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在他射精时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
她的腿从指挥官的腰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的层层蕾丝在床单上铺开。
水晶高跟鞋歪在一边,水钻还在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无声地做口型:“谢谢指挥官。”
然后他从逸仙体内拔出肉棒,转向镇海。
镇海已经自己做好了准备——她的双腿早早就掰开到最大,用手指撑开自己松软的穴口,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膣壁。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在连续九天的抽插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透明蕾丝边长筒袜裹着她的大腿,蕾丝花纹在腿肉上印出细密的图案。
指挥官插进去时她没有发出声音——嗓子已经完全失声了——只是嘴巴做出了“啊”的嘴型,双眼翻白。
她的膣腔和逸仙一样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形状,嫩肉顺从地包裹上来,子宫颈在龟头的顶撞下微微张开。
“镇海。”
镇海用尽全力抬起手,在指挥官胸口一笔一划地写下“指挥官”三个字。
手指在皮肤上划过时还在颤抖,写完之后她的手垂下来,无力地摊在床上。
然后她又抬起手继续写:“镇海的子宫里是指挥官十天的——”写到这里手再次垂下,没有写完。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插镇海的节奏和逸仙不同——比刚才插逸仙时更快,力道更重。
床垫在连续十天的摧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镇海的身体被插得前后晃动,透明蕾丝边长筒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荡出波纹。
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一下下戳出新的凹坑。
她在无声的高潮中身体反弓起来,从穴口挤出少量透明液体。
指挥官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
红色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床单上。
指挥官拔出肉棒,躺在两人中间。
逸仙和镇海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面对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两人各自伸出一只手放在指挥官还在坚挺的肉棒上,手指交叠着缓慢抚摸。
她们的腿交缠在一起——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和黑色蕾丝边长筒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指挥官在第十天的剩余时间里继续插她们。
节奏更慢了——不是冲刺,不是抽送——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在她们体内留下烙印。
他轮流插进两人的小穴和菊穴,有时停下来让她们用嘴清理肉棒上沾着的各种液体。
两人轮流含住龟头,用舌头舔干净棒身上每一寸皮肤,把精液、淫水、肠液的混合物吞下去。
傍晚时分,指挥官最后一次在逸仙体内射精后没有再拔出来。
他就这样插着她,抱着她和镇海,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逸仙的白色婚纱式吊带丝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层层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贴在皮肤上。
镇海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也湿透了,蕾丝的花纹在液体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黑色的尼龙布料透出皮肤的颜色。
两人的高跟鞋都踢掉了,散落在床下。
银色水晶鞋侧翻在地板上,红色漆皮鞋躺在床脚,鞋面上还留着干涸的水渍。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
十天的性爱、汗水、精液、淫水、肠液、眼泪和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卧室的空气里。
逸仙无声地做着口型,嘴唇翘起又合上,非常慢,让指挥官能读出来:“指挥官。十天。不够。逸仙还要。”
镇海也用尽全力抬起手指在指挥官胸口写字,一笔一划:“镇海的骚穴。镇海的屁眼。现在全是您的形状了。以后也是。永远是。”写完,她的手无力地垂下。
指挥官把手放在两人的小腹上。
能感觉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弧度——连续十天被不断灌入的精液和长时间充血的子宫壁还保持着轻微的肿胀。
小腹摸起来比十天前更软更鼓,皮肤下面像是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
逸仙和镇海把她们自己的手覆在指挥官的手背上,三个人的手交叠在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们抱得更紧了一些。逸仙的呼吸洒在他锁骨上,镇海的睫毛蹭着他的肩窝。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去之后,指挥官终于从逸仙体内拔出肉棒。
连续十天的精液积蓄在同一瞬间找到出口,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
白浊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浸透了身下已经湿透的布料。
镇海的穴口也在同时流出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黑色蕾丝边长筒袜的蕾丝花边里。
两人臀下的床单很快就湿透了,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指挥官从床头柜上拿起两个带遥控的跳蛋。
他塞进逸仙的穴口里堵住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又拿起另一个同样的跳蛋塞进镇海的穴口。
跳蛋被红肿的穴口吞进去后堵住了精液的流出。
他按下遥控器,调到最低档——跳蛋在两人体内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不是为了再让她们高潮,只是为了保持精液在子宫里的温度。
两人同时身体一颤。
丝袜包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跳蛋在体内震动带来的微弱的快感让她们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但她们的体力已经彻底耗尽,只是在床上微微颤抖,嘴型无声地重复着“指挥官”三个字。
指挥官躺回两人中间,关上遥控器但没有取出跳蛋。跳蛋堵在她们的穴口里,封住了子宫里的精液。
“睡吧。明天早上,我来拿回跳蛋。”
逸仙和镇海用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
逸仙的嘴唇贴在他锁骨上,镇海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她们闭上眼睛,白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长筒袜交缠在一起,不同质地的丝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别墅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三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逸仙和镇海体内跳蛋微弱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远处的礁石,节奏慢而稳,和房间里交叠的呼吸声同步。
逸仙在入睡前用最后的力气无声地说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十天是结束。但逸仙在第一天开始之前就已经是您的了。所以十天不算什么。”
镇海也在入睡前在指挥官胸口画下最后几个字,手指几乎抬不起来,笔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镇海也是。”
指挥官把她们抱得更紧,等她们都睡着之后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