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所有的意味她都明白。
男人每一下触碰抚摸,落在颈间的每一吻,热得烫人,褪去温柔的亲情之皮后是什么,一吻一吻滑去乳心,留下的湿津津的轨迹,是什么的前奏,为什么而铺垫。
她全都明白。
她只能尽力安静,像在学校里被嘲笑麻雀装凤凰、乡巴佬还想做公主该去夜总会时,安静地闭上眼睛,等待时间带着一切自然过去。
两米宽的大床,方方正正,衬托得少女更娇小了。她是这块砧板上的肉。
“睁眼,看着我。”
湿烫的气息洒落脸上,她也知道,睁开眼,要与那张不敢多看的脸、那双不敢对视的眼,靠多近。
近了看,他的双瞳浓黑如墨,深得似没有底,要将她吸进去一样危险可怖。
“怕吗?别一声不吭,回答我,愿不愿意?”耐着欲火,有点急促的声音落到少女耳中,就像愠怒。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
男人轻蔑地笑:“不知道?那问问你的身体。”他且说,且探到少女的腿心,按了按那一小片捍卫禁地的棉质内裤。
“不要……”她细声哀求。
捍蔽之下,早就不适了,从被他拉到怀里吻耳鬓时,就开始不舒服,总发着热,蒸着潮潮的气,那种闷窒黏腻的感觉。
男人却很满意,按下去如陷泥淖。嫩肉和淫水,彼此混融,彼此难辨的泥淖。
“傻丫头,还没怎么弄,就湿透了。这么想叔叔来肏你?”
很快,全身仅馀的捍卫也被他剥掉。
薄嫩泛红的肌肤如冰雪玛瑙,豆蔻初胎的曲线,别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上看不见的风韵。
含苞欲绽。
等着他来滋养绽放。
男人自己也三两下脱得精赤,薄薄的皮脂蒙着健硕的肌肉,刚毅的线条纵横阡陌,清晰毕见。最不容忽视的是胯间……
不,少女想忽视。
别过脸。
羞耻也好,害怕也好。
她不想面对那黮紫的肉柱,粗长抵得她一节小臂。
学校里教过,夫妻为了生小孩,丈夫会将那个插到妻子的阴道里。
可她还这么小。也不是他的妻子。
“再问最后一遍,怕吗?”
男人的身躯宽阔如鹏翼,压覆下来,足够将她从头到脚盖被子一样整个盖住,看不见天日。
炽热又硬如磐石的胸膛烙着她胸前两小团雪软,她就像雪花一样承受不住,要化掉了。
“叔叔,我…我才……”剩下的她就说不出口了。可以含蓄起来,留待意会的吧。
“是啊,再过四年,就要嫁给我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少女瞬间睁大了眼睛。
“现在不就知道了?”男人无所谓地笑,“愫愫愿意吗?嫁给我?”
她不语。他责备:“小坏蛋,刚刚还说,叔叔对你很好。嫁一个对你很好的男人也愿意吗?”
他的吻又在少女粉白的颈间游动,像蛇一样灵活。她躲不开,只能仰着脸忍耐承受。
“那等我……嫁给你,再…再……”
“再什么?”
明知故逼问。
心里最后一根弦忽然断了,少女崩溃,泪如雨下,哭声也不再压在嗓子深处,纵情释放:“我怕——我真的好怕,从你抱我亲我,脱我衣服,我都好怕,健康老师教过,这样不可以,叔叔求求你,不要吓我了,叔叔是吓唬我玩的对不对,求求不要了,我真的怕……”
“乖、乖~”男人锢着她胡乱扭起来愈见娇软惹火的身子,泣颜圈在臂弯里,吻她的眉心眼尾,无限怜惜,“愫愫长大了,是女人了。女人和丈夫做这样的事并没错,叔叔会很温柔,很爱你,叔叔不是别人,是你未来的丈夫。”
不知是吻还是累,渐渐止住了她的躁动。
他仍蛊惑不休:“愫愫是好女孩,最纯洁的好女孩。女人的贞洁,除了丈夫,还想给谁呢?不怕,放松点,都交给我。在古代就成年了,及笄了,对不对?给我,给你的丈夫,好不好?”
少女还没发育完的乳房,像低低矮矮的小山丘,全不似成熟女人那般挺立傲人。
可还是很漂亮,圆溜溜的,美玉象牙般的柔白,中间点着的乳晕小小一圈,比例得宜,和唇一样,是娇嫩的樱花色。
乳头还没有绿豆大,嵌在乳晕中心,像两颗埋在土里的种子,等着灌沃,萌芽破土。
他埋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少女也禁不住乳尖的刺痛,直刺穿心房,痛呼出声。
凄声听着实在可怜。
乳芽渐渐坼土萌发,被他舌尖卷着遍沃雨露,受尽爱抚,嗓间漏泄的也不知不觉换成了妩媚的吟哦。
只是嗓音的主人分不清纯情和妩媚,只知那里痒,不但痒还热,浑身无处不痒,酥酥麻麻中耗尽了力气,失魂落魄。
男人的吻从胸乳一路虏掠过肚脐,分开双股。
最柔嫩敏感的秘处也被湿热包裹吮吸,才惊回她的神识。
“不要……叔叔不要,好脏,不要……”
她又羞又怕,怕血液里涌起一阵阵过电似的快意,陌生但极欢慰,迫着肺汩乱呼吸。肯定会淹死她的。更怕肇欲者。但无助地揪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