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苏清婉整理好衣服,脸上带着潮红,逼里还夹着我的精液,一点一点的往外流出,渗进她的内裤。
没有彻底释放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却只能装作自然地端着红烧肉上桌。
晚饭后,父亲说想洗澡。
我立刻跟进浴室门口,等父亲进浴室关上门后不到两分钟,我就把苏清婉拉进旁边的客卫。
苏清婉刚被我按在洗手台上,裙子掀到腰间,肉棒就再次整根捅进她湿滑的骚逼。
“儿子……你爸在隔壁洗澡……好危险……”苏清婉低声喘息,却主动摇着沉重的巨乳,屁股往后猛顶。
浴室里传来父亲冲水的声音,而客卫里,我却把她操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我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沉重的巨乳,让乳肉甩出淫靡的波浪:
“妈妈……我记得以前在他累了的时候,你还会给爸爸洗澡呢......现在却在隔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你说,你还是那个好妻子吗?”
苏清婉的眼睛已经迷离,骚逼紧紧收缩,声音从声带缝隙漏出:“……好刺激……你的肉棒……比你爸的粗多了……我不是好妻子,我只想被你操……啊……要去了……”
她在父亲冲水的声音掩盖下,忍耐了许久的骚穴,终于喷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父亲洗完澡出来换上睡衣,直接倒在主卧的大床上,很快就发出均匀的鼾声。他实在是太累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而我和苏清婉,却开始了整晚的疯狂。
我先把苏清婉带到我的房间,让她骑在我身上,那对沉重的巨乳剧烈上下晃荡,自己扭腰套弄我的肉棒。
她一边操一边压低声音喘息,却必须把声音控制得极低:“儿子……你的肉棒……插得我好满……”
半夜一点多,父亲还在继续沉睡。
我把苏清婉抱到客厅沙发上,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我从后面猛干她。
那对沉重的巨乳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变形得厉害。
每次我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前耸动,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沙发垫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妈……爸就睡在隔壁……他却什么都不知道……”我低声说着,加快抽插的速度,继续羞辱道,“……你这骚逼,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操了?”
在我持续不断的羞辱下,母亲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声音也逐渐放大:
“老公……对不起……我是一个只想被……只想被儿子的大肉棒操……你睡吧……别醒……让儿子继续操我……我已经离不开他的鸡巴了……”
凌晨三点,父亲还在熟睡。
我又把苏清婉拉进主卧旁边的阳台,站在玻璃门边,从后面插进她体内。
父亲的鼾声透过门缝清晰传来,而我却把她操得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苏清婉一边被我操,一边看着卧室里父亲的背影,眼神里混杂着愧疚、恐惧和极致的快感。
她低声呢喃:“安阳……我……只属于你……就算你爸在家……我也要被你操……我的骚逼……只属于你……”
那一夜,我在父亲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在客厅、客卫、我的房间、阳台……在每一个父亲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我都激烈地操着母亲。
苏清婉被我操得高潮了五六次,骚逼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却还要在第二天早上若无其事地给父亲做早餐,装成那个贤惠的妻子。
父亲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只是感慨:“回家真好,睡得真香。”
我看着苏清婉在厨房忙碌时偷偷对我抛来的媚眼,以及她走路时因为巨乳和被操肿的骚逼而微微别扭的姿态,心里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苏清婉在催眠和我的调教下,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儿子的性奴。哪怕丈夫回家,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