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虚脱的轻松。像终于卸下了背了太久太重的包袱。
宋怀山听到她的回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抽送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床架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沈御不再抵抗了。
她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原始、粗暴的性爱里。
疼痛还在,可快感更强烈。
羞辱还在,可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小穴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频繁。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啊……怀山……再深点……就是那里……啊!”
宋怀山被她的主动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沈御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可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高潮喷涌时——
宋怀山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沈御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拍在了她湿漉漉的私处。
啪!
不是打屁股的那种力道,是更轻、更快的拍打,正好落在肿胀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
敏感的神经被刺激,沈御浑身剧颤,脚上的黑色短靴随着身体的抖动失控地晃动着,鞋跟磕在床沿,发出杂乱的声音。
宋怀山看到了。
他看着那双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靴子,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征服感。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啊——!”沈御尖叫起来。
他曲起手指,在小穴最深处、靠近宫口的位置,用力地、快速地搅动。
“呃……不要……那里……太深了……”沈御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太超过了。
手指能抵到阴茎够不到的角落,能更精准地碾压那个最敏感的点。
宋怀山不理她。他专注地搅动着,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越来越多的温热潮液涌出。然后他猛地拔出手指——
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没等她缓过来,他又插进去,再次用力搅动。这一次他变换着角度,指腹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沈御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脚上的靴子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扭动。
当宋怀山第五次次拔出手指时——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高潮收缩,是真正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宋怀山的手和小腹。
“啊啊啊啊——!!!”
沈御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
那一瞬间,所有的意识都飞散了。
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比以往任何一次性高潮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甚至短暂地翻起了白眼,忘记了呼吸。
宋怀山看着她彻底失神的样子,看着她脚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黑色短靴,一股巨大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充斥了胸腔。
他做到了。
他让她高潮到喷水,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
沈御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一阵阵细微的抽搐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全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臀瓣红肿,私处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
脚上那只黑色短靴,随着她最后一下脱力的颤抖,咚的一声,重重地落回了床面。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