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晚上九点,来公寓。”
没有多余的字。发送。
晚上八点五十,沈御站在公寓客厅的全身镜前。
她已经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睡袍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腿。
她拆开丝袜包装,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套上右脚。更多精彩
指尖抚过,丝袜顺滑地包裹住脚踝、小腿,一路向上。
触感冰凉,细腻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发布页Ltxsdz…℃〇M
然后是左脚。
整个过程她很耐心,确保没有任何勾丝或褶皱。
最后站起身,丝袜完全贴合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近乎朦胧的光泽。
深烟灰色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却又不像黑色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有种含蓄的、微妙的性感。
她走到镜前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穿着黑色睡袍,深烟灰色丝袜,赤足踩在地毯上。
睡袍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肤。
长发半湿,随意披在肩后。
确实和她平时的形象很不搭。
沈御对着镜子转了转脚踝,丝袜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她想起下午宋怀山说的话——“想象不出来”。
现在不用想象了。
九点整,门铃响了。
沈御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然后拧开门把手。
宋怀山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大概是给她带的宵夜。
看见开门的沈御,他愣了一下,目光本能地下移,落在她腿上。
“进来吧。”沈御侧过身,语气很平静。
宋怀山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来,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目光死死盯着沈御的腿。
沈御关上门,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他。
“把粥拿去厨房热一下。”她说。
“好、好的。”宋怀山抓起纸袋快步走进厨房。
沈御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微波炉运转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宋怀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出来。他低着头,把粥放在茶几上,然后退到一边,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坐。”沈御说。
宋怀山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依旧低着头。
“不尝尝?”沈御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
“我……我吃过了。”宋怀山的声音有些哑。
沈御没再说话,小口喝着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
粥喝到一半,她放下碗,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抬起右腿,架在左膝上。lt#xsdz?com?com
这个动作让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深烟灰色的织物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宋怀山有些意外,上次之后沈御没有这样对他展露媚态,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被前方的丝袜美腿所吸引。
沈御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离别的决绝,忽然变得清晰而坚硬。
就今晚吧。
给他这点福利。
“怀山。”她开口,声音很轻。
宋怀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渴望。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将架着的腿,朝他那边,轻轻晃了晃。
丝袜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微光。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引信。
宋怀山低吼一声,从沙发上滑跪下来,几乎是扑到她脚边。他的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穿着丝袜的脚,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心。
隔着薄薄的丝袜,沈御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他脸颊紧贴的触感,还有他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呜咽。
他没有立刻舔,只是那样埋着,用力吸气,仿佛要将她丝袜上的气味、温度、触感全部吸进肺里。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沈总……”他嘶哑地唤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开始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
先是脚踝,嘴唇贴着丝袜下的骨头轻轻摩擦。
然后沿着脚背向上,舌尖隔着织物舔过足弓的弧度。
动作很慢,很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沈御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丝袜的触感很奇特。
薄,滑,但又不是完全隔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他舌尖的湿度,他每一次舔舐时织物与皮肤之间产生的细微摩擦。
那种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微妙,更……挑逗。
宋怀山渐渐不满足于隔着丝袜。他双手捧着她的脚,嘴唇移到了脚尖。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织物传来,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得更深。
他含着她的脚趾,用舌尖反复舔舐,吮吸,仿佛要从这层薄薄的织物下汲取她的味道。
沈御的脚趾在他口中无意识地蜷缩。
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兴奋,他松开脚趾,转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她的脚背——不是真咬,只是用牙齿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御睁开眼睛,看着他。
四目相对。宋怀山的眼神里有乞求,有痴迷,有某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狂热。
好久没做了,他一直都想。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个默许的信号。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宋怀山的亲吻从她的脚蔓延到小腿,大腿,然后他站起身,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沈御被放在床上,睡袍的腰带被解开,丝质布料滑向两侧。
宋怀山跪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红,呼吸粗重,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总……”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温柔。
沈御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丝袜已经褪下,扔在床边地毯上,皱成一团深灰色的阴影。她的腿完全裸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许可。
宋怀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下午在办公室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热烈的、深入的、带着明确欲望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她的呼吸。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上她的胸,揉捏,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
沈御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