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柜里拿出宋怀山今天要穿的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等宋怀山慢悠悠晃进浴室时,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水温刚好,牙膏挤在牙刷上,毛巾叠成整齐的方形,连剃须膏都挖好了一小块放在旁边。
宋怀山洗漱,沈御就跪在浴室门口等着,背挺得笔直,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满足的、近乎痴迷的笑容。
偶尔宋怀山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她就立刻回以更灿烂的笑,眼神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洗漱完,换好衣服,两人走到餐厅。
早餐是沈御昨天就准备好的——简单的牛奶麦片,煎蛋,水果。她没给自己准备,只是跪在宋怀山的椅子旁边,等着。
宋怀山坐下,拿起勺子。
沈御立刻凑近,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吃。
那眼神太专注,太热烈,像要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子里。
“主人,牛奶温度合适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嗯。”宋怀山喝了一口,点点头,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正好。”
“煎蛋会不会太老?我下次注意火候。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又问,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反馈。
“还行。”宋怀山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是溏心的,流出来一点,他舔了舔嘴唇,“下次可以再嫩点。”
“好!我记住了!”沈御立刻点头,像接到重要指令般郑重。
“水果甜不甜?我尝过,觉得今天这批草莓不错……”她还在絮絮叨叨,眼神亮得像星星。
宋怀山停下勺子,转头看她。沈御立刻闭上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你不吃?”他问。
“我等主人吃完。”沈御摇头,笑容不改,“服侍主人吃完,我再吃。”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宋怀山没说什么,继续吃。
沈御就安静地跪在旁边,目光随着他勺子的起落移动,偶尔他嘴角沾到一点牛奶,她就立刻抽了纸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掉。
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他。
吃完早餐,宋怀山起身走向书房。
沈御迅速收拾好碗筷,洗干净,擦干,放回消毒柜。
每一个动作都利落精准,带着一种侍奉的虔诚。
然后她也跟进书房。
宋怀山坐在书桌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沈御没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找了个位置,重新跪下。
这次不是标准跪姿,而是稍微放松了些,身体微微侧倾,刚好能让她的脸贴着宋怀山的小腿。
她没有玩手机,没有看书,甚至没有闭目养神。更多精彩
就只是跪在那里,脸贴着他的腿,眼睛睁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偶尔宋怀山移动腿,她就跟着调整姿势,确保身体的某一部分始终与他接触。
像一只守着主人的、心满意足的宠物。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宋怀山敲击键盘的“咔嗒”声,和他偶尔的咳嗽声。
他的咽炎是老毛病了,尤其是早晨,痰多。
咳嗽了几声后,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放在书桌边的纸巾——那里有个小痰盂,是沈御专门准备的,陶瓷的,白色,洗得很干净。
但这次,他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沈御抬起了头。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腿,但眼睛已经看向他,眼神里有种清晰的、主动的示意。
宋怀山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她。
沈御慢慢地、极其自然地张开了嘴。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舌尖,眼神平静而顺从,等着。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地址LTXSD`Z.C`Om他收回手,身体往她这边侧了侧,低头,咳了一声,然后——
一口黏稠的、微黄的痰,精准地落进了沈御张开的嘴里。
温热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触感。
沈御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咽下,也没有吐出,只是含着,眼睛依旧看着他,眼神里甚至有一丝……邀功般的期待?
宋怀山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看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缓,很柔。
“咽下去。”他说,声音很轻。
沈御点头,喉结滚动。
她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物体滑过喉咙,落入食道。
有点恶心,真的。
生理性的排斥让她胃部轻微痉挛,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更盛了些。
咽完后,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仰着脸,媚眼如丝地看着宋怀山,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喜欢吗?”
宋怀山的手指还插在她发间。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全套职场装扮、跪在他脚边、刚刚咽下他痰的女人,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占有,有满足,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
“喜欢。”他诚实地说,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抹掉一点残留的湿痕,“你这样……真贱。”
沈御立刻像得到了莫大奖赏,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把脸重新贴回他腿上,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主人喜欢就好……我以后都这样。”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宋怀山继续敲键盘,沈御继续跪着。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又咳嗽起来。这次他下意识地扭头,想往另一边的痰盂吐——毕竟刚才沈御已经“服务”过一次了,他觉得够了。
但就在他扭头的瞬间,沈御忽然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迅捷地抬起头,再次张开嘴,精准地接住了他咳出来的第二口痰。
宋怀山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她嘴里含着那口痰,眼睛依旧看着他,等待指令的样子。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开怀的笑,胸腔都跟着震动。
他抚摸她头发的动作更重了些,像在奖励一只表现超预期的宠物。
“你……”他摇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上瘾了?”
沈御咽下第二口痰,这次连舔嘴唇的步骤都省了,直接重新把脸贴回他腿上,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她的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主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其实……我早就想这样了。”
“嗯?”宋怀山漫应一声,目光还停在屏幕上,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
“记得您来公司第一天,”沈御回忆着,声音里带着点恍惚的笑意,“在我办公室,您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西装,紧张得手都在抖。”
宋怀山敲键盘的手彻底停住了。他低头看她。
沈御的脸还贴着他的腿,但眼睛望着虚空,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画面:“您跟我说话的时候,喉咙里总有不舒服的声音,像是……有痰,但又不敢咳出来,拼命忍着。”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奇异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