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
镇海发出一声闷哼,括约肌紧紧箍住棒身。
指挥官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抽送。
她仰起头,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又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又把镇海的屁眼撑开了……插吧……把镇海的屁眼也插成指挥官的形状……镇海全身上下、骚穴、屁眼……都是指挥官的……”
指挥官把她插到高潮之后没有停歇,拔出肉棒又塞进逸仙的菊穴继续抽插。
逸仙的肠壁温度更高,括约肌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收缩,紧紧地勒住棒身根部。
直肠深处柔软的内壁包裹吸吮着龟头,整个肠道都在抽搐,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叽声。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已经在连续高潮中失声——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逸仙姐姐的屁眼在流肠液……指挥官把姐姐的肠子插得流了这么多水……”镇海一边被插得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用手指蘸上逸仙流出的肠液送到嘴里,“有点苦……但是指挥官的肉棒搅出来的……镇海喜欢吃……镇海也要……镇海的屁眼也要被插出更多肠液来……”
指挥官在两人的菊穴里轮流冲刺。
逸仙先高潮,肠壁剧烈痉挛夹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出。
镇海紧随其后,括约肌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时阴道也跟着抽搐,淫水从空着的穴口喷出来。
两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呢喃。
指挥官拔出来,让她们并排瘫着休息片刻。
床单已经湿透了——淫水、精液、汗水、肠液混在一起,在深色床单上晕出大片湿痕。
气味浓烈,甜腥中混着汗水的气息。
而这只是第一个小时。
接下来的时间里,指挥官不断变换体位。
传教士位——他把镇海的双腿架在肩上,穿着白色吊带袜的小腿在他肩头上下晃荡,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戳着空气,袜口的蕾丝花边在每一次撞击时蹭过他的脖子。
他俯下身压住她的腿,龟头从上往下垂直插入,利用体重砸进最深处,感受她的宫颈口在撞击中越来越松软。
后入式——他把逸仙按在床头板上,从背后插进去,让她冰凉的臀肉贴着实木床头。
乳房被压扁在木板表面,黑色过膝袜被汗水浸得发亮,袜口勒出更深的红痕。
他握着她的腰,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闷响,龟头从背后贯穿宫颈口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撞得她发出变了调的淫叫。
侧入位——让镇海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掰起来架在他肩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肉棒从侧面插进去,龟头刮擦膣腔左侧的嫩肉。
那个角度让她的淫叫立刻变了调,尖锐得几乎能把窗玻璃震碎。
她说那个角度撞到的位置特别酸胀,快感从子宫左侧炸开蔓延到整条左腿,让她脚趾蜷缩起来。
他们把整张床滚遍了。
中间短暂离开过床——去浴室清洗,去衣帽间找新丝袜,但指挥官选择了把她们抱回床上继续。
即使是清洗也是在他怀里完成的。
他抱着她们坐在浴缸边缘,用花洒冲洗她们身上的体液,手指探进穴口把残余的精液抠出来,然后就在浴室里从背后重新插进去,看着镜子里她们翻白眼的脸,再一起回到床上。
每次射精之后他不需要休息。
只需要几秒钟,肉棒重新充血,然后开始下一轮抽插。
两个女人的体力在最初几个小时后就已经耗尽,只能躺在床上任他摆弄,腿被掰成各种角度,穴口轮流接受肉棒的蹂躏。
没有性爱的时候她们就瘫在床垫上喘气,或者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体液,或者用手指插对方的穴口保持湿润,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
她们的高潮间隔越来越短。
从最初的七八分钟一次缩短到一两分钟一次,到后来几乎每次抽插都能让她们小泄一次。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她们的理智彻底崩坏,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嘶哑的呻吟和含糊的哀求,但双腿依然紧紧缠住指挥官的腰,不愿松开。
床单被换了一次——从柜子里抽出新的床单铺上,旧的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第二天黄昏,指挥官让两人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上了肉色无痕丝袜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紧贴着腿部每一寸曲线。
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住小腿,在膝盖下方勒出皮质的皱褶,拉链从脚踝延伸到膝窝,被她丰腴的小腿撑得鼓鼓的。
镇海穿着渔网袜和红色细跟凉鞋。
渔网袜的菱形网格勒进大腿软肉里,每个网格都溢出白嫩的腿肉,在灯光下呈现规整的凹凸。
凉鞋的细带纵横交错地绑到小腿肚,金属扣环在脚踝上闪着光。
两人连衣服都没穿,只各自套了双新鞋袜就被指挥官按回床上。
他抱着逸仙的双腿,让她的大腿并拢压到胸前。
肉丝包裹的小腿肚紧贴在一起,光滑的丝面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长靴的鞋跟在空中碰撞发出哒哒脆响,靴筒的皮革在挤压中发出吱嘎声。
他骑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插入,利用体重砸进最深处。
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挤进子宫,子宫壁被龟头顶得变形。
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的空间被填满,然后被撑开到极限。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产生酸麻的胀痛——那是被过度撑开的钝痛——紧接着是过电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颅顶。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但嘴型还在不停重复“指挥官、指挥官”。
过膝长靴的皮革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靴筒内壁潮热黏腻。
每次她试图夹紧腿都会让靴面摩擦出吱嘎声,皮革贴在皮肤上又松开。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腿根因为长时间紧绷而不断抽搐,肉色丝袜的裆部全湿了,透明的淫水从袜面渗出。
她的子宫在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浇在龟头上,但指挥官没有停。
他继续插,把高潮的痉挛变成下一次高潮的前奏。
逸仙的眼睛翻白得几乎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舌头耷拉在唇角。
镇海踩着凉鞋摇摇晃晃地爬过来。
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凉鞋的细带里,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黏腻的液体在脚趾间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渔网袜的网格在爬行中被撑得变形,菱形格在膝盖处被压扁成细长的条纹。
她在指挥官背后跪下来,用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开始唱那些下流的曲子。
歌词内容全是指挥官的肉棒有多大、她的骚穴有多痒、子宫有多渴望被灌满精液。
声音嘶哑破音,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旋律还在,节奏还在。
她每唱一句就要停下来喘气,然后继续唱下一句。
在指挥官把逸仙插到翻白眼抽搐之后,镇海主动躺到她旁边。
她双腿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