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答,眸色又骤然阴冷:“想滚下去?”
少女急急摇头,一骨碌就跪他脚边,积极补过,泪眼里满是惶惧,紧抱着他的腿乞求:“叔叔我错了,是,我是你的玩物,你想怎么玩都可以,随便你,只求你别丢下我。”
男人居高俯视着她,微微蹙眉,似嫌鄙,抑或怪惑:“简单答个想字说不出口,跪下来求我就肯。>Ltxsdz.€ǒm.com>愫愫的尊严长得是与众不同。”
少女哭得只有仰着小脸咳嗽的劲。
他看着那口红彤彤的小洞,忽然生起恶念。
目光落在自己胯间,欲望早就勃发挺生,裤缝都要绷裂。
很难忽视。
“帮我舔。”
三个字所以轻飘飘,是因为少女还未领会其中意味。茫然看着他。
“别再说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舔吗?会舔的。可是舔什么?她仍是茫然。
男人不得不承认,这题对她真超纲了。于是大发慈悲提示:“帮我解裤子。”
少女尽力表现听话,听得懂的话,唯唯诺诺分秒不耽误地照办。
只是想归想,不曾懂男式皮带扣的构造,越努力,越不得要领,心急了手也越颤。
男人被她这副卑微可怜的模样取悦到了。
又发慈悲,亲手帮她解开皮带和裤链,敞露出薄薄一层内裤包裹的壮伟,少女惊呆了。
他轻笑:“剩下还用我教吗?”
其实是要的。
但事不过三,少女不敢再耗他的耐心,只能自己半猜半试。
她垂着眼,拈着内裤松紧边缓缓下褪,还没褪完,脸猝然挨了一下重重的打,都没看清,像砰又像啪的声倒听得仔细。
骨头都跟着嗡。
她打傻了,那条炽痛的触觉还总赖在那半边脸,要和她过一辈子似的。
眼都不敢往凶器那头看。
“别磨蹭。”男人靠在软椅里,不耐地催她。
也算老相识了。肉柱昂扬挺立,她试着靠近。越想忽略那股腥臊热气,就越浓烈。
男人冷眼看着少女在嫌恶中紧闭上眼,蹙着秀小的鼻子,赴死般绝望的表情,一小尖舌头快速伸出,挨了下柱身不知哪片皮,比闪电还快,他都没感觉到,她就缩回去了。
眉眼还蹙得更紧,皱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空气多来回过两遭,就能冲干净舌头了。
以为这就算完成任务?他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他亲自握住阳物,另一只手抓起她头发,将敏感的肉冠抵到她唇边。
唇骤然被灼到,还有皮肉肥厚紧实的触感,带着弹性,无不陌生吓得少女惊叫,可下一秒,张开的小嘴就被强硬地侵入,塞满,满口咸腥,唇角欲裂,叫声也都堵回喉间。
呕都呕不出声。
她觉得,呼吸虽然在,可人世已和她无关了。
她是一具有气的尸体。
男人说什么,她听不见,脑中都是混混沌沌的杂音。
整个脑袋都被他的阴茎撑满了,也装不下他,脑浆都挤得靠边,从嘴角溢出去,流干了。
像坏了的电视,人脸画面都在闪跳,变形,破碎成渣。
最后都熄作一片黑。
男人也没爽多少。
甫被湿暖的口腔包裹,是有瞬时的新鲜和刺激,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张了。
可不久就只剩烦躁。
她聋了一样,断电的娃娃失灵了,完全不受他调教。
唇吮不了,舌舔不了,一个字的指令都听不进。
只剩张个口,更像忘了如何合上。
他按着她头自己抽顶了几下,更觉里面索然无味,亟需别的偿慰。
也就放弃射她嘴里的奢望,拔了出来。
好在电断了,水还源源不断。
将她扯起来,见瘫坐处的毯子被渍深了一片,他心情又转晴几分。
阴茎插回她的水穴,重逢久违的快意,先前的懊恼更是一扫而空。
“还是下面的小嘴会吸。”他终于不吝爱怜,用湿吻润着少女一圈唇瓣,方才绷到极限,唇皮都发白,松下来还皴皱着,“怎么这么会吸?”
热切的情话得不到应和,潮打空城。回来也就冷却了。
“装死是吧?”他用力挺了下腰,直捣最柔弱处,讥讽道,“愫愫在嫌叔叔言而无信吗?你又好到哪呢?给了我的又反悔拿走,答应我的转头就忘!不是随我怎么玩吗?呵,吃个鸡巴就试出来了,你哪句话能信?”
少女潮湿的眸子微微焕出些神采,看着他,轻声问:“我恨你,总该是真话吧?”
野兽的心窝子哪能随便捅?简直找死!
男人的笑意和掠取都更残虐:“要这句真有什么用?”又泄愤道:“锦衣玉食当千金小姐养着你宠着你,读书给你上最好的学校、请最贵的名师,肏你一下就要你命了?”
“太贵了,我活不起,能不活了吗?”少女绝望大哭。
“敢死我就扔你去海里喂鱼。”男人刀子般的话紧随其后,架上她的颈子抵住动脉,“不用怕孤单。你爱的那些死鬼,我一个个都挖出来,倒下去陪你。给你们一家团聚。”
说这话时,他实有些内荏,恨她怎么就是个在人世无牵无挂的孤女。这些慑得住她吗?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很无辜无助,怯怯嗫嚅:“我做错什么了吗,叔叔这样对我?我没告诉爷爷,任何人都没告诉,我自己忍着的,你还不满意吗?花你的钱,其实我也不想的,我用钱还不行吗?等我长大了工作了,我还你,不会赖账的。叔叔你等我几年,不,就一年,16岁打工就合法了。我自己养活自己,不麻烦你们了,叔叔你等等我。”她容色无比认真,卑微讨好的认真:“这句是真话,真话,我从现在就记账,花一毛钱都记,叔叔你信我这次吧。”
哀恳的眸光与泣语相砥相砺后,霜刃发硎,剑横秋水,挥向他血肉的心脏,刀刀凌迟,寸寸脔割。
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将这副可怜相压进颈窝里,怀抱也束得更紧。
“乖点,长大的事长大再说。”
少女听着耳边的低语,以为做梦错觉,温柔得不像他,又似曾相识。
“别忘了演好你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