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指挥官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肩胛骨上画出交错的湿痕。
她把手指插进逸仙的菊穴里,配合她起伏的节奏进出。
逸仙被前后夹击,很快就翻起白眼,双腿夹紧指挥官的腰。
脚尖点地时高跟鞋的尖头在地板上划出弧线,白色漆皮反射出细碎的光。
“指挥官……逸仙的骚穴被肉棒塞满了……屁眼也被镇海妹妹的手指插着……前后都是……啊……隔着那层肉壁……能感觉到肉棒在骚穴里的形状……青筋在膣壁上的位置……还有镇海妹妹的手指在屁眼里搅……隔着肉壁两根硬的东西在逸仙身体里面一起动……两根隔着肉壁互相磨……逸仙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噫噫噫……去了!!!”
她在高潮中痉挛时镇海从背后退开,跪到床边。
她抬起开裆丝袜包裹的臀部,开裆处被丝袜边缘勒住的阴唇完全翻开,穴口还在收缩。
她用手掰开还在流精的穴口,眼神从下往上看着指挥官,睫毛低垂,脸上混合着渴望和羞怯的表情——尽管已经连续两天的性爱,她在请求时还是会脸红。
“指挥官,您还没插镇海呢。镇海的骚穴空了一个早上,看着逸仙姐姐被您插得翻白眼,镇海的骚穴就在流着水等。里面痒得快要疯掉了。请指挥官也用肉棒填满镇海的骚穴。”
指挥官从逸仙穴里拔出肉棒,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压住镇海。
她没有躺下,而是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
开裆丝袜的设计让他不需要脱掉她的袜子就能直接插入。
龟头挤进湿透的穴口时镇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音长长的,带着胸腔的共鸣。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圆头高跟鞋的鞋尖点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开裆丝袜勒住的阴唇被肉棒撑到两边,充血的阴蒂暴露在外面完全失去了保护,被指挥官每次插入时小腹拍打的力道震得又红又肿。
镇海的双手攥紧床单,额头抵在床垫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镇海的骚穴……又被指挥官的肉棒填满了……啊……子宫口……龟头在撞子宫口……这个姿势……指挥官插得特别深……镇海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龟头的那个棱……刮着宫颈口的时候……那个棱每刮一次镇海的子宫就缩一次……脑子都要化了……指挥官……请不要停……把镇海插烂吧……把镇海的骚穴插成专门吞吐指挥官肉棒的鸡巴套子……”
指挥官在她的哀求声中加速。
腰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
镇海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圆头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越来越杂乱的节奏。
开裆丝袜的勒痕更深了,阴唇两侧的皮肤被勒得发红,淫水顺着勒痕流进丝袜里。
他们从床沿转移到床上。
指挥官让镇海仰面躺着,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开裆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竖直,开裆处的小穴暴露在灯光下,被肉棒撑满的样子一览无余。
另一条腿被压到身侧,圆头高跟鞋的鞋跟戳进床垫。
他从侧面插进去,龟头刮擦膣腔右侧的嫩肉。
那个角度让镇海的淫叫立刻变了调,从沙哑的呻吟变成拔高的尖叫。
“这边……插到这边了……指挥官……镇海的骚穴右边更敏感……右边的嫩肉更薄更容易被龟头刮到……肉棒刮着那里的时候……啊……整个右半边的子宫都在发胀……不……不只是子宫……连肠子、连右腿都在跟着震……镇海的身体从里面被指挥官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左边和右边的感觉不一样……龟头在右边刮的时候特别酸特别胀……什么都分不清了……噫噫……镇海又……又要!!”
她翻着白眼,开裆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lтxSb a.Me
圆头高跟鞋晃了几下掉在床单上,黑色漆皮反射出天花板灯光的小亮点。
淫水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指挥官小腹上。
逸仙从床上爬过来跪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旁边。
她伸出舌头舔舐指挥官进出镇海穴口的肉棒根部,把溅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她的舌尖还追着指挥官的睾丸舔,在阴囊皮肤上画圈。
指挥官被她的舌头刺激到,从镇海穴里拔出肉棒,转而插进逸仙嘴里。
逸仙张大嘴巴含住整根肉棒,让他插进喉咙深处。
喉管的嫩肉裹住龟头蠕动,规律地收缩。
她吊带袜包裹的腿屈膝跪在床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压在她自己的臀肉上印出凹痕。
指挥官抱住她的头快速抽送,每次龟头都撞进喉管最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口,吊带袜的花边被唾液浸湿。
镇海从床垫上爬起来,跪到逸仙背后。
她把手指插进逸仙的穴口里抽送,另一只手揉搓逸仙的阴蒂。
嘴唇贴着逸仙的耳朵轻声说:“姐姐在吃指挥官的肉棒……姐姐的喉咙被插得咕咕叫……镇海的手指在姐姐的骚穴里搅……隔着那层肉壁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肉棒在姐姐喉咙里的形状……好硬……好粗……在喉咙里面一跳一跳的……姐姐的骚穴在夹着镇海的手指呢,和姐姐的喉咙夹着指挥官龟头的节奏一样……是不是想把镇海的手指夹断?”
逸仙被前后夹击,很快就翻起白眼。
她的喉咙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龟头,连带着膣腔也剧烈收缩,把镇海的手指夹得动弹不得。
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镇海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指挥官在她喉咙深处射出浓稠的精液。
量多到逸仙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喷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滴在吊带袜的花边上,把黑色蕾丝染成厚腻的白斑。
镇海从逸仙穴口拔出手指送到嘴边,用舌头舔干净上面沾的淫水和精液。
然后她翻身躺到床上,双腿高举,开裆丝袜的裆部边缘勒住的阴唇完全外翻,穴口还在收缩。
她用颤抖的手指撑开穴口,让指挥官看见里面正在蠕动的膣壁。
“指挥官,请再插进来吧。镇海的骚子宫还在等着被您的精液填满呢。”
指挥官把还在干呕的逸仙放倒在床上,重新压住镇海。龟头再次挤进她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
第四天的凌晨,指挥官让两人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
逸仙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和黑色玛丽珍鞋。
袜筒的长度刚好过膝,蕾丝花边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痕迹,花边的镂空花纹在腿肉上印出细密的图案。
玛丽珍鞋的搭扣带横过脚背,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小的吱嘎声。
镇海穿着黑色透肉丝袜和白色尖头短靴。
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短靴的靴筒紧紧包裹住脚踝,侧面的拉链从靴口延伸到鞋底。
他们在落地窗前做。但这并不是离开床——指挥官把床垫拖到了窗边,让落地窗的玻璃成为床的背景。
指挥官让镇海背靠着玻璃,抬高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