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阴蒂,手指在充血的肉芽上打转,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指挥官……镇海的这里……每天都在想着您流水……”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声音开始发抖,“现在您就在面前看着,镇海更湿了……镇海在您的目光下面……光是您看着就能让镇海高潮……镇海的骚穴好痒……里面好空……”
她翻过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从两腿之间看向指挥官。
手指扒开臀瓣,露出臀缝里粉色的菊穴和下面还在流水的小穴。
另一只手的中指整根插进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滴在地上。
“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都是指挥官的……镇海全身上下都是指挥官的……镇海练这支舞就是为了让您看……让您亲眼看看镇海有多想您……”
逸仙一直站在指挥官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制服上画圈。
她的呼吸在镇海跳舞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重,大腿夹紧又松开,过膝袜勒住的腿肉在夹紧时挤出更深的勒痕。
“镇海妹妹跳得真好,”她贴着指挥官的耳朵说,声音低沉沙哑,喷出的气息滚烫,“但逸仙也要让您看看,逸仙这一个月练了什么。指挥官,您想听逸仙唱曲儿吗?”
她走进客厅,从沙发旁的小桌上拿起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不,她放下了其中一个杯子。
她只倒了一杯酒。
然后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指挥官坐下。
她的坐姿很开,双腿大张,湿透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沾在沙发皮面上。
指挥官坐到沙发上,逸仙立刻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双腿夹住他的腰。
她的一只手端着酒杯送到指挥官嘴边,等指挥官喝完一口之后,她把杯子拿回来,用舌尖舔掉杯沿上指挥官嘴唇碰过的地方。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湿透的穴口,缓慢地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指挥官,瞳孔里烧着暗火。
“指挥官,逸仙为您唱支曲子。”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指挥官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边唱,边让您舒服。这首曲子逸仙自己编的,每天晚上编一段,想一段就自慰一次。写到最下流的那几句时,逸仙高潮了好几回。”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逸仙的声音本就清亮动人,而是像清晨的露水,带着颗粒感的磁性。
现在被情欲浸透之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喘气,但旋律该死的准确,节奏死死地咬住音响里的电子鼓点。
她唱的调子是某首老歌的曲子,但歌词全被她改掉了。
“月儿弯弯照楼台,逸仙的衣衫自己解开。指挥官的手指还没碰到奶,骚穴的水儿已经流到膝盖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的速度配合着旋律的节奏,噗叽噗叽的水声成了伴奏的一部分。
她把酒杯送到指挥官嘴边,等指挥官喝下之后再送到自己嘴边,用舌尖舔过指挥官刚才碰过的地方,然后继续唱。
“想着指挥官的大肉棒哟,逸仙的骚穴痒得发了慌。一根两根三根手指都不够,只有指挥官的肉棒能把里面填满——”
她边唱边扭动腰肢,用湿透的穴口隔着指挥官的裤子磨蹭他的大腿。
指挥官的裤子上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裆部撑起巨大的帐篷。
逸仙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物,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转而解开指挥官的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棒掏出来。
她盯着那根跳出来的巨物,龟头紫红,青筋盘绕,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看了几秒,抬头看向指挥官,眼睛里那层水雾变成了狂热。
“指挥官的这里,已经这么硬了。是不是看镇海跳舞的时候就在忍着?是不是听逸仙唱歌的时候就想插进来了?”
她低下头,用双手握住肉棒根部,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
她的舌头在青筋上慢慢爬行,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用舌尖描一遍。
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被她用舌尖卷起来拉出细丝,然后含进嘴里吞下去。
“嗯……指挥官的味道……好浓……一个月没吃到……逸仙想死了……”
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同时扭动腰肢,用湿透的穴口隔着指挥官的裤子磨蹭。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穴里进出,三根手指并拢快速抽送,手腕抖得几乎看不清。
穴口被手指撑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手指溅出来,打湿了指挥官的裤子。
但她没有停止唱歌。
她吐出龟头,用嘴唇贴着茎身摩擦,让青筋蹭过自己的脸颊,龟头戳着眼角。
粘稠的先走液拉出细丝沾在她眼角下方,像一滴没有落下的泪。
她深深吸了口气,指挥官阴茎的气味让她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唱,声音更加嘶哑。
“指挥官的肉棒像铁一样硬哟,逸仙的骚穴早就准备好了请进门。子宫口每天都在想念龟头顶哟,想得逸仙半夜里咬着被角叫您的名——”
她突然仰起头,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穴里加速进出,另一只手疯狂揉搓阴蒂,脸贴着指挥官的肉棒,翻着白眼,嘴巴大张。
“到了到了到了——逸仙光是看着指挥官的眼睛、握着指挥官的肉棒、闻到指挥官的味道、给指挥官唱着曲儿,就要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子宫深处喷出大股淫水,从手指和穴口的缝隙里飞溅出来,全喷在指挥官的裤子上。
她的脸贴着肉棒,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口水流了满下巴。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身体才软下来,瘫在指挥官怀里喘气。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还在条件反射地抽搐,脚趾蜷缩起来。
但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用气声继续唱。
“逸仙……去了……”
镇海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在发软,走过来时步伐有些不稳,银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错乱的节奏。
舞蹈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脸上潮红未退,但她眼睛里的渴望更深了。
她走到沙发边,低头亲了亲吻逸仙还在颤抖的肩膀。
“逸仙姐姐唱得真好。现在该镇海了。”
逸仙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瘫在沙发扶手上喘气。
镇海跨坐到指挥官腿上,面对面,用湿透的穴口隔着内裤磨蹭肉棒。
她的身体比逸仙轻,坐在指挥官腿上时几乎没有重量,但穴口贴上来时的热度比逸仙更高。
她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开始唱另一支曲子。
镇海的声音不同于逸仙。
她的声线清亮柔软,在外面说话时端庄温柔,但现在被情欲浸透之后,清亮还在,上面蒙了一层沙哑的、发烫的雾气。
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揉皱再展开,光滑的表面起了细密的褶皱,反而更显得诱人。
她唱的调子是另一首古风小调,但歌词同样被她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