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宋怀山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粗暴地探进她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他低笑一声,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就这点出息?”
沈御看着他手指上晶亮的液体,眼神更迷离了。
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把自己的味道连同他的气息一起吞下去。
含含糊糊地说:“是……奴婢就这点出息……一碰主人就湿……一被主人肏就疯……什么御风姐……什么沈总……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
“假的?”宋怀山抽回手指,再次狠狠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说!”
沈御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尖叫声变得破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研磨。
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是……是……啊啊啊……是奴婢……是主人一个人的……骚奴婢……”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完全不顾形象和体面,“不是沈总……不是……沈总早就被主人肏死了……肏烂了……现在就剩奴婢了……就剩您的骚货了……”
“骚货?”宋怀山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烈,“谁承认的?”
“奴婢自己!”沈御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奴婢自己承认的!奴婢就是骚货!就是欠肏!从里到外都欠!您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您摸……摸到您自己了吗?这么深……奴婢肚子里全是您……全被您撑满了……”
宋怀山被她这话刺激得双眼通红,动作更加疯狂。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下身狠狠地顶撞。
“啊——!”沈御尖叫,那种被咬的疼痛和被顶穿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对……就这样……主人……把奴婢撞烂……把沈总撞烂……”
“烂了怎么伺候主人?”宋怀山喘着粗气,却故意慢下来,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研磨,那折磨人的节奏让沈御几乎发狂。
“不……不要慢……”沈御扭着腰想往上凑,却被他按住,“奴婢求您……求您狠狠肏……撞烂了也能伺候……烂了也是主人的……烂了更听话……”
“更听话?”宋怀山挑眉,忽然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有多听话?”
“想……想让所有人知道……”沈御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却亮得惊人,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让所有人都知道……御风姐是个什么货色……让那些崇拜我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女人……现在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刚才还还翘着二郎腿、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沈总”,此刻满脸泪痕、妆容狼藉,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下体像不要命一样吞着他的东西。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血液沸腾。
“叫大点声!”他命令道,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整栋楼都听听!他们的沈总现在是什么德行!”
沈御被打得身体一弹,却叫得更欢了:“啊啊啊——!沈总被肏了!被助理肏了!被仓库杂工肏了!哈哈哈……他们知道吗……他们崇拜的御风姐……现在趴在桌子上……像条母狗一样挨肏……”
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畅快,“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那个在台上教她们怎么掌控人生的沈总……自己却连子宫都快被肏穿了!连尿都快被肏出来了!啊啊啊……主人再深点……把奴婢尿肏出来……让她们听听……”
宋怀山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御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整张脸埋在文件堆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宋怀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命令,“以后还有没有御风姐?还有没有沈总?”
“没……没有了……啊啊啊……”沈御哭着喊,手指胡乱地抓着桌上的纸张,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揉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儿……死在您鸡巴底下……”
“死?”宋怀山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撞,“死了还怎么伺候我?”
“死了……死了也是主人的……”沈御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烧成灰……也是主人的灰……撒在地上……主人走路都能踩着……啊啊啊……太深了……奴婢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上,“不是说想被所有人知道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知道!让他们知道御风姐被肏死是什么样!”
“对……对……让她们看看……”沈御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甚至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她们崇拜!让她们恶心!让她们以后一想到御风姐……就想到她被肏的样子!哈哈哈哈……主人……主人您太会肏了……奴婢的脑子都化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那种即将亲手毁掉“沈御”这个身份的兴奋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颤栗。
她在提前演练那场公开的死亡,在性爱中体验着“御风姐”被千夫所指的快感。
“化了?”宋怀山低吼,“化了就重新捏!捏成什么样都行!”
“捏……捏成什么……都行……”沈御哭着回应,“捏成痰盂……捏成尿壶……捏成主人的……脚垫……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沈总了……不是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是啊,不是沈总了。
那个需要时刻挺直腰杆、戴着面具、计算得失的沈总,很快就会彻底死去。
剩下的,只有7号。
只有主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下身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宋怀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死命地顶撞,几乎要将她撞碎在桌上。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以后……以后就只有7号……”沈御已经语无伦次了,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就只有主人的骚货……只有……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
那白光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聚光灯下,她站在台上,对着无数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切。
然后那个叫“沈御”的女人,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而她自己,那个已经死了的“沈御”的灰烬里,缓缓爬起来的,是只属于宋怀山的7号。
这画面让她在高潮的顶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宋怀山已经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沈御才慢慢恢复神志。她感觉到背下冰凉的桌面,身上压着的滚烫身体,还有身体深处那缓慢的、满足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