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惊人的弹药,但他胯下的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竟然仅仅只是缩小了一小圈,依然保持着二十五厘米以上的恐怖勃起状态,青筋依旧狰狞,仿佛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次的讨伐。
苏柔瘫坐在地上,仰着那张被颜射得一塌糊涂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苏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缺氧和高潮余韵的混沌中,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苏墨散发着臣服的信号。
“少爷……”苏柔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贱狗……伺候得您舒服吗?”
苏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知道,苏柔在苏家的地位很尴尬,她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表亲,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比任何人都懂得审时度势。
她今天来勾引自己,原本只是想做一笔交易。
但现在,苏墨要的不是交易,而是绝对的忠诚。
苏墨缓缓地蹲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苏柔完全笼罩在其中。
苏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以为苏墨又要进行什么狂暴的惩罚。
毕竟,在苏家那个扭曲的规则里,“强者”对“弱者”的蹂躏是天经地义的,她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
苏墨伸出那只刚刚还死死按着她后脑勺、几乎要把她溺死在深喉中的大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
他粗糙的拇指轻轻地落在苏柔的眼角,那里有一大块浓稠的精液,正好糊住了她的眼睛,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唔……”苏柔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那只没有被糊住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墨。
苏墨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暴戾和嘲弄,深邃的眼眸中,竟然破天荒地透出了一丝属于男人的温柔与怜惜。
他用拇指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将苏柔眼角的精液抹去,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那因为过度张嘴而有些红肿的嘴角。
“下巴还疼吗?”苏墨的声音很低,很沉,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安抚。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击溃了苏柔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在苏家这么多年,她见惯了男人们在拔出肉棒后的冷酷与无情,那些所谓的“裁决者”只把她们当成发泄欲望的母狗,从未有人在事后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存。
而现在,这个拥有着苏家历史上最恐怖尺寸的王者,这个刚刚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竟然在问她“疼不疼”。
“不……不疼了……”苏柔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一起流淌下来。
她像是一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女孩,猛地将脸颊贴在苏墨宽厚温暖的手掌里,贪婪地蹭着,“只要少爷高兴……贱狗怎么样都不疼……”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表姐。”苏墨的手指轻轻穿梭在苏柔沾满白浊的长发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知道林婉仪的虚伪,也知道苏晴的高傲。在这个家里,你一直活得像个外人,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一个人,试图寻找一个能让你安身立命的靠山。”
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点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心机,在苏墨面前仿佛透明的一般,被剥得干干净净。
“少爷……我……”苏柔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苏墨打断了她,手指滑落到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不在乎你以前是怎么想的,也不在乎你曾经试图讨好过谁。我只看现在。”
苏墨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三天后,我会当着全家人的面,把陈浩那个废物踩在脚下。我会撕碎林婉仪制定的那些虚伪的规矩,我会让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而你,苏柔。你比她们所有人都聪明,你第一个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王。”
苏墨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柔红肿的嘴唇,将她唇边的一抹白浊抹匀,温柔而又霸道地问出了那句决定命运的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愿意吗?”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句情话,更是一份契约。
一份在这个扭曲的家族中,由最强者向最聪明的依附者抛出的、沾染着浓烈情欲与权力气息的契约。
苏柔彻底沦陷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献出一切的主人。
在这个拥有二十八厘米神级资本、又懂得在征服后给予温柔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野心和伪装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爱慕与臣服。
“愿意……贱狗愿意!”
苏柔疯狂地点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不再顾及任何尊严,像是一条得到了无上恩赐的母狗,主动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净了自己脸上的每一滴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