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原来还真挺好喝的嘛…
就在她这样思考的时候,小鼠却蹑手蹑脚的凑到了自己面前,她似乎还没发现,血魔已经恢复过来了的样子…
…咕…小小鼠,居然敢这样逗弄我…必须得好好的惩罚一下你才行了…
她这样想着,继续伪装出一副还没清醒过来的样子。
多萝西果然完全没看出来,走过来,将榨乳器摘下。
银针从乳首脱出时,血魔发出一声不清不楚的闷哼…这倒不是血魔的伪装,而是此刻变得过分敏感的乳首,简直是将每一个刺激都清除的传入了血魔的脑中,让她一瞬间差点有些失神…
而就是这一失神,等血魔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小鼠握住了乳肉,揉弄起了敏感而肿大的乳头。
“…咕哇…多萝西,别揉…别揉乳头呜?…现在,现在还很敏感…?”
为了降低小鼠的防备,她强忍着快意,故作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随后等到小鼠几乎将身体压到自己身上,距离足够时,血魔突然伸出手,指尖一下子点到小鼠的额头上。
“…“停下”…!”
通过巫术,血魔一下子控制住了方才还咋坏笑的小鼠。
虽然停下来小鼠的动作,但她却没有停下小鼠的思维…眼看着那金灿灿的眸子里充满慌乱,血魔挑着眉,露出一个没好气的嗔笑。
“…哼,多萝西,居然敢这么做呢…想必,已经是做好觉悟了吧?嗯哼~?”
打了个响指,血魔干脆将小鼠的嘴巴也恢复了自由,但还不等小鼠为自己狡辩,血魔便捧着脸,一下子吻了上去。
软舌互相纠缠着,血魔像是发泄似的,用力的深吻,索取着小鼠口中的津液,还有那熟悉的乳香…等到小鼠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本能的颤抖时,血魔才满足了似的松开嘴,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角。
“…呋呋,这只是开胃小菜哦,真正的对多萝西的“惩罚”,可还在后面呢…?”
“唔…真的软绵绵的好舒服,而且手感也很自然,不愧是我的发明呢…嘿嘿”小鼠肆意地揉捏着血魔的丰满酥胸,肆意地变化着两颗乳球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札拉克的指尖溢出,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正当小鼠沉浸在玩弄隐隐胸脯的快乐中时,完全没发现血魔已经悄悄地恢复过来,手指在札拉克额头上轻轻一点,多萝西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定在原地,身体动弹不得,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连声音也不出去了。
血魔解开了小鼠嘴巴上的控制,却是直接将唇印了上来:“唔姆…呜呜~”多萝西只能呜呜泱泱地发出几声抗议。
隐隐的香舌直接侵入小鼠温热的口腔,霸道地和小鼠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多萝西不服输地还想着伸出舌头主动亲吻着血魔,但很快就败下阵来,只好在角落里瑟缩起小舌头,任由隐隐的索取,脸色涨红地被动接受着血魔的宠爱。
直到吻到多萝西都喘不过气来了,隐隐才肯分开,有点玩味地舔了舔嘴角。
血魔的这幅表情被小鼠看在眼里,不由得为自己捏了把汗,而且好像身体还是动弹不了啊…好像捅到大篓子了…
“真是的…居然趁机玩弄我的乳房…还把我弄得,这么的敏感…?”
“你说,该怎么“惩罚”你为好呢?小小鼠~?”
血魔半眯着眼睛,歪着头,在多萝西的小脸蛋上轻轻戳着,此刻的小鼠动弹不得,只能仍由血魔玩弄,倒也多了一份…趣味在其中~
“呋呋,缓过来后,身体的敏感倒反而化作欲望了呢…小小鼠,你可得负起责任,帮我把欲火,浇灭才行哦~?”
