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拉开了特制医用裤子上那道专用的开合拉链,将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来。
此时,它早已在方才的视觉与情感的双重冲击下,毫无保留地、充分地勃起了,粗硕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密布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肿胀而光亮,彰显着绝对的硬度与灼人的热度。
叶婉清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带着脸颊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那份无法完全消除的羞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那搏动着的下体看。
她的目光里没有猥亵,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某种隐秘的、如释重负的期盼。
昊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此前脑海中闪过的那几个方案一一比对、斟酌。
很快,他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策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肿胀滚烫、青筋盘绕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母亲那两片同样肿胀、却无比湿滑的小阴唇上。
仅仅是龟头与肉瓣接触的那一瞬,他就感受到了那片区域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热和滑腻,早已为接下来的侵入做好了生理上最充分的准备。
他抬起眼,用一种温柔而郑重的声音,轻声知会道:“妈,我进去了喔。”
叶婉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或退缩。
她看着昊天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认真、心疼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她对儿子的信任,是百分之一百的,是刻在骨血里的。
得到了母亲无声却坚定的许可,昊天沉下腰身,轻轻地往前一顶。
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嫩通道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两片红肿可怜的肉瓣被温柔而坚定地分开,那粗硕的硬物顺畅地滑了进去。
由于里面实在太过湿滑,加之两人性器的契合度仿佛鬼使神差般严丝合缝,他这轻轻一送,竟然一下子就尽根没入。
两人的阴阜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润的细微闷响,积存在甬道口的大量爱液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击得向四周溅开,甚至连他们两人下腹的阴毛都被液体黏连在一起,难分彼此。
也不知是冥冥中的巧合,还是血浓于水的某种生理必然,母子俩的性器契合度在这一刻显现得几乎堪称完美。
昊天那肿胀硕大的龟头,恰好分毫不差地填满了叶婉清阴道最深处的后穹窿凹陷,仿佛是为那里量身定做的拼图。
而他龟头后缘那圈厚实的冠状沟,则严丝合缝地、舒适地贴合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子宫颈,像是咬合精准的齿轮。
“啊…………”叶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呼。
并非是痛苦,而是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落被骤然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之前被病痛折磨得喧嚣不止的体内深处,瞬间传来了饱满而坚实的感觉,那股让人心安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了外面那些瘙痒和灼热的折磨,让她紧绷了数十年的神经,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的滋味。
昊天凝视着母亲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此刻那熟悉的轮廓上,满是脆弱和释放后微微放松的神情。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怜之情汹涌地淹没了他。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温柔地、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
叶婉清没有推拒,而是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动情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她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咸涩泪味,和儿子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体温。
与此同时,昊天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探入了母亲的上衣衣襟,沿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往上,复上了那一方柔软丰腴的乳肉。
他的手指在山峰的顶端,触摸到了一个薄薄的异物。
他一边吻着母亲,一边用指尖极轻极柔地、一点点揭开那片无用的医用硅胶贴纸。
贴纸被撕下的瞬间,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硬如石子的乳头彻底暴露出来。
他用指腹极尽轻柔地撵了那红肿的乳尖几下,试图为她先舒缓一些外在的紧绷。?╒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而他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茎,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保持着沉稳的节奏,缓缓地、温柔地来回抽动了几下,让初次接触的彼此更好地适应对方,也让那早已积蓄的、无处释放的压力得到一个初步的疏通。
他松开了母亲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可底下又包裹着浓浓的温柔:“妈,我需要先去喝药剂。不喝那个的话,单纯的精液对那个肿块是无效的。你等等我,一小会儿就好。抱紧我。”
叶婉清温顺地点了点头,刚才那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展开了四肢,顺从地、紧紧地缠上了儿子宽阔而健壮的身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劲窄的腰身,像一只疲惫的树袋熊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枝干。
昊天就这样抱着母亲,感受着彼此依然紧密相连的体温,稳健地迈开步子,走到诊疗室一侧的药物冷藏柜前。
他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柜门,取出了那瓶贴有【xl2】标签的红色小药剂瓶。
那瓶红色的中和药剂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它的原理是能够被子宫内壁的内膜组织和那发炎红肿的肿块区域,进行靶向性的、高吸收率的吸收。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一仰头,将那管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微凉中带着辛辣刺激感的气流,顺着他喉咙滑入腹中,紧接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药力正在飞速地渗透进自己的血液,并迅速向会阴处汇集。
喝完药剂,他一手托着母亲丰腴柔软的臀部,另一手护着她的后背,用最轻柔的力道,将她再度稳稳地放回到检查椅上。
叶婉清也配合地、缓慢地将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打开,分别搭放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将这个私密的诊疗姿势重新、且坦然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昊天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的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暗示,也带着一丝请求:“妈,接下来,我需要先让身体积累足够的快感,达到射精前的临界点。”
叶婉清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未干涸的泪痕和那抹醉人的红晕,她的双眼依旧微微泛红,带着痛哭过后特有的脆弱和无助感,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鹿。
她听完儿子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带着全然的信任和顺从,向昊天伸出了自己的双臂,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昊天瞬间就懂了。
老妈这是想要一个拥抱。
在最脆弱、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她最渴望的是来自儿子的拥抱。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俯下身,用自己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了母亲微微发抖的身体。
母子乱伦这个禁忌事实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最顶级的灵药,让他原本就粗硕的阴茎在这一瞬间,竟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将母亲的甬道撑得更满、更不留缝隙。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回忆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小时候自己发烧,母亲也是这般彻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