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自己发红的掌心,又看向沙发上那个瞬间失却所有盔甲的女人,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暴戾释放后的快意,有长久压抑终于破闸而出的癫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恐惧的紧张。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沈御散乱的长发,五指深深插进发根,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拽——
“啊!”头皮传来的尖锐刺痛让沈御痛呼出声,被迫仰起了脸,肿胀的右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角因为疼痛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宋怀山俯视着她此刻狼狈痛苦的脸,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手上用力,就这么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沈御脚下发软,被他拽得踉跄,那只黑色短靴歪歪扭扭地踩在地上,几乎站立不稳。
“您答应了,”宋怀山的声音贴着她红肿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却让她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今天可着我的心意来。”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紧绷的身体。
隔着衣料,沈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正凶狠地抵着她的小腹。
那不再是温顺的、等待许可的欲望,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凶器。
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头皮被扯得发麻,腰也被掐得生疼。
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对待淹没了。
在这一片混乱的疼痛和懵然中,一个荒谬的念头却异常清晰地浮现——
就像……就像原始社会。
女人不是平等的对手,不是需要谈判协商的对象。
她们是可以被一棒子敲晕,然后随意拖走的物品,是战利品,是发泄的工具。
这一耳光,就是那根敲下来的棒子。
把她从“沈总”的宝座上,彻底敲了下来。
宋怀山没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
他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牙齿磕碰到她疼痛的脸颊和嘴唇,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
浓烈的酒气,血腥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突然爆发的、充满攻击性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将沈御彻底淹没。
她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拖拽着,走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隔音良好的内间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