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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茶几边缘,不敢看父亲的方向,却在不经意间悄悄用力迎合我的进入,声音还带着抗拒的断断续续:“儿子……太深了……妈妈……妈妈真的不行……老公……对不起……我被儿子……插进来了……呜呜……”
随着我开始抽插,母亲渐渐发出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在熟悉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下开始颤抖,声音也从抗拒慢慢变得破碎:
“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啊……别顶那么深……老公……儿子在操我……我……我对不起你……呜……怎么……怎么越来越热……啊……”
十几下之后,她的哭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甜腻,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儿子……不要……妈妈求你……啊……好深……那里……好奇怪……老公……原谅我……我……我好像……忍不住了……哦齁……”
再后来,她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是在丈夫面前被强奸,用力的一下一下迎合着我的肉棒:
“儿子……用力……操妈妈……你的鸡巴……比你爸的大多了……好粗……好烫……妈妈……妈妈已经……不行了……哦齁哦齁……要高潮了——!!!”
父亲不敢相信地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刀子逼着,把肉棒深深插进妻子的骚逼里,大力抽插着把妻子送上高潮——那是他从未让妻子到达过的地方。
前段时间在梦里的画面,像闪电一样劈进他脑海:苏清婉在小区的草坪上被人群围着浪叫,一边高潮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却当面嘲笑他的无能。
现在现实里,儿子正被逼着操她,那根曾经只属于他的地方,现在却被亲生儿子一点点撑开……痛苦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慢慢搅动,让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眼看着逐渐堕落的苏清婉,她嘴里说出的那些话,完全不像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妻子。
那个温柔端庄、连“讨厌”两个字都很少说的清婉,怎么会说出“操妈妈”“你的鸡巴比你爸的大多了”“高潮了”这种下流到极点的词语?
她以前在床上甚至连“做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在被儿子插入时,连连骚叫着这些淫荡至极的话语……
那种认知上的巨大反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同时快感也不经意间从下体传来。
我抓住她的巨乳,猛烈抽插,同时故意对父亲说:“爸……我……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苏清婉爽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睛往上翻出大面积的眼白,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儿子……慢点……妈妈求你……老公……儿子在操我……我……我对不起你……呜呜……”
在黑人的刀子和威胁下,我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苏清婉全身剧烈痉挛,大喊着达到高潮:“儿子……射进来了……妈妈被儿子内射了……好烫……呜呜……老公……对不起……好爽……爽死了!!”
黑人们大笑,看着这一幕荒唐的母子乱伦。为首的黑人一把抓住父亲的头发,强行把他拖到茶几边,按着他的脸凑近苏清婉刚刚被内射的骚逼。
“看清楚你老婆刚刚高潮的样子了吗?骚逼现在被亲儿子射满了!张开点,让他看看!”
苏清婉还在高潮的余温下微微抽搐,一个黑人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撑开本就被肏的张开的穴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留到客厅的地面。
父亲被强行按着脸,几乎贴在妻子被儿子内射后的骚逼上,那股浓烈刺鼻的精液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是却又有想去舔一口的欲望。
那曾经只属于他的地方,现在却被亲生儿子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不断往外冒……
那种被彻底取代、被公开羞辱的痛苦,让父亲彻底崩溃,小鸡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稀薄的精液让内裤彻底湿透,他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
我射完后,黑人们再次加入,把苏清婉按在地板上继续轮奸。
三个黑人轮流内射她的骚逼和嘴巴,剩下的那个则用她的巨乳乳交,把她操得全身都是浓稠的白浊。
苏清婉在高潮中彻底堕落,不顾形象地喊着:“老公……黑人的鸡巴……也好爽……清婉已经彻底变成肉便器了……啊啊啊……哦齁哦齁!!!”
轮奸持续了一个小时之久,父亲在此期间看着浪荡的肉便器母亲,不争气地又射了两次。
黑人们心满意足之后,假意拿走一些现金和首饰,警告我们不许报警,然后迅速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苏清婉、满身精液的她,以及被绑在地上、裤子湿透、眼神空洞的父亲。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轻声说:
“爸……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但妈她……”
父亲低着头,像是石化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世界在这一刻严重动摇,已经濒临崩塌。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精液的妻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