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群。
高山美月脱下了那身精致的丝绸衬衫,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装。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长发被高高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因为快步走在布满灰尘和碎石的空地上,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这到底有几个仓库啊……”
中岛心音跟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四处乱晃,踢飞了一个生锈的易拉罐,“美月酱,你那个员工真的会在这种鬼地方吗?这路也太难走了吧!”
“闭嘴。”
美月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捂住了心音的嘴巴。
她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隐没在两座巨大集装箱中间的一座不起眼的破旧仓库上。
在海风的呼啸声中,除了海浪拍打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其他的动静。
那是人的声音。
更确切地说,是一阵断断续续、因为痛苦和极度疲惫而变调的嘶吼。
“这是……桥本的声音?”美月松开心音的手,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美月深吸一口气,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向那座铁皮生锈的仓库。心音也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默契地跟了上去。
两人贴着冰冷的铁皮墙壁,绕着仓库走了一圈。
没有窗户,所有的通风口都被封死了。
唯一的入口,是一扇挂着一把巨大铜锁的厚重铁门。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低沉的马达轰鸣声,就是从这扇门后传出来的。
“被锁死了。让开,我把这破锁踹开。”
美月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两步,抬起穿着运动鞋的脚就要往门上踹。
“停停停!”心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你疯啦美月酱!这种实心铁门踹上去,你的脚不用要了。而且里面到底有几个人,手里有没有武器都不清楚,你这么弄出动静可是会打草惊蛇的哦!”
心音一边说着,一边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小包,哗啦一声展开,里面插满了一排细长、形状怪异的金属拨片。
“看我的吧。”
心音随手抽出一根前端弯曲的拨片,蹲下身子,将金属片插进了那把巨大铜锁的锁眼。
“咔哒、咔哒。”
不到五秒钟,那把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巨大铜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直接弹开了。
美月站在旁边,看着那把被随手摘下来的锁,又看了看正在拍手的闺蜜。
“你真的是警察吗?”美月眼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开锁这种事情,你会比办案还熟练?”
“哎呀,随你怎么说啦~”心音得意地吹了吹不存在的口哨,伸手握住铁门的把手,做了一个夸张的邀请动作。
“请进吧,美月大小姐。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在开什么狂欢派对。”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原本昏暗的仓库被手电筒的强光撕裂。
在刺目的光晕中心,那个只挂着一盏白炽灯的铁架床上,高山美月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桥本健太浑身赤裸,瘦得脱相,四肢被粗大的绳子绑在床脚上,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正像是一条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而那个叫绫濑优香的清纯女人,此刻正穿着一身暴露到极点的黑色漆皮连体衣和网眼丝袜,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软管,管子里发出“嗡嗡嗡”的马达声。
那个管口,正套在健太那充血发紫、粗壮得吓人的下半身肉棒上,疯狂地抽吸着。
满屋子都是浓烈到让人反胃的香草甜腻味。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美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比如严刑拷打,比如被黑帮勒索。但是。这算是绑架?!
这种被绑在床上强行榨取体液的荒唐画面,直接把高山课长的三观砸得粉碎。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反应最快的还是中岛心音。她看清局势的瞬间,立刻从腰后拔出一把黑色配枪,双手握紧,枪口直直地对准了床边的绫濑优香,大喊了一声。
“呀啊?!”
优香显然完全没料到会有警察破门而入,而且手里还有枪。
那声怒喝直接吓了她一跳。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举起双手,手里握着的那个高速运转的榨汁机管口,因为慌乱而直接从健太的下半身滑落,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啵——!”
就在软管松脱的瞬间。
一直被强大的负压紧紧锁住、濒临边缘的桥本健太没控制住。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乳白色浓浆朝着仓库昏暗的天花板疯狂喷射而出。
失去了软管的吸收,那巨大的量让那道白色的浆液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高的弧线。
大量的精华喷洒在空气中,有一部分像落雨一样,洋洋洒洒地落回了健太干瘪的胸膛和床板上。
空气中那股甜味瞬间浓烈到了几乎实质化的地步。
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那些泛着珠光的水滴在半空中飞舞折射。
“哇哦——”
心音举着枪,眼睛瞪得大大的,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简直就像喷泉广场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