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就说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能提出来,多么涩情的要求…?”
多萝西跪在地上,嘴里满是粘稠温热的递质精浆,她努力地抬着头,双眼迷离地望着身前高挑的血魔。
刚刚在小鼠嘴里发射过一次的隐德来希,面上微微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深红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鼠当下这幅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嘴角、下巴、脖颈甚至乳肉上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这幅下流的神态简直就是一具只知道口交的优质精壶飞机杯。
血魔轻轻抬起小鼠的下巴,多萝西顺从地仰起头,将装满主人恩赐的嘴巴大大张开,口穴里满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明明是用来进食的地方,口腔内壁和贝齿却都被气味浓烈的精渍浸染,彻底变成了主人的精液便所。
隐德来希缓缓俯下身,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搔弄着小鼠的脸颊,晶莹的涎液在她舌尖汇聚,然后“滴答”一声,在重力的作用下精准地落入小鼠的口中。
带着主人独特体香的甘甜液体混合着那带着凝胶味道的递质精液,一点点浸透了札拉克的味蕾,奇妙的味道让她不由得越发沉醉其中…
“滴答”,“滴答”,一滴又一滴,血魔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涎液投喂给昂着头嗷嗷待哺的小鼠。
多萝西的口腔里越来越满,嘴里的混合液体几乎都快要从嘴角溢了出来,可是得不到主人的允许,她也不敢私自吞咽,只能任由这些混合着特殊气味的液体在自己的口穴里不断地搅弄发酵,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声响。
而另一边又因为一直张着嘴,小鼠只能用鼻子勉强呼吸,时间一长因为缺氧脸色涨得有些泛红,下颌也因为一直开启而变得酸痛,像只小猪一样短促地从鼻腔哈着气。
“咽下去吧…亲爱的小老鼠”多萝西感觉自己就快坚持不住了,血魔才停下了这个甜蜜的折磨,得到应允的小鼠阖上双唇,先是用舌头在口腔里来回地搅弄,味蕾上的每个细胞都在仔细地品味着主人的味道,好一会她才肯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暖流一点点吞了下去。
直到所有的液体尽数吞下,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仿佛还在体会方才屈辱又满足的滋味。
“呜啊——”就当小鼠还沉浸在精液的余韵中时,身后一阵轻柔的力道将她轻轻地踹倒在地,一个不稳,整个人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啪叽”一声,丰满的乳房重重地压在地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块扁平的乳饼,由于肥硕乳肉的缓冲,小鼠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乳头和坚硬的地面相互挤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小鼠自然而然地将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被玩弄的红肿不堪的穴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主人眼前。
刚刚那根还在自己口中肆虐的递质肉棒悄悄地顶在了湿漉漉的蜜裂上,但只是一下一下来回地摩挲穴口,极尽挑逗小鼠的欲望,却没有进去的打算。
那根炙热的肉棒在札拉克湿滑的小穴口轻轻研磨,每一次顶弄都会激起身体深处的欲火,小穴深处传来难以言说的空虚。
从主人那学习的知识里自然包括许多下流的词汇,于是小鼠楚楚可怜地回头望向血魔,双手从身后攀上臀瓣,然后掰开了自己还流着淫液的蜜裂,粉嫩的穴肉风光一览无余。
羞耻感和欲望交织,肥美的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无奈小穴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是渴求肉棒的宠爱,小鼠语无伦次地开口乞求“主人…主人求求您…用大肉棒狠狠贯穿小鼠的婊子处女小穴?…呜呜…骚穴好寂寞,想要被肉棒大人填满?…请把小鼠肏得屄水直流,呜…?插进来吧…把小骚鼠肏死…肏死我吧?…”
“欸~,没想到,鼠鼠居然真的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语呢…”
血魔一只手拽着鼠鼠的尾巴,另一只手则一下下的,轻轻的拍打着小鼠丰满的臀肉,虽然力度不大,但却能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实验室内啪?,啪?,啪?的回荡着。
“让我猜猜…在性欲如此旺盛的情况下,还忍了一整天都没有自慰,一定很不好受吧…?小淫穴里的媚肉,是不是只需感受到些微的刺激,就能抽动着噗呲噗呲?的泌出淫汁呢?”
一边玩味的打趣着,血魔一边把肉棒搭在了那臀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着,即使知道胯下的人儿正在苦苦的哀求,身体正兴奋得发抖,她也丝毫不急,而是把手探到了那鲍肉前,指尖戳在那肉蚌上,挤了挤,然后拇指与食指抵在肉缝的两侧,慢慢的撑开——。
噗叽噗叽?的,淫靡的液体与媚肉的挤压声,随着她的动作,从那肉穴中传了出来,光凭着声音着声音,就可想而知那淫穴内到底分泌了多少的淫液,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肉壁被撑开后,敏感的褶皱不断的收缩,企图填满自己空虚的那种媚态…更别提,仅仅只是撑开了肉缝,血魔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淫水所染湿,甚至有不少都顺着她的指尖滴落下去,到了地面上。
“嘛…既然多萝西女士无论是言行上,还是身体上,都这么热切的渴求了…我要是再玩弄下去,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呢~?”
脸上浮现出恶趣味的笑容,血魔的双眼亮起赤红的光,沟通起多萝西脑海中,那已经愈发强大的巫术印记…
既然要好好的将鼠鼠教导为自己的忠实“眷属”,只通过第二人格,在夜晚进行享用,显然是完全无法满足血魔的…
她所想要的,是将曾经优雅温柔的多萝西,在不改变其外在的形况下,将其的内心,进行彻底的改造为…要让现在这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淫叫个不停的小鼠,依然能展示出那优雅而温柔的姿态,却又能在离开众人视线,与血魔独处的下一秒钟,立刻在自己的面前展示出最淫荡的奴性…
而催眠,只能是实现结果的工具,在靠近目标的过程中,反而需要一点点的剔除…
就从今晚开始~?
想到这,血魔在印记中留下了新的指令…
“催眠的强度,会随多萝西情欲的提高而逐渐降低,在多萝西的性欲得到满足,也就是高潮的瞬间,催眠甚至会达到完全消失的地步,然后在高潮的余韵结束之后,立刻卷土重来的占领多萝西的思维”……
由此,便可以让鼠鼠慢慢的,自然的将身心都转变为血魔想要的模样。
在悄悄的影响完鼠鼠的思维之后,血魔面不改色,没有将此告知于小鼠的打算。
毕竟,这也算是个“惊喜”~?
不知道多萝西女士,在催眠解除的瞬间而达到高潮时,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
仅仅只是幻想,血魔便难以抑制的舔了舔嘴角,甚至感觉自己的递质肉棒都更加的硬挺了。
“呋呋呋,是时候,来满足我们满脑子都是肉棒的淫秽母鼠啦~?”
轻笑着说完,血魔将肉棒对准了那穴口,然后双手把住小鼠纤细的腰肢,慢慢的挺了进去…
她刻意的放慢了动作,一方面,是能让自己欣赏到那肉棒从龟头开始,一点点的挤开那对馒头肉,顶入淫穴之中,充分的感受到肉棒挤开紧紧贴合的肉壁,然后那满是淫水的肉褶立刻贴合,吸附在肉柱上,包裹着肉棒上的每一个凸起…
另一方面,她也想让身下的鼠鼠,好好的感受一下被开垦的感觉,好好的记住自己所打造的着硬物的形状,记住它是如何一点一点的顶开美穴,最后用马眼吻在那宫颈上的。
“…呼…不愧是多萝西呢,嘴穴就已经让人印象深刻,而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