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胀感。
她分开腿,低头看了看。
那片嫩肉红红的,阴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性交后的味道。
所以……昨晚不是梦?
公公真的……插进来了?
李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心里涌起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
被占有的满足。
被那样粗大的物体深深插进身体最深处、整夜留在里面的满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整觉了——自从怀孕后期,到生孩子,到哺乳期,她总是睡不好。
要么是宝宝哭,要么是涨奶疼,要么是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发慌。
可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没完全清醒,但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李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拿起床头的手机。
解锁,找到陈锋的号码,开始打字。
打字的手指有点抖。
她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是: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陈锋回复了:
“你可别把爸爸吓走了,那你可就没人抱着了哦。”
后面还加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李颖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她回:“知道啦~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下床。
腿有点软,站不稳,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腿心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颖走到衣柜前——不是主卧的衣柜,是次卧的衣柜,公公的衣柜。
她打开,里面挂着的都是公公的衣服。深色的,朴素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稳重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
粗糙的,厚实的,上面还残留着公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老年人特有的气息。
李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主卧。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包裹——是昨天刚收到的快递,陈锋在网上给她买的新内衣。
拆开,里面是三条丁字裤。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都是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其中红色的那条最夸张——裆部不是布条,是细细的绳子,穿上后会把阴唇完全勒开,什么都遮不住。
李颖拿着那条红色的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扔进脏衣篮。抬起腿,把红色丁字裤穿了进去。
细绳勒进阴唇的感觉很微妙——有点疼,有点痒,更多的是……一种暴露的、羞耻的刺激感。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细绳深深陷进臀缝里,把她整个臀部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从前面看,阴唇被绳子勒得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和昨天那条类似,宽松的,长度到大腿中部。然后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薄,领口开得很大。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浅灰色的哺乳内衣,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今天不穿内衣。
就让那两团乳肉在睡裙下晃荡,让乳尖在布料下凸起,让公公想看又不敢看。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红色丁字裤的轮廓。
领口大敞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而她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很好。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和昨天又不一样。
睡裙还是那件米白色的,但今天没穿内衣。
能清楚地看见胸口那两团乳肉的轮廓,还有乳尖在薄薄布料下凸起的形状。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乳肉轻轻晃动,乳尖擦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而她的腿……
宽松的短裤裤腿下,能看见她大腿的肌肤。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红色的细绳。
红色的。
不是昨天那条黑色的。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红色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耳根红了。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垂下来——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口大片的雪白,还有那两团乳肉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弧度。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
更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
所以乳晕的轮廓,乳尖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陈建国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口,却再次烫到了舌头。
“嘶——”
“爸你怎么老是这么急?”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指尖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陈建国浑身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没、没事。”他含糊地说,躲开了她的手。
李颖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睡得可好了~”李颖笑,眼睛亮晶晶的,“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半夜发生了那些事,但她确实睡得很沉。
可听在陈建国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爸,”李颖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昨晚……好像梦到你了。”
陈建国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梦、梦到我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