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淫靡到极致的诱惑力。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破烂湿滑的丝袜,舔了一下她左脚红肿的脚心。
“嗯……”沈御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任由他舔舐。
宋怀山仔细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背,从脚趾到脚踝,像在清洁,又像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唾液的湿润混合着丝袜上原有的污渍和汗味,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气味。
“记住了吗?”他一边舔,一边哑声问。
“记……记住了……”沈御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回答,“这双骚脚……是主人的……只能给主人玩……给主人抽……给主人吃……”
“以后还穿靴子装模作样吗?”
“穿……主人让穿就穿……”她喘着气,“但奴婢心里知道……穿再贵的靴子……里头装的……也是主人的骚货……随时等着……被主人拖出来……弄脏……抽烂……”
宋怀山满意了。他停止了舔舐,直起身,再次看向沈御的脸。
沈御也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全然的依赖和归属感。
她看着宋怀山,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却因为脸颊的红肿和疲惫而显得有些怪异。
最后一下,他用力极猛,靴子抽在沈御脚心,发出沉闷的“嘭”声。
沈御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间湿透了一片,竟然就这样被抽打到了一个小高潮。
宋怀山也喘着粗气停下。他盯着沈御瘫软在车盖上的背影,然后猛地挥手——
那只沾满污秽的黑色皮靴,被他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沈御侧过来的脸上。
靴子掉在地上。
沈御的脸颊被砸得微微发麻,上面沾了一点靴底的灰。
她却像被打开了最后的开关,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刚被靴子碰到的嘴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眼神涣散,满是水光,脸上是痴迷的、近乎癫狂的笑。
宋怀山低吼一声,一把拔下她的紧身裤和内裤,让她抬高双腿,掏出早已勃起的鸡巴从正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滚烫,轻而易举地吞没了他。
“啊——!主人!用力!肏我!”沈御被顶得整个人撞在车上,却扬起脖子嘶喊。
宋怀山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只脏靴子,塞到沈御脸前。
“舔!”他命令着,下身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急,顶得沈御身体不停撞在冰冷的车身上,发出压抑的闷响。
沈御毫不犹豫,张口就含住了靴子脏污的靴筒边缘,舌头在上面混乱地舔舐、吮吸。
烟灰、酒渍、灰尘、所有污秽的味道冲进口腔,混合着皮革和宋怀山的气味。
她一边被肏得死去活来,一边像条最下贱的母狗,舔着自己曾经帅气、如今被彻底糟践的靴子。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是如何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进出,听着她混合着哽咽和浪叫的喘息。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绞紧和抽搐。
“骚货,”他喘息着骂,动作却不停,“被自己穿脏的破靴子抽几下,就湿成这样……舔得爽吗?嗯?”
“唔……主人……肏死我……我就是您的破鞋……烂货……”她含着靴子,含糊不清地哭喊。
宋怀山被她的淫态刺激得愈发疯狂,他不再满足于当前的节奏,忽然猛地将沈御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单腿站立,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沈御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厉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死死压着她,开始短促而剧烈地顶弄,每一次都像要凿穿她。
沈御像是暴风雨中一艘破败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力道起伏、颠簸。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车盖光滑的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她不再有任何“沈总”的影子,就像她自己喊出来的,只是一只被欲望和疼痛彻底支配、在绝对占有下颤抖献祭的动物。
“说!这靴子是谁玩烂的?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突如其来的质问却像一剂强心针,让她溃散的神经猛地收紧、又被更大的快感冲垮。
她几乎是立刻、毫不迟疑地、用带着哭腔和破碎呻吟的尖利声音喊出来:“是您!是主人您!是主人……把靴子玩烂的!把我也玩烂的!啊——!” 她喊得又急又真,每个字都像从被捣碎的肺腑里挤出来的,“我乐意!我求之不得!把我玩坏……玩成您的烂货!啊哈……再重点儿!” 她扭动着腰臀,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那凶狠的顶弄,声音却愈发癫狂清晰,“我就喜欢……喜欢被您弄脏!弄烂!什么御风姐……我呸!我就要当您的……破鞋!母狗!啊——!”
宋怀山被她这句彻底抛弃尊严、砸碎所有外壳的嘶喊点燃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又快又狠,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爆开,混着她变了调的尖叫。
“对!烂货!母狗!”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在她汗湿的背上,“再他妈说一遍!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破鞋!母狗!烂透了的骚货!”沈御的脸被迫贴在冰冷沾灰的车盖上,每一下凶狠的顶入都让她五脏六腑移位,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本能地、更清晰地吐出来,“穿靴子装逼……装女强人……都是假的!里面……里面早就被主人……肏成泥了!随便您……怎么捣!”
“看见没?!”宋怀山腾出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侧过脸,看向那只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脏靴子,它就在她眼前几厘米的地方,靴口大张,露出里面污秽不堪的内衬,“你白天穿着它,人模狗样!现在呢?!它是什么?!你是什么?!”
王涣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靴子上,看着那象征着她白日荣光此刻却沦为最不堪玩物的物件,巨大的羞耻和更汹涌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伸出舌头,竟主动又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脏靴筒。
“是……是主人的痰盂……是您的……尿壶!”她喊得声嘶力竭,眼泪疯狂涌出,“我也是!我里里外外……都是您的垃圾桶!您玩剩下的……脏东西……灌进来!我接着!我喝!我乐意!”
这话像最后的号角,宋怀山发出一声低吼,攻势骤雨般落下,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野蛮的征服和填埋。
沈御的脚踝在他手里软得挂不住,整个人像被钉在车上的蝴蝶标本,唯有承受,唯有在灭顶的贯穿和言语的凌迟中,攀向更眩晕的毁灭高潮。
“废了……主人……把我这儿……彻底肏废了吧!”她最后的声音几乎嘶哑,带着泣音和某种解脱般的狂喜,“以后……就只剩个洞……给您泄火……装脏东西……什么总裁……什么榜样……都从这儿……流出去……淌干净……”
“那我问你,”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动作不停,问话却异常清晰,“现在,要是让你选——回去当你的‘御风姐’,万众瞩目,名利双收,但是再也见不到我,再也过不了今晚这种日子;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当我的破鞋母狗,什么都不是,但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