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可以…如果在这里去的话…被星源看到我这副样子…她会对我很失望吧…对不起…多萝西的脑海里浮现出星源那双蓝色的眼眸。
而另一边,即使大脑在拼命抗拒,小穴却忠实地迎合着血魔的动作,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只知道一味地向血魔的肉棒索取快感。
“嗯…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不可以去?我不要…呜呜?……”最终,在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下,一股灼热的暖流自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雌鼠的淫乱子宫,小穴剧烈的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肉棒不肯松开。
一股股温热的淫液自花蕊中喷射而出,将星源桌上的文件染上淫靡的气味。
对不起…呜呜,我是淫荡的母猪婊子…脑海里,星源那双蓝色的眼睛染上失望和鄙夷,蓝色的身影就此弃自己而去…多萝西不敢再去看自己的身体,害怕看到自己淫荡丑陋的模样,巨大的悲伤和屈辱包裹住了可怜的小鼠,她趴在桌子上,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桌上那些淫靡的水渍混合在了一起,再也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唔诶~,多萝西女士,不要这么伤心啦,别看我这样子,我也是会有罪恶感的哦?”
看着小鼠在自己身下泪流不止的模样,血魔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脸颊,随后她犹豫了片刻,弯下腰,将趴在办公桌上的多萝西再一次抱起,只是这一次,她将多萝西以自己的肉棒为轴心,转了一个面,让她面对自己,然后就这样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将她抱在了怀中,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手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脑后,然后凑到她的耳边,温柔的说。
“好啦好啦,刚刚都是吓唬多萝西小姐的啦…我怎么会真的舍得,让其他人看见多萝西小姐的这副模样呢?”
“这种淫靡的姿态,怎么想,都只有我一人可以享用,才更加的愉悦呢…所以还请放心哦~?”
似乎是担心鼠鼠不相信,血魔打了个响指,赤色的阴影立刻从地面凭空的生出,将办公桌上的淫靡痕迹一扫而空,只是一个瞬间,就将办公桌还原成了最初的模样。
“呋呋,毕竟…我可是很喜欢小鼠的啦,小鼠要是流眼泪的话,我也会伤心的哦~”
“不过嘛…现在也是个好时机呢,多萝西小姐,在你从高潮中平复过来之前,你都不会受到催眠的影响…”
血魔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多萝西,慢慢的以微小的幅度扭起腰来,射精后依然挺立的粗大肉棒在那满含精液与淫汁的混合物的阴穴中缓缓的磨蹭起来,完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血魔腰肢的扭动幅度,开始慢慢的变大,渐渐的,从二人交合的地方,可以听见再一次的传出了啪啪?的声音,以及啧啧?的水渍摩擦声。
“多萝西小姐,身为我的“眷属”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呢…但,因为我很喜欢多萝西小姐,所以说~”
笑盈盈的偏过脑袋,那赤色的眸子与鼠鼠四目相对,不知为何,或许是她通过巫术控制了鼠鼠的身体,怀中的人儿完全无法回避与她进行对视的动作。
“~所以说,我想给多萝西小姐,一个选择呢…”
“是想要,在被我催眠的情况下,依旧能保持一定的清醒,就如同现在这样…”
“还是说,多萝西小姐,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呢?那样的话,我就会将多萝西小姐彻底的催眠,让你的催眠人格接管你的身体,这样你也就不会再因为今次这般的理由而伤心啦…”
“如何呢?我很慷慨吧?还能给多萝西小姐两个选项,任你选择呢~?”
“但无论如何,你今后都将会成为我可爱的小鼠,泄欲的工具,饮血的食粮,同时也是密切的友人…这些新的身份,我可是不会让你轻易甩掉它们的呢~?”
一边说着,她减缓啦抽插的速度,变得只是慢慢的扭着腰,让龟头磨蹭着你的宫颈。
“差点忘了说了,多萝西小姐的催眠程度,是与你当前的情欲成反比的呢…我会给你一点思考的时间,但若是我完全的停下来,失去了我对你的刺激,想必多萝西小姐很快的,便会彻底的再次堕入深度的催眠之中吧。”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血魔眨了眨眼睛,等待着你的答复,一时之间,实验室内再次只能听见交合与喘息的声音。
小鼠脆弱的哭泣声在实验室里回荡,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变成一团团迷离的光斑。
多萝西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逐渐停止了动作,身后的血魔似乎对小鼠的崩溃有点不知所措。
她将小鼠翻了个身,从桌面上抱了起来,多萝西被调整成面对她的样子,双腿也自然地交缠在她纤细的腰上。
两人面对面,两对挺翘的乳肉紧紧相贴,互相挤压成一摊乳饼,那根坚硬的肉棒也缓缓地滑进多萝西泥泞的雌穴。
“噗嗤”肉棒没入花穴的声音清晰可闻,多萝西的身体不由得轻轻一颤,泪眼朦胧中多萝西看到血魔的脸,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端详血魔的俏脸,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一贯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只是一个响指,她就把办公桌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不要伤心啦~”血魔的声音很轻,她轻轻擦掉小鼠的眼泪,用空出来的手轻抚多萝西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隐德来希抱着多萝西,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深抵子宫口,每一次退出又恰巧停留在穴口,坚硬的龟头刚好能够反复剐蹭着小鼠最敏感的蜜肉。
这种温柔的侵犯让多萝西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羞耻,多萝西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听着血魔表白的话语,脸颊上也慢慢爬上绯红:“呜…隐德来希小姐…真的…真的喜欢我吗?一边侵犯着我…一边表白什么的…可一点都不像是淑女所为。”
两人肉体的连接处,血魔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叩击小鼠的子宫,多萝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的分泌爱液,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甚至是渴望来自血魔的侵犯。
在这份被强加的关系之中,仅凭这三言两语,多萝西并没有办法直接原谅血魔的所作所为,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隐德来希了,至于身体之外的部分,她不敢去分辨,因为她害怕自己只是因为片刻的温存就对血魔暗生情愫,所以小鼠总是在试着欺骗自己,将这份悸动归咎于催眠的缘故,但是…她也害怕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萌芽,因为害怕错过,所以她想试着被选择…
“我选第一个…”多萝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依偎在血魔的肩头,对于小鼠而言,做出这个选择既是一种自我放弃,也是一种自我救赎。
“隐德来希小姐,虽然你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我愿意试着原谅你…”札拉克靠在血魔的耳边低声耳语,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会试着喜欢你…成为你的恋人…也是你的宠物…”
札拉克将头埋进了血魔的颈窝,环绕在她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慢慢地感受着肉棒在自己身体内缓慢抽插的感觉,静静地等待着血魔的回应。
“呋呋呋~,第一个嘛…我不会评价多萝西的选择究竟是好是坏,因为无论哪一个,我都会接受并且支持鼠鼠的决定呢~”
血魔脸上挂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