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混合着床架的哀鸣,在这个狭小破败的房间里回荡。
沈御不再思考了。她只是感受。感受疼痛,感受快感,感受被彻底填满的实感,感受这个男人压抑三年后爆发的、近乎毁灭的力量。
当高潮来临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还在抽送的性器上。
宋怀山被她绞得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阵剧烈颤抖后,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然后他瘫软在她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些。远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还有谁家炒菜的油爆声。生活还在继续,在这个破败的城中村里,和往常一样。
只有这个十平米的房间,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动了动。他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到她旁边。床很窄,两人不得不紧紧挨着。
沈御没动。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渍出的霉斑。丝袜还残破地挂在腿上,西装被撕开,内衣扣子崩了,浑身都是汗,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很狼狈。
可她却觉得,这三年来,从没这么真实地活过。
沈御坐起来,残破的丝袜从腿上滑落,堆在脚踝。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移不开视线。
“跟我回去。”她说“不住一起。我给你安排住处。工作随你选,回公司,或者做别的。黑子的事,我处理。”
“真的吗,谢谢您沈总,不过,最好再等等。”
他最终说,“他们最近没来了,可能放弃了。”
“工作……我想想。不想回公司,太显眼。”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另外您还结着婚呢,别耽误事,只要最后我能跟着你,现在怎么都行。”
沈御笑了。那是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婚姻?”她说,“各玩各的罢了。”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他面前。
“我找你,他不会有意见。”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他巴不得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好谈条件。”
宋怀山看着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