀上娇喘不止。
”快点儿…你动啊…“
让巴尔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杂乱,悬空的腰臀轻轻晃动着,分明是在主动吞吃他的肉根,一会儿没察觉,竟已吞下了三分之一,菊肉阵阵绞紧,像是无数双小手反方向拧衣服一般拧着龟头,真是天生的榨精美器。
之前做那些调教前戏时,他便已硬了许久,终于得入秘境,又欣赏了美人相吻的绝景,此时被一向倔强的让巴尔伏在耳畔求他淫弄,精神上数重刺激的积累,竟让他腰间一酸,平日里一次半个小时打不住的雄壮肉根,险些被让巴尔的极品菊穴给当场缴了械。
他深呼吸几口稳住精关,没有如让巴尔的愿将她菊肠撞满,而是先朝黎塞留使个眼色,红衣主教默契一笑,十指仍紧扣着让巴尔双手的同时,身子缓缓跪下,眼前便是让巴尔那早已爱液泛滥的无毛蜜穴,阴唇雪白饱满,挂着水液淋漓,顶上那小巧可爱的阴蒂已被指挥官剥开,一颗粉豆怯生生地立在中间,黎塞留的喘息吹在上面,又本能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地颤,刚刚才与两人湿吻过的黎塞留又看得口干舌燥,却强忍着舔舐上去的心思,先转身拿起了相机。
指挥官两手沿着让巴尔的小腿上滑,将两边脚踝都握进手里,将两腿向上拉直,双足按在肩头,让巴尔已如火车便当那样,整个人都挂在了指挥官身上,将仍在不断吐露爱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相机镜头前。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又响了起来,指挥官却仍只是维持着现在的姿势,并未挺动肉棒再多进一寸,至多不过将让巴尔的脚踝向两边分得更开,好让黎塞留拍照拍得更真切。
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却不肯更进一步,让巴尔心下羞恼至极,可是力气却像是被插入菊穴的那支肉棒搅尽了,像是全从蜜穴里汩汩流出去了,蛮横的让巴尔小姐,此时竟然只能扭动被握在手中、压在肩头的脚踝,想要用秀足扇他巴掌。
结果自然是无济于事,除去起初他没有防备,挨了轻轻的三两下,接着再过去时,迎接她的便是舌头了。
她咬着牙憋着气,要给他个狠的,可是身下却突然一紧。
刹那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腰腿全软了下来,好像没了知觉,只有小腹与双穴又酥又烫又麻,像是翻滚着一团火。
黎塞留到底还是没忍住诱惑,张开小口咬住了妹妹那娇美可人的阴蒂。
哗的一声,一大股清澈水液如喷泉般泼在了黎塞留脸上,淋得许多发丝都湿在了一起,眉眼上都挂着许多水珠,她先是一愣,随后便如获甘霖般更向前压去,小嘴稳住妹妹水液泛滥的私处,喉间频动,咕咕的几声响,便将许多潮吹液咽了下去。
这下彻底软了,连被指挥官含住嘴里,还在和舌头勉强相搏的足趾都软下来了,也不嘴硬了,躺贴在他怀里,倚着他的胸膛的和肩膀,只有呼呼的喘息。
他又歪过头来亲吻,她也逢迎,眼里没有多少泪,却软得好像全是水。
让巴尔少见的小女儿态,只有很小概率会出现在极致的高潮潮吹之后。
他亲着她的唇,黎塞留也夹着大腿、颤颤悠悠地凑过来了,湿淋淋地挤着他侧脸,他照单全收,三人亲密无间地吻在一块。
温情画面持续了三四分钟,以恢复了一点体力的让巴尔开始咬他舌头为结束。
其实本来还能再温存一会儿的。
然而他实在有点嘴贱,竟然当着让巴尔的面和黎塞留说悄悄话:
“也想要了?”
现在他嘶着凉气,话都不一定说得利索了,让巴尔咬得太疼。
“不行。”
让巴尔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知道脑袋怎么想的,他竟然还没死心:
“那先和你做,然后再和黎塞留?”
“不行。”让巴尔阴着绯红未褪的脸,旁边黎塞留还在轻轻亲她脸颊。
“你…我不管,你说好今天只给我的。”
唉,让巴尔。
其实事情是很好办的,只要把让巴尔压在身下操个爽,操到三天下不来床,接下来自己当然就能为所欲为了。
可问题是,等她下来床以后呢?
日子不过啦?
何况今天本来就是想调节一下姐妹感情纠纷的,怎么能那么粗暴地操一顿了事。
凭着这般缜密的逻辑,指挥官又开始了荒唐的操作:
“不如这样,你们玩几个小游戏,三局两胜什么的,谁赢了就先和谁做?”
一看脸色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心思。
“我才不跟你玩那些无聊的色情游戏。”让巴尔一口回绝。
她可是听说过他那些手段的,更何况她还亲眼见过,之前敦刻尔克和吉尚答应了他,结果被弄得简直不像样子,让人看了就脸红心跳腿软。
“那这样好不好,加个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