脸颊微微泛起红光,血魔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一股慵懒的媚意…她用手在乳房两侧掂了掂,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让小小鼠恢复了活动的自由。
随后,便一把拽住多萝西的领带,将她拉至了怀中,此时的血魔正躺坐在那靠椅上,让小鼠趴在自己的怀里,两对差不多大小的乳肉挤压在一起,但血魔明显肿胀得多的乳头,却让双方的感觉都异常的清晰…小鼠是感觉到乳肉上有什么,硬硬的凸起,而血魔则是脸色一红,乳房和奶头被挤压的快乐让她的小穴中再次分泌出一股稀稀拉拉的淫液。
“决定了,惩罚就是…就是让小鼠,成为我的“自慰工具”~?”
“在我得到满足之前,你都只是一个自慰棒一样的,任我使用的“物品”…呋呋,明白了吗?多萝西~?”
“现在…作为“鼠鼠牌榨乳器”来帮我把残留在乳腺中的奶汁全部吸出来吧~”
血魔在小鼠的额上轻轻一点,巫术的烙印发挥作用…在巫术的影响下,血魔使得小鼠的认知被修改,让小鼠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只是一件“物品”,而非一个独立的“人”,而作为“物品”,自然只能将执行任务作为自己唯一的使命,并且会随使用者的心意,被肆意的修改后调整…
直到血魔满意为止?
多萝西被血魔一把拉进了怀里,两对白花花的硕大乳球挤压碰撞在一块,像柔软的果冻一样抖动,看起来十分诱人。
而两人挺立起来的粉红乳首,都在挤压之下埋进了对方柔软的乳肉之中,小鼠只感觉胸前传来两坨硬邦邦的触感,仔细一看原来是隐隐那膨胀起来的坚挺乳头。
随着血魔的手指在小鼠头上轻轻一点,小鼠琥珀色的眼眸逐渐地失去了高光,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消失,整个人变得木木的,就像一个空有肉体的人偶一样:
“我…我不是多萝西…我只是一件物品…”小鼠的眼睛再也不能聚焦,只是空洞地跟随着隐隐抬起的手指,在巫术的影响下,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了,所有的思绪都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变成了一片空白。
“是的…我是一台…榨乳器。”隐隐的命令传进小鼠空洞洞的脑子,在空空如也的脑子里不停地回响,就像在白字上写字一样简单,轻易地就改变了多萝西的认知,不…应该说是鼠鼠牌榨乳器了。
“是的,我是物品…功能是榨乳。”小鼠面无表情地张嘴重复着血魔的命令,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血魔朝小鼠发出了清理的指令,小鼠的身体就像被遥控着自动地行动起来,双膝跪倒在血魔的面前,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眼前两坨丰满的乳球。
小鼠张开嘴巴,将右侧那颗红肿的乳头一口含了进去,舌头上是一种滚烫又柔软的触感,只不过作为物品的小鼠,丝毫都感觉不到了。
只是将那颗乳头含进嘴里,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小鼠的脸颊微微地凹陷下去,在口腔里形成了负压。
“滋滋—滋滋—”伴随着吮吸的声音,一股股温热的、甘甜的液体就流淌入小鼠的口中。
然后小鼠继续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吮吸着隐隐的左边乳头,很快就将残留的乳汁都清理干净了。
只不过小鼠的嘴巴似乎变得鼓了起来,紧紧地闭合着嘴唇,像是害怕什么东西漏出来了一样。
原来是小鼠完全把自己看做了一台榨乳器,作为榨乳器,榨乳以后当然是要把乳汁储存起来啦,没有得到主人命令的小鼠又怎么会轻易地将珍贵的乳汁喝下去呢?
所以就只好用小鼠的嘴穴来当做临时的存储容器。
只不过血魔的乳汁有点太多了,小鼠的嘴巴都被撑得鼓鼓的,脸色也不由得涨红了起来。
“呋呋呋,真乖真乖~,有很好的工作呢,不愧是我最信赖的鼠鼠牌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