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时那声低哑的呢喃。
还有村里那些老人,那些孩子,李贵妃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蜡烛都快燃尽了,最后还是把瓶塞重新按了回去。
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这个少年天子,而是因为她看见了他身上那些让她无法忽视的东西——仁慈,担当,还有那份对百姓真心实意的关切。
这样的人,她下不了手。
可不下手,阿爷阿娘怎么办?李若臻把瓶子重新塞回怀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她恨自己的懦弱。
恨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却在最后关头又退缩了。
恨自己既救不了爹娘,也保护不了眼前这个人。
她就这样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直坐到天快亮。
窗外传来鸟鸣声,晨雾开始在山间弥漫。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甲狠狠刮着粗糙的墙面。
一下,两下,三下。
指尖很快就破了,血丝渗出来,染红了墙上的青苔。
可她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像要把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恨意全都刮出来。
她恨李献,恨这个把她养大却从未真正爱过她的人。恨他用爹娘的命来要挟她,恨他把她变成一把刀,一把随时可以丢弃的刀。
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勇气反抗,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
墙面被刮出一道道白痕,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
李若臻终于停下来,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眼神空洞得可怕。
怀里的青瓷瓶还在,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口发疼。
可她知道,至少今夜,她是真的下不了手了。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永远都下不了手。
静静地看着他,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陛下......”
她在心里轻轻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说不出的苦涩。
“臣妾......到底该怎么办......”
李若臻一夜未眠,直到天色微亮。
被操得红肿松软的穴口还时不时抽动,带出一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用薄纱轻轻擦拭了自己,又替沉睡中的皇帝掖好被角,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东厢。
回到自己房中,她没有睡,只是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带着泪痕与疲惫的脸。
昨夜的疯狂与温柔,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深深烙在她心底。
她伸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指尖微微颤抖。
里面,是他的骨肉,而她却带着毒与刀,差点亲手毁掉这一切。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咬紧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献的威胁、阿爷阿娘的性命、那只冰冷的青瓷瓶……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可昨夜,她终究还是没能下手。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什么人?站住!此处乃陛下行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侍卫低沉而严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若臻好奇地起身走到窗边,透过半开的窗棂向外看去。
只见道观正门前,一位容貌熟美的中年妇人被两名侍卫拦住。
她身材肥硕丰满,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蓝布衣,布料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
头上戴着一顶宽沿纱帽,帽纱轻垂,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下巴与嘴唇的轮廓。
即便如此,那隐约可见的容貌依旧惊人。
她约莫四十出头,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鬓角已有明显的花白,丝丝银霜混在乌发之中,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可她的脸却经过了岁月的打磨与考验,非但没有衰败,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雍容与风韵。
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唇形饱满,即便不施脂粉,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与端庄。
眼角虽有细纹,却像被温柔的时光轻轻描过,非但不显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动人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丰腴肥硕的身材。
她生得极是丰润饱满,一派慈母雍容之姿,整个人宛如上天将世间最温厚丰沛的母性恩泽尽数倾注于她一身。
肩背宽阔柔软,臂膀丰盈圆润,透着多年持家育子的温柔力道。
而最叫人移不开眼的,便是她胸前那对异常硕大、沉甸甸的丰乳。
那两团肥美异常的巨乳即便裹在素净的布衣之中,仍旧遮掩不住其惊人的规模。
乳峰浑圆饱满,犹如两只倒扣的羊脂玉碗,又似两座高耸丰盈的雪峰,沉沉挺立,几乎将她整个腰身完全遮蔽。
从侧面望去,那对巨乳下沿丰厚绵软,几乎垂至腰际,重量惊人,沉甸甸地压得布料紧绷欲裂,似随时都会将衣襟撑破。
布料被撑得薄薄一层,隐约透出乳晕深沉的色泽,随着她每一次轻柔的呼吸,那对丰硕的乳峰便微微颤动,荡起层层温软厚实的乳浪,既带着母亲哺育万物般的丰沛慈爱,又透出令人心神荡漾的成熟媚态。
她的腰肢其实并不粗壮,却被这对过于庞大肥美的乳房衬得几近隐没,整个人上身极重,下身却依旧稳重端庄。
往下则是宽阔肥美的臀丘,圆润饱满,丰盈挺翘,布裙被撑得满满当当,走动之间轻轻摇摆,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软肉感与母性分量。
两条腿虽被长裙遮掩,但从布料贴合的柔软弧度,仍可看出其丰腴结实,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弹力,仿佛能温柔包容一切、承载一切。
她站在晨光之中,便如一尊行走于尘世的丰乳慈母,既有温厚慈爱的母性光辉,又带着熟透妇人独有的丰盛色气。
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似在无声诉说着她曾哺育过多少生命、包容过多少风雨,而那张历经岁月却依旧温润动人的面容,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与依恋。
侍卫拦得极严,声音冷硬:“这位夫人请止步,此乃圣上行宫所在,不得擅闯!”
那妇人并未惊慌。她微微抬起头,纱帽下的目光平静而温和,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稳重:
“劳烦几位军爷通传一声,就说……故人杨氏前来探望。”
李若臻在窗内听得清楚,心头微微一震。
这声音听着陌生,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熟悉。
她正要出门查看,却见东厢方向传来脚步声。
少年天子披着外袍,在福安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昨夜睡得极沉,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只是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
听到门前的动静,他本是随口一问,却在看清那妇人的身影时,整个人猛地顿住。
“荣国夫人……杨娘!”
皇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快步走下台阶,挥手让侍卫退开,目光直直落在纱帽下的