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没回答。
他呼吸粗重,额头上也见了汗。
握着沈御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皮肉里。
他看着那双在自己腿间飞快动作的黑色高跟鞋,看着那鞋尖晃动的残影,看着沈御仰起的、布满汗水和污迹却异常明亮的脸。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沈御暂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那双黑色高跟鞋还夹着他硬烫的阳具,皮革表面已经被她的体温和动作煨得温热,她先小心翼翼地把双脚从他腿间移开——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松了口气,那根东西太烫太硬,硌得她脚心都有点麻了。
然后她弯下腰,手伸向脚踝。
黑色高跟鞋的侧面拉链被拉开,“嗤”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握住鞋跟,慢慢把左脚从鞋子里褪了出来。
穿着超薄肉丝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脚背很白,透着肉丝光泽,脚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刚才一直蜷缩在鞋里,此刻舒展开来,微微泛着红。
脚底沾着一点灰尘和刚才在地板上蹭到的污迹,但整体是干净的。
她如法炮制,脱下右脚的鞋。两只高跟鞋被并排放在一旁,鞋口朝上,像两艘沉默的小船。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重新抬起腿,这次,是穿着肉丝的双脚,直接贴上了宋怀山的腿。
先是脚背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皮肤贴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然后,她慢慢往上挪,脚心贴上他大腿的肌肉,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热度。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轻轻贴住了他腿间那根依旧硬挺的下体。
完全赤裸的皮肤接触。
宋怀山猛地吸了口气。
和刚才隔着皮革的感觉完全不同。
沈御的脚心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茧,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脚掌前段一点轻微的硬度。
她的脚弓弧度完美地贴合着他,脚趾蜷缩起来,轻轻夹住柱身的两侧。
她又开始动。
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柔。
没有了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完全是柔软皮肉的包裹和摩擦。
她的脚心紧紧贴着他,上下滑动,脚趾时而张开,用趾缝轻轻夹蹭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蜷起,用脚掌最柔软的部分包裹着捋动。
“主子……”她一边动,一边小声说,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这样……舒服吗?比刚才……是不是好点?”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
他靠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又放下,最后落在了沈御头顶,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的鼓励。
沈御立刻更卖力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让双脚能更好地发力。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用一只脚的脚掌包裹着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门照顾顶端的小孔,轻轻打着圈按压;有时又用两只脚的脚心夹着,像搓揉什么珍贵的物件,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滑下来。
她的脚很灵活,毕竟是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对脚部的控制力远超常人。
她能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的每一下脉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汗水从她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又随着动作蹭到他皮肤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灰尘、汗水和情欲的微妙气味。
“您看……”沈御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得意,“奴婢的脚……还行吧?专门……专门练习过的。之前没伺候好您,就想着……哪天能再派上用场。”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他足交,之前生疏的弄过几次。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更花哨了些。
两只脚像两条柔软的蛇,交缠着,滑动着,时而分开,时而合拢。
脚心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在桌边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插在沈御发间的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痛。但他没喊停。
沈御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
宋怀山的脸在晨光中有些模糊,但下颌线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粗重而压抑。
她在取悦他。用这双曾经只踩在昂贵地毯和演讲台上的脚,在这间破败的、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她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专注,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子……”她声音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您……您快了吗?奴婢……奴婢能感觉到……”
宋怀山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停。”
两个字,像赦令。
沈御“嗯”了一声,几乎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技巧。
她不再玩花样,而是用两只脚的脚心紧紧包裹住,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动。
脚掌的软肉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趾蜷缩着夹紧,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狠狠滑下来。
速度越来越快。
宋怀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撑在桌边的手臂肌肉绷紧,插在沈御发间的手死死攥着她的头发。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沈御感觉到了,她甚至能分辨出他呼吸节奏里那细微的变化——快了,就快了。
她没停,脚心包裹着、捋动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紧。
可就在那股滚烫的喷涌即将到来的前一秒——
沈御忽然把脚拿开了。
宋怀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近乎痛苦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开,瞪着她。
沈御没看他,她低下头,双手抓住自己左脚丝袜的袜尖——就是刚才一直包裹着他、湿得最厉害的那个地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捏住那层薄薄的、濡湿的肉色丝袜,用力一扯。
“嗤啦——”
很轻的一声,丝袜的袜尖被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裂开的丝袜纤维蜷缩起来,露出底下她泛红的脚趾皮肤。
宋怀山愣住了,喘着气,看着她。
沈御这才抬起眼看他,脸上还是那副混合着汗水和污迹的平静,只是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狡黠的讨好。
她没说话,只是重新抬起那只左脚,袜尖的裂口对着他。
然后,她小心地、慢慢地将他的顶端,从那道裂口塞了进去。
湿滑的头部挤开丝袜纤维,滑了进去。
裂口不大,丝袜弹性很好,紧紧箍住了柱身。
接着是更多,她一点点往里送,直到大半个都被那层裹着她脚趾的、湿透的肉色丝袜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