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该怎么查出李贵妃背后的事情,若是彻底搜查,恐怕会打草惊蛇?”
天子摇了摇头。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贵妃随驾南行,临走之前必定要从兰雪堂取用日常衣物和随身之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你以六宫之主的名义,亲自带人去兰雪堂替她收拾行装。替贵妃妹妹打点行囊,这是皇后的体面和恩典,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进了兰雪堂,该翻什么不该翻什么,苏皇后您自行决断。”
天子握紧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打草惊蛇。先把东西原样放回去,抄记下内容就好。这些把柄,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用。”
苏丹倩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得可怕的夫君,一股又敬又怕又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从下药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义,最后是带走贵妃的理由,搜查兰雪堂的借口,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变成了一张悬在李献头上的大网。
“朝政大权,由皇后暂代。”苏丹倩愣住了。暂代朝政。这是把整个身家性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个女人的手里。
“你不仅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女相。”天子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开。“
朕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京城这个烂摊子,只能交给你了。李献必定会趁朕离京发难,试探虚实。钱芝也会在暗中做手脚。“
“可朕赌他不敢动你。”
天子的目光冷厉,“苏家是他最大的政敌,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礼的世族。你是苏家的嫡女,又是皇后。他动了你,等于同时得罪皇权和苏家,两线开战,他会选择趁朕不在的时候安插自己的人,而不是直接对你动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别让他把手伸进御林军和六部,其余的小动作皇后视若无睹即可。等朕带着苏家的支持从荆南回来,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人,朕一个一个地给他拔出来。”
苏丹倩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夜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舆图上,忽长忽短。
最后,她抬起头,凤眸中的犹豫已经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两人沉默了许久,苏丹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天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天子也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着。
谁也没说话。
可该说的,都在这无言的氛围里说完了。
苏丹倩忽然侧过脸,看着少年天子的侧脸。
灯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个少年该有的,面对未知时那一点点藏得很深的忐忑。
“陛下。”天子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双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不是情欲的撩拨,也不是试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的、暖暖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苏丹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收紧了几分。
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过去。
这一刻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李献,没有北戎……
只有两个在深夜里抱在一起的年轻人,赌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丹倩的睫毛还是湿的。
她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碰。没哭。”
天子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苏丹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忽然想起什么,搂着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皇后的声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粉色的睡袍彻底敞开。
她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崇拜。
“既然正事谈完了。陛下刚才憋在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该给臣妾交出来了?”
苏丹倩的右手探入天子的浴袍下摆,五指轻轻拢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龙根。
刚才被寸止过的肉棒还残留着胀痛的余韵,整根都泛着暗红,龟头微微肿着,马眼边上还挂着一丝没流干净的白浊。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刚才那种惩罚式的玩弄,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状沟下面那圈嫩肉上画着小圈,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龙根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疼吗?”
天子咬着后槽牙,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丹倩低下头,在龟头顶端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她没有含进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颗肿胀发烫的肉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刚才下手重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五指收拢,虎口箍住柱身中段,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在一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来,龟头从暗红变成紫红。
苏丹倩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被反复压下去又弹起来的弹簧。
“夫君。”
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风听见。
“你要平安回来。”
天子低头看她。
灯火映着皇后那张绝美的素颜,睫毛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却带着笑。
她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朕答应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头的湿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朕从荆南回来,朕带你去游历一番。”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陛下都什么时候了?”
“朕是认真的。”天子的声音很低,手掌复上她的脸颊。
“苏丹倩,你嫁给朕一年了,朕还没带你出过这座皇城。等这些烂事都收拾干净了,朕就带你赏阅大好河山。”
苏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那臣妾就等着。”她的声音有点哑。
龙根在她手里已经完全胀硬,粗得她一只手快握不过来了。
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细丝。